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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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2

  又一条:

  「明晚九点半,老教学楼A栋514教室外面的走廊。那里晚上没人,不会被打
扰。谈完之后,我们就彻底两清了。」

  我盯着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信用卡的事我有印象。当初办婚礼的时候我给她办了一张附属卡,离婚后她
还刷过几笔,总共三千多块。我没管过,也懒得管。至于「小物件」--大概是
些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都是搬家时混在一起的,不值几个钱。

  这些事确实没有处理。

  但她为什么突然提起?

  而且--为什么约在G大的教学楼?为什么不约在外面的咖啡馆或者餐厅?

  「那里晚上没人,不会被打扰。」

  这句话有一种刻意的强调。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做铺垫。

  我想了一会儿。

  然后我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了。

  她就是想把事情了结。这很正常。跟她约在偏僻的地方谈也很正常--毕竟
她现在还是G大的学生,约在校外可能不方便。

  而且,我也确实想把这段关系彻底了断。

  信用卡的事、物件的事--这些都是尾巴。剪掉最后一条尾巴,从此以后,
我和刘佩依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债务关系都不剩。

  「好,我到时候去。」

  我按下发送键。

  放下手机之后,我坐在电脑前愣了好一会儿。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在胸腔里打
转,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扑棱着翅膀撞铁丝网。

  有什么不对。

  但我说不出来是什么。


                (七)

  约定之夜。

  十二月二十三日,晚上九点。

  我把车停在G大西门外。这个门离老教学楼最近,走过去大概五分钟。

  G大的西门是个小门,平时只有教职工和附近居民走。门卫是个半聋的老大
爷,看了看我的身份证就放我进去了。

  校园里安静得过分。

  期末考试季,大部分学生要么窝在图书馆复习,要么缩在宿舍里。教学区这
一片几乎没有人影。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模糊的圆。落光了
叶子的行道树站在灯光的边缘,枝杈的影子在水泥地上交错,像裂开的蛛网。

  老教学楼A栋是一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建筑,五层高,灰色的外墙剥落了
大片,露出底下发黑的砖体。窗户是那种老式的绿色铁框玻璃窗,有几扇歪斜着,
像是被人掰过。楼前的花坛里长满了杂草,几盏景观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发出一
种奄奄一息的光芒。

  这栋楼白天还有一些课程,晚上基本空置。偶尔有几间教室被学生占用来自
习,但大多数时候,整栋楼就是一具空壳。

  我走进大楼。

  一楼走廊里亮着几盏日光灯,那种老式的双管日光灯,其中有两盏在不停地
闪。闪一下亮,闪一下暗,嗡嗡地响。走廊地面是水磨石,被踩得发亮,有些地
方裂开了口子,缝隙里嵌着灰尘。

  楼梯间里有一股旧建筑特有的气味--灰尘、霉斑、风化的水泥--和一丝
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

  我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空洞而清晰。

  二楼。

  三楼、四楼。

  五楼。

  五楼的走廊更暗。日光灯只有走廊中段的两盏还在工作,两头都沉在半明半
暗的光线里。

  514教室在走廊的最尽头。

  我朝那个方向走去,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我看到了刘佩依。

  她站在514教室门口偏右的位置,倚着走廊的墙壁,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
声,她抬起头。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及膝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色的裤子和一
双短靴。妆容精致,但不浓艳--淡淡的底妆,一点眼线,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
一号。头发披散着,在灯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

  看起来确实像是来谈正事的。

  「你来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平淡。

  「嗯。」

  我走到她面前,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定。

  我不想离她太近。即使是在这种「公事公办」的场合,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
是一种本能。

  「我们就在这里谈?」我扫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
其他活物。

  「嗯,就在这里。」她扬了扬下巴,示意514教室的门。「里面有人在自习,
别打扰人家。走廊上说几句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514教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行,你说吧。」我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双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


                (八)

  刘佩依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记事本,翻开了一页。

  「首先是信用卡的事。」她的声音不疾不徐。「那张附属卡我离婚后用过三
次。一次是在超市买日用品,刷了四百二。一次是在药房买药,刷了一百八。还
有一次是在网上买了个充电宝,两百三。总共是……」

  她用笔在本子上算了算。

  「七百三十块钱。你卡里扣的。」

  「不用了。」我说。「七百块钱,不用还了。」

  「我不想欠你的。」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我不太能分辨的东西。「回头我转给
你。」

  「随便你。」

  「然后是那个电饭锅。」她继续翻记事本。「当初搬家的时候你把我的电饭
锅也带走了。还有一个料理机。」

  「料理机是我买的。」

  「收据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行,料理机算你的。回头我寄给你。」

  「还有--」

  就在这时,514教室里传来了声音。

  一开始很轻。

  是一种低沉的、闷闷的声响。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移动。桌子,或者椅子,
被推过水泥地面时发出的那种刺耳的摩擦声。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那扇关着的木门。

  声音停了。

  然后,另一种声音开始了。

  很轻。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和两面砖墙,那声音被削薄了、压扁了,变得模
模糊糊。但在这安静得近乎死寂的走廊里,它依然清晰可辨。

  一个女人的声音。

  短促的,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一声呻吟。

  我的脊背僵了一下。

  刘佩依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记事本上,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还有你那套餐具,四个碗六个盘子的那套,当时是我从网上买的--」

  「嗯。」

  我的回答是机械的。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说的那些碗碟上了。

  教室里又响了一声。

  这次更清楚。

  不是桌椅移动的声音。

  是有节奏的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

  间隔均匀,力度沉稳。像有人在里面搬运重物,但那节奏太规律了,太稳定
了,稳定得不像任何一种正常的劳动。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女人的呻吟。

  不再是一声两声了。而是一串。断断续续的,此起彼伏的,像是被那个撞击
的节奏带动着--每一下撞击,就挤出一声呻吟。

  我的脸开始发烧。

  我看向刘佩依。

  她正低头翻记事本,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

  「里面……」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

  刘佩依抬起头,做出一副「怎么了」的表情。

  「里面那些声音……」

  她侧耳听了一下。教室里的声音正好在这时候变大了一些--撞击声更重了,
女人的呻吟也更高了,不再压抑,开始放开,带着一种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颤抖。

  刘佩依的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哦。」她的语气轻得像拂过桌面的风。「可能是哪对情侣在里面吧。」

  「情侣?」

  「这栋楼晚上没什么人,经常有学生来这里……你懂的。」她翻了一页记事
本,「我们继续吧。餐具的事--」

  「你刚才不是说里面有人自习吗?」

  刘佩依的手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可能我来的时候是在自习,后来变成别的了吧。」她耸了耸肩,「大学嘛,
你还不了解?」

  我没有接话。

  教室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撞击声加快了节奏。从之前稳定的「咚--咚--咚」,变成了更急促的
「啪啪啪啪啪」。那不是桌椅碰墙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皮肤与皮
肤之间的碰撞,带着一种特有的、潮湿的、沉闷的质感。

  女人的呻吟变成了叫喊。

  不再压抑。不再收敛。

  「啊……」

  那个声音穿透了木门,穿透了砖墙,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的鼓膜。

  「啊……好棒……再快一点……」

  我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了。

  「我们继续。」刘佩依翻过一页记事本,「那个吹风机--」

  「你不觉得吵吗?」我的声音变得生硬。

  「有什么好吵的?」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透的东西。「别人
的事,管那么多干嘛。」


                (九)

  刘佩依继续谈她的「财产清单」。

  吹风机。浴巾。一个行李箱上的密码锁。一个充电线。

  鸡毛蒜皮。

  她说得不紧不慢,每一件东西都要交代来龙去脉--哪天买的、在哪个平台
下的单、收货地址写的谁的名字。像是在做一场庭审的举证。

  我听不进去。

  我的耳朵像是被那扇木门后面的声音劫持了。它们不受我的控制,自动调高
灵敏度,过滤掉刘佩依的絮叨和走廊里日光灯的嗡嗡声,把教室里的每一个声响
都放大、剥离、送入我的大脑皮层。

  撞击声。持续不断。节奏在变化--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猛烈得像
打桩机,有时候又变得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拖长的呻吟。

  男人的喘息。低沉、粗重,偶尔爆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有一种野兽般的力
量感,浑厚、饱满,像是从一个巨大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女人的叫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再到现在--

  「太深了……要死了……」

  那个声音尖锐而绵长,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穿过我的耳膜。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尴尬和屈辱的灼烧感。像
是有人把一盆滚烫的水泼在我脸上。

  「说起来--」

  刘佩依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

  我转过头看她。

  她靠在墙上,记事本合起来握在手里,脸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灯光
从她头顶落下来,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出微妙的阴影。

  「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好像从来没让我这样叫过。」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肋骨之间最软的那个位置。

  「什么?」

  「你听这声音。」她偏了偏头,示意教室的方向。里面的女人正发出一连串
短促而急促的呻吟,像是被推上了某个临界点。「里面那个男的肯定很厉害吧。
能把女人弄成这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牙关咬得发酸。

  「没什么。」她垂下眼帘,「就是有感而发。」

  教室里传来一声特别响的撞击,紧接着是女人的一声尖叫--不是痛苦,是
那种突然被巨大的快感击中时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越
来越高亢的呻吟,像是潮水涌上堤岸。

  「啊……啊啊……」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痛。但那种痛比不上此刻胸腔里的灼烧。

  刘佩依看着我的表情。

  她没有笑。但她嘴角的那个弧度,比笑更残忍。

  「陈杰,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飘到我面前。「有些
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你闭嘴。」

  「比如让女人满足。」她无视了我的警告。「这是天赋。有的人有,有的人
没有。」

  「我说了,闭嘴。」

  「我们离婚,说到底--」

  「刘佩依!」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连那盏闪烁的日光灯都好像被震了一下。

  她停了。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教室里的声音再次填满了这个空间。

  女人的叫声变了。不再是短促的呻吟,而是一种连续的、波浪般的长音。像
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积聚,膨胀,即将爆裂。

  「啊--要……要来了--」

  「别--太快了--啊啊啊--」

  然后是一声尖锐的、拖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高潮。

  那个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

  我低下头,盯着地面。水磨石的花纹在灯光下模模糊糊,像是一幅被水泡过
的画。

  刘佩依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

  教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男人的喘息声响起来,沉重而满足。紧接着是
窸窸窣窣的声音--衣物?身体在某种表面上的摩擦?

  然后撞击声又开始了。

  新的一轮。


                (十)

  刘佩依又谈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她翻来覆去地讨论那些不值一提的物件。一个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数据线。
一双拖鞋。一瓶洗洁精--「你当初搬走的时候把我那瓶还剩半瓶的洗洁精也带
走了」。

  每一个话题都像是被她精心计算过时长。每当我想说「行了,都给你」然后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就会抛出一个新的、同样无关紧要的议题,把我拽回来。

  「还有一件事。上次那个快递--」

  「什么快递?」

  「就是那个--等等,我翻一下记录。」

  她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翻着聊天记录。

  整个过程中,教室里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过。

  撞击声。呻吟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叫喊。桌椅被撞得吱呀作响。偶尔是
一阵沉寂,像暴风雨中突然的间歇,让人以为结束了--然后更猛烈的声音卷土
重来。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运转的方向完全错误。

  我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构建那扇门后面的画面。

  那个男人的喘息--声音浑厚、低沉,不是中国人的声调。那种厚重的胸腔
共鸣,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征服欲的低吼……

  那个女人--她的声音……

  我拼命想分辨那个声音的特征。声线?音色?说话的方式?但隔着一扇厚木
门,所有的细节都被磨去了棱角,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声响。

  高。低。急。缓。

  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我想离开。我的腿甚至动了一下,朝楼梯口的方向偏了偏。

  「你再等等。」刘佩依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还有最后几件事。」

  我应该走的。

  我应该直接转身,走下楼梯,走出这栋该死的楼,走出G大,回到我的出租
屋,锁上门,把这一切都关在外面。

  但我没有。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水磨石地面上。有一种力量--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力量,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本能的、几乎是病态的冲动--让我留在了这里。

  我需要知道里面是谁。

  我需要确认。

  不。

  我害怕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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