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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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5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混着白酒和烟草的味道。

  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季科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耳道。

  「潇潇,你想想,那十万块钱是谁给你批的?你以为工伤补偿那么好拿?没
有我签字,你连那信封的边都摸不着。」

  「季科长…钱我会还你…我打工…」

  「打工?」他笑了,笑声短促。

  「你一个月打工挣多少?三千?五千?十万块你要还两年,你老公的护理费
呢?药费呢?床位费呢?」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她的骨头里。

  她的挣扎减弱了。

  推在他胸口的手不再是用力推开,而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蜷曲。

  「潇潇,我今天喝了酒,就想来你这儿歇歇。」他的语调忽然变得轻佻,像
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乖乖的,让我舒服了,剩下那笔钱,我下个月就给
你批下来。嗯?」

  他的拇指搭在她肩头,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画着圈。

  那触感像一条蛞蝓爬过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季科长…我真的…我还没准备好…」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的语气忽然冷下来,手从她肩头滑落,扣住她的腰。

  「可你每次都让操。有什么区别?」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季科长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带着写字磨出的茧子,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滑。

  她的皮肤冰凉,他的手却滚烫,温差让潇潇猛地一颤,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后
缩。

  「别…」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但他的手还是固执地向上,推
开了她的内衣下缘,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捻了一下。

  那触感又痒又疼,潇潇浑身一哆嗦,一股酸软从脊椎窜上来,膝盖差点软下
去。

  「季科长…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季科长没有理她。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跳动
的脉搏,用力吮了一下。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他显然知道这一点,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一瞬。

  潇潇偏头躲,但他的嘴唇追了上来,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啃咬下去,留下几道
浅浅的红痕。

  「你脖子上印子这么多,回去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他抬起头,看着她锁骨上那片吻痕,笑得意味深长。

  「哦,我忘了,他看不见。」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潇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去推他,用的力气大了许多。

  「你放开我!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她的反抗来得突然,季科长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他站定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推皱的衬衫,又抬头看她。

  空气静了几秒。

  潇潇喘着粗气,站在墙边,一只手护着被撩起的衣服领口,另一只手扶着墙。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睫毛都在抖。

  季科长看着她,没有再动。

  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放了回去。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酒味,有疲惫,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潇潇。」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那钱,是我批下来的。按理说,工伤认定需要三个月,层层签字,层层审
核。你的情况特殊,我帮你走了绿色通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钱到手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潇潇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行。」

  他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我这就回去,明天就让人把那份补偿报告抽回来。就说是流程问题,需要
重新审核。」

  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看着季科
长的手臂伸进袖管,肩膀耸了耸把外套披好,手指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潇潇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那份缴费单。

  想起床头柜里那个磨出毛边的信封,那里面只剩下不到一万块了。

  想起下个月的房租。

  想起徐毅的护理费,一天三百二十块,单人病房的加床费,一天一百五十块,
营养液,一天八十块。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正在漂走。

  「季科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科长停住了,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我…」

  潇潇的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得她清醒了一瞬。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她眼睛里消失了,像一盏灯被风
吹灭。

  「我听话。」

  那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很慢,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空气。

  季科长转过身,看着她。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

  他松开搭在门把上的手,走回她面前。

  「这就对了。」

  季科长伸手抓住潇潇上衣的下摆慢慢向上开始拉,一边拉一边像欣赏一件艺
术品一样看着潇潇抽泣的脸。

  随着衣服逐渐被拉起,女孩平滑的小腹,藏在内衣里丰满的胸部逐渐暴露在
季科长的眼前。

  季科长忍不住要将衣服一把扯下,但他更享受那种人妻慢慢屈服的快感,于
是潇潇的衣服在他的手里被拉起的更慢了。

  他看到潇潇闭着眼睛,将头歪向一侧,然后慢慢举起了手来配合自己。

  他看到衣服从潇潇头上最终被脱下时女孩那凌乱的头发和抽泣的脖颈。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在自己下属的病房里享受着他妻子的身体,直
到潇潇真的在他的面前用颤抖的手自己脱掉了文胸,随后捂着自己的胸部,用那
双流着热泪的杏眼看着自己。

  「潇潇,你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季科长的声音很低,带着酒气,喷在她前额上。

  「你现在低头,将来你老公醒了,你还能抬起头来。你要是一直犟着,等你
老公醒了,你们俩都得低头,这个道理你听懂了吗?」

  潇潇低着头,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砖上,散成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转过去,趴墙上。」

  潇潇没有动。

  季科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指节用力,她的下巴被捏得发白,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我说,转过去,趴墙上。还要我重复第二遍?」

  他的目光浑浊,但瞳孔里有一点冷静的光,像一个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
猎物,不急着收网,先享受猎物的挣扎。

  潇潇的眼珠转动着,从季科长的脸,慢慢移到他身后的病床。

  徐毅安详地躺着,监护仪的屏幕一闪一闪,那条绿色的波浪线起起伏伏。

  她忽然想,如果徐毅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

  他会恨她吗?

  还是……会心疼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徐毅一定要醒过来。

  如果他一直昏迷着,那就全都都完了。

  连她被侮辱的意义都没有了。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季科长,双手撑在墙上。

  墙面冰凉,贴着她的手心。

  季科长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得到他身体的热度。

  他的呼吸从她耳后喷过来,湿润,滚烫,带着酒味。

  「潇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婚礼上。你穿那件白婚纱,好看
得不得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睡裤的松紧带里。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要是能睡一觉,死了都值。」

  他的手指往下探,拨开她腿间柔软的阴毛,指腹按上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生人
触碰过的花唇。

  潇潇浑身一颤,大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

  「你别紧张。」

  季科长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拨弄着。

  那根粗粝的手指先是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带出一种
酥麻的触感。

  她咬着牙,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把注意力从那根手指上移开,数着监护仪
滴滴的声音,但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太强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找到了她阴道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花核,敏感至极的阴蒂。

  只是轻轻地一碰,潇潇的腿就开始不住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一股温热潮湿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将那根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润滑
了许多。

  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变粗了,变短促了,她拼命压制,但身体的本能不
是意志可以控制的。

  「湿了,你嘴上那么硬,下面倒是诚实得很。看来,你也等不及让徐毅看看
你被我操的样子了。」

  季科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满足的笑意。

  潇潇把嘴唇咬得发白,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

  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潇潇听见拉链被拉下的声音,身体僵得更厉害了。

  她从余光里有一次瞥见季科长的鸡巴,暗紫色的龟头,粗大得像一只小拳头,
青筋从柱身蜿蜒而上,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在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日
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潇潇,抬头。」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在臂弯里。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扎起的马尾里,用力把她头拉起来。

  她被逼着仰起脖子,视线被迫越过自己的肩膀,越过自己的身体,落在他的
脸上。

  季科长对上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然后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
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腿间那处濡湿的入口上。

  那滚烫的、搏动的触感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潇潇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像
被电击了。

  「季科长…不要…」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我真的不行…徐毅他还在…」

  「哈哈,要的就是徐毅还在。」

  他的声音沙哑,酒气混着情欲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吹在女孩的后颈上,女
孩的肩膀随之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着,沾满她的体液,在上面涂抹出一层亮晶
晶的水光。他找准了入口,弓起腰,腰腹绷紧,猛地往里一顶!

  「啊!」

  潇潇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离开墙面,头猛地后仰,纤细的颈子绷出一道凄
美的青筋。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被撕裂的、倒抽冷气的嘶
鸣。

  徐毅就在身后,潇潇的身体虽然敏感但依然因为紧张而过于紧绷,季科长的
鸡巴今晚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徐毅在场,竟然比之前都要粗大和坚硬。

  这次季科长的突然进入,让潇潇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她体内一层紧致的软肉死死地卡着他,他每往里推进一分,她就感觉自己的
内脏被往下挤压一分。

  「操,真紧,这次怎么这么紧。」

  季科长倒抽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扶着她汗湿的
腰,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往里送。

  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抵抗、痉挛、收缩,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他强行碾平、撑开。

  「不…不要…求你…拔出去…」

  潇潇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徐毅还在,我不想让徐毅看到…求求你」

  「妈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

  季科长喘着粗气,又往里挺进了一截,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摸
到她腿间那粒肿胀的花核,用指腹捻了一下。

  「啊!」

  潇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新的、不同的刺激从那个点炸开,让阴道内
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收缩,把她体内那根阴茎紧紧吸住了。

  季科长感觉到了那一下吮吸,舒服得闷哼一声,然后趁着她分神的瞬间,腰
腹猛地一沉!

  他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了潇潇的身体。

  「啊!」

  潇潇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后背到臀线绷出一道弧线,脚趾痉挛地蜷
紧,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完全填满了她。

  他的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那种被从内部劈开、被贯穿的冲
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着,一层一层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柱身,像一张
小嘴在拼命吮吸。

  「全吃进去了吗?哈哈哈哈哈!」

  季科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里带着餍足的赞赏。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挨操的料。你看,不是装得好好的吗?刚才到底在装
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操」

  潇潇说不出话。

  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滴在白色的地砖上,滴在自己摇摇晃晃的脚面上。

  季科长没有急着动。

  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享受着被她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触感,过了一两分
钟,才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男人退得很慢,几乎完全退到她阴道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季
科长会猛吸一口气,再一毫不差地,整根灌入,撞到她最深处那个脆弱的口子上。

  潇潇被压在墙面,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沟卡在她被撑开的入口处,带出她体
内一层猩红的嫩肉

  「唔……」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闷哼。

  季科长一边操她一边说,腰腹的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律动。

  「别忍啊,让他听听。」

  他朝病床的方向挺动了几下身体,想让潇潇看一看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徐毅。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季科长感觉到了她的僵硬,笑了一声,然后忽然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体
内深处缓慢地研磨着,顶着她的子宫颈画圈。

  「你说你老公要是有感觉,他会不会硬?」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恶意,从他俯下的身姿里传来。

  「他看见他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会不会气得跳起来?」

  「求你…别说了…」

  潇潇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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