【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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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5


  「为什么要别说?」

  季科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言语里的恶意却越来越浓。

  「让他知道你是为了给他筹医药费才挨操的,说不定他一感动就醒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掰开她紧攥的手指,把她的手从墙面上拉下来,带到两
人交合的地方。

  他强迫她的指尖伸向自己的下体,直到潇潇的指尖触碰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透过指尖,潇潇感受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湿漉
漉的,黏糊糊的,全是她自己的体液。

  「摸摸,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潇潇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低下头,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季科长从她身后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病床的方向,强迫她
看着徐毅的脸。

  「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后,潇潇拼命摇头,眼泪甩开,溅在发
丝上。

  「说不出口?」

  季科长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啪啪啪的肉
体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开来。

  「说不出口就让他看着。」

  他喘着粗气,伸手从她掰开的腿间探下去,摸到她那粒已经因为充血而完全
挺立的花核,用拇指和中指掐住,轻轻一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漏出来,带着鼻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她自己都
控制不住的、可怕的情欲的味道。

  「舒服了?」

  季科长在她身后笑。

  「在你老公面前被操舒服了?」

  「我没有…」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季科长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耸。

  「没有?那你这水怎么越操越多?你那小逼怎么越操越紧?嗯?」

  他说的是真的,潇潇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

  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酥麻的快感。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碾过她阴道内壁上前所未有的敏感点,那些褶皱、那些凸
起、那些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角落,被他的龟头一一碾压、扩张、填满。

  一股崭新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热水从底部慢慢涌上来,漫过她的腰、
她的胸、她的喉咙,最后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的腿开始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往后迎,想让他进得更深、更满。

  季科长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猛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不住收缩的入口处,然后在她错愕和空虚的瞬
间,整根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还说不想要?你这小逼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嗯!」

  潇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离开墙面,整个人弓成一座反曲的桥。

  雪白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那声音在安
静的病房里回荡,和监护仪的滴滴声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被唤醒的小嘴,疯狂
地吸吮着他,挤压着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
方淌下来,浸湿了他的阴毛,滴在地砖上。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兴奋。

  「操,潮吹了?你这小逼真他妈是极品。」

  他不再说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把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把她按在徐毅床沿的地板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她被撞得一耸一耸,视角里徐毅的面孔就在她头
顶上方一臂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不,他没有看她。

  他躺在那里,嘴唇微张,睫毛不动,表情安详得像一尊雕塑。

  而她就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腿被掰开,下身正被反复贯穿。

  「啊……啊……哈……」

  潇潇的呻吟已经无法压制,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合着哭泣和喘
息。

  季科长在她的身上动作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溅出湿亮的水
光。

  他低头看着她,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头发散乱地铺在瓷砖上,胸
前的乳房随他动作晃动。

  他喘着粗气,每说几个字就撞一下。

  「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骚,醒了以后会怎么看你?」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会觉得你脏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

  「他会觉得,他老婆是个被人操烂的婊子。」

  「别说了…」

  她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肉体碰撞的声响里。

  「他以后每次抱你,都会想起来,你的逼曾经被别的男人操过。」

  「闭嘴…」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丝渗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季科长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声音轻得像在说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他醒不来了也好。不然他早晚会知道。」

  潇潇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哭声停了。

  挣扎停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季科长没有停。

  他又抽送了百十来下,然后在她体内猛地绷紧了身体,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波,又一波,又浓又多。

  潇潇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炸开,像熔化的铅水,烫得她整个小腹
都痉挛了起来。

  季科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钟,然后从女孩体内软绵绵地拔了出来。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尚未闭合的阴道口缓缓倒流
出来,顺着她汗湿的腿根蜿蜒淌下,滴在白色的地砖上,留下一小片黏腻浑浊的
痕迹。

  潇潇躺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还在微微发抖,再也合不拢。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阴道口因为高潮和过度刺激而可怜地张开着,像
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正从那口子里淌出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
会阴流到身下早已湿透的地砖上。

  她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散在胸前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像一个被摔碎的瓷器,碎裂的纹路遍布全身,却还勉强拼凑在一起,维持
着一个人的形状。

  季科长站起来,随手用床头的纸巾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拉上拉链,
系好皮带,穿上了西装外套。

  他扣扣子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他走到依然躺在地上的潇潇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蜷缩在地砖上,双腿间淌着白浊的液体,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一只被
雨淋湿的猫。

  「你今天表现不错,下周时间我通知你,现在,送我下去。」

  季科长欣赏着潇潇淫靡的下体,慢慢地说着,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随
后不等潇潇的回答,没有等她的回答,转身走向门口回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女孩。

  潇潇撑着地板爬起来,腿还在打颤,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抽纸,草草地擦了
擦自己腿间的狼藉,慢慢穿上了自己的文胸裤子和上衣。

  她甚至不敢看徐毅的脸,低着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跟在季科长的后边消失
在房间里。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她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小吕护士就坐在护士台后抬着头,看着她,又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季科长。

  护士的目光变得很冷,嘴角微微撇着,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再也不是之前那
个和潇潇谈笑着,一边钦佩着潇潇对徐毅的照顾,一边盼望徐毅快点醒来的好朋
友的样子。

  显然,此时的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男人和潇潇从病房里出
来意味着什么。

  那曾经对潇潇给予莫大的肯定和鼓励,在此时随着小吕护士的眼神都变成了
一把把刀片,将潇潇在医院里仅存的自尊一层层地切碎。

  只留下女孩残破的心和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无数人的眼前瑟瑟发抖,等待着又
一轮的无尽的侮辱和耻笑。

  潇潇发现了小吕护士的眼神,只是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再也不配和她再多
说一句话,她想到了上周那个半夜里塞给自己一杯温热奶茶的甜美护士,那是她
在医院里仅有的一次还算温暖的回忆。

  但是从现在开始,她在医院里唯一能维持的形象也轰然倒地,一想到自己在
病房里被季科长操弄的事情马上救护人尽皆知,潇潇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被季科
长操到酸软的腿差点失去知觉,栽到墙边。

  潇潇低着头,忍着眼泪加快步子躲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靠着轿厢壁滑下去,蹲在了角落。

  季科长站在她旁边,按下一楼的按钮。

  「下周五晚上,老地方,自己去前台那房卡。」

  潇潇盯着电梯地面没回答,季科长也不再跟她多说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开了,季科长径直离开,

  医院的大厅里大门敞开,夜风灌进电梯,吹在她的湿头发上,凉得她牙齿打
颤,直到电梯门再次自动关上。

  她回到病房,关上门,蹲下来。

  地砖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一小摊半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痕迹,在灯光
下反着光。

  她拿了纸巾蹲在地上擦,一下,两下,把那些肮脏的痕迹一点点抹掉,纸巾
湿透了,她又换了一张。

  她擦了很久,直到地砖光洁如初,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她走到徐毅床边,看着他的脸。

  他什么都没有变,嘴唇还是那个弧度,呼吸还是那么平缓。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刚才指甲划的。

  「对不起。「。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泪又掉下来了。

  她没看见的是,在她低头哭泣的时候,徐毅那只手的食指,再一次轻微地动
了一下。

  像琴弦被拨动之后,余音散去前那一刹那的颤动。

  半个月后。

  潇潇不再数日子。

  她只知道天亮天黑,上班下班,去医院,去酒店。

  日子变成了一条灰蒙蒙的隧道,她沿着隧道往前走,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也
不知道隧道外面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

  她的皮肤还是白的,但那种白不再莹润,而是变得脆弱又苍白,像一张随时
会裂开的纸。

  超市的理货员活被辞了,因为她在货架后面偷偷哭被主管看见了。

  主管说她状态不好,让她先休息几天。

  她没有休息,又找了份早点摊的活,凌晨四点到八点,帮忙炸油条端豆浆。

  每天干完活,她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油烟味,她要在徐毅病房的洗手间里用
湿毛巾把身上擦一遍才敢靠近他。

  季科长对她的控制越来越露骨。

  上周,他在周五的白天打电话给她,让她十分钟内出现在病房里。

  她刚从早点摊收工回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推开门的时候,季科长已经坐
在徐毅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看见她沾着面粉的衣袖,皱了皱眉。

  「换了。」他说。

  她把围裙解下来,站在门边没动。

  「衣服脱了。」

  「季科长…白天…会有人…」

  「我说,脱了。」

  她脱了。

  外套,T恤,内衣。

  她站在病房中间,上身赤裸,日光灯打在她身上,惨白。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发抖。

  季科长站起来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胸前拉开,露出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粗糙的纹路碾过她的乳头,她咬着唇不出声。

  他捏了一会儿,又去解她的裤扣,让她连下身也裸露出来,然后把她按倒在
徐毅的病床边上,背对着床上的丈夫,从身后操了进去。

  潇潇的双手撑着床沿,面前不到半米就是徐毅的脸。

  她看着他的嘴唇,他的睫毛,他安静阖着的眼,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水声越来越响,能感觉到自己的臀在迎合,能感觉到
高潮又要来了。

  她拼命想忍住,但季科长猛地一顶,她失控地叫出了声,双手从床沿上滑下
去,上半身塌在徐毅的腿边,脸埋进了白色的被子里。

  季科长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系好裤子,离开了房间。

  潇潇慢慢爬起来,蹲在床边拿纸巾擦自己,随后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纸巾团
成团丢进垃圾桶。

  女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徐毅的脸发着呆,直到手机响起,老板在电话
里对她的突然消失破口大骂,潇潇才重新穿上了脏兮兮的围裙消失在医院走廊的
尽头。

  周三,中午。

  季科长临时改的时间,他说中午有空,让她在病房等着。

  潇潇刚给徐毅擦完身,正要收拾盆子和毛巾,季科长就推门进来了。

  他没穿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一副午休时间出来办事的架势。

  「脱。」

  他言简意赅。

  潇潇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季科长…中午护士会来查房…」

  「查过了,别墨迹,快点。」

  她把白色工作裙脱下来,里面是内衣和内裤和白色短袜。

  季科长让她不要脱掉内裤和白袜,趴在墙上,然后从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
扶着自己的鸡巴就插进了潇潇的身体里,随后腰胯疯狂的撞击着潇潇的屁股,啪
啪的声响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潇潇咬着手里攥着的一条毛巾,把呻吟压成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学乖了,每次被进入之后几分钟就会开始分泌淫水,这不是自
己能够控制的。

  她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只是在看到季科长的信息就会变得敏感。

  潇潇能感觉到下体正在变得湿滑,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东西在体内进出越来
越顺畅,这种身体上的变化让潇潇觉得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正在随着男人对自己
的索取不断流逝。

  季科长让她转过来,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放在徐毅的病床尾端,一系列动
作下,他的鸡巴始终在女孩的体内,随着身体的变化,女孩下体内流出一股有一
股的淫水,滴在病床的周围。

  女孩仰面躺在床尾,修长雪白的双腿架在季科长的肩上,下身完全敞开更加
便于身前的男人继续抽插着自己。

  潇潇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病房天花板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刺眼到自
己仿佛并没有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身边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门把手拧了一下。

  锁着的。

  然后是敲门声。

  笃笃笃。

  潇潇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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