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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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呜......呜、”江露那的动作很慢,陆情真被顶肏得轻轻哭了几声,却又到底只能咬着牙含糊地发出呜咽,就这样直到她再也没办法吃进去哪怕任何一点,江露那才动了动手腕在她身体里反复碾了碾,停下了动作。

“喜欢夹着腿的话,现在就夹紧一点。”江露那说着,就上下摸了摸陆情真的腿,满足道,“小猫......你的腿确实很漂亮,夹起来的时候也很漂亮。那么就保持住吧?千万不要掉出来了。”



48.约稿if线:满盘皆输(11)



“保持住吧?千万不要掉出来了哦。”江露那语气闲闲地说着,随后又坏心眼地伸手揉向陆情真腿间,捏弄着逼得她在微弱喘息中浑身发抖。

这个时候掉出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陆情真不用想都能猜到。但要想夹住这尺寸明显过分的东西,她就只能并起双腿收紧穴腔——这样的动作很快就开始让撑胀感变得更加明显。

就这样好半晌过去,等到陆情真艰难地支撑着身体重新站好后,江露那就伸手再一次按住了她的腰。

“唔嗯!”下一秒,锐利而剧烈的痛感袭向腿根处,陆情真只感到头脑空白了一瞬,而后意识才随着灼热的疼痛逐渐回笼。

这一下的力道实在狠了些,但江露那似乎完全不会给她喘息与平复的时间,而随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都落在同一处,陆情真很快在疼痛下喘息着发出了微弱哭声。

她没有忍住不哭的理由,或不如说只有她尽可能地去哭到让江序然满意,这场面才会更早地结束,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她就算是想忍也不可能忍住最基本的反应——江露那的力道相当蛮横,抽打的位置又基本精准控制在了同一处附近,带来的密集疼痛令人无法忽视。

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坚硬马鞭划破空气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刺耳,逐渐膨胀着占据了整个空间、满充在听觉之中。而与之相伴的,就只有压抑的闷喘和呜咽。

冷汗开始逐渐渗出皮肤,沾湿了陆情真的额角鬓发。此时一切感官都在疼痛下变得模糊,甚至连时间似乎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出于本能驱使,陆情真克制不住地想要躲闪,却又被江露那按住了身体,只能趴在栏杆上尽可能地发出呜咽声来表示求饶。

眼下她的姿势很难改变——不只是因为江露那在控制着她,也因为她必须紧紧夹住双腿来保证不受到更多惩罚。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就完全没有办法躲,也没有办法调整姿势,只能硬生生承受那光是听起来都显得过于疼痛的鞭打。

“刚开始呢,就受不了了?”在听到陆情真明显开始变得崩溃的哭声后,数十下过去江露那才迟迟停下了手,第一次给了她一些喘息的时间,“你还好好的呢,别装。”

“哈、唔......”休息的机会突如其来,陆情真还没能从剧烈的喘息中平复过来,一时只能忍着紊乱的呼吸泪眼朦胧向后看去,却完全没有办法开口辩解什么。

“怎么了,这不是还挺爽的吗?”江露那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摸了摸,随后很突然地按向她腿间,把那在少许体液润滑作用下被挤出了一些的柱状物重新顶了回去。

“......唔!”陆情真被这猛然间的动作顶肏得抖了一下,双腿只能无力地合在一起,整个人再一次微微向下滑坠了一些,呜咽着发出了求饶似的微弱抽噎声。

“还没见血呢。”江露那伸手抚上了她布着交错鞭痕的大腿根,恶意地用力揉捏着,“就哭成这样,以后可该怎么办?”

“呜、呜、”伤痕被反复捏扯,陆情真一时间痛得视线越发模糊,只能越发恳切地哭着求起饶来,整个人就这样趴在栏杆上塌着腰任由江露那捏弄。

“让她说话。”江序然在一旁听陆情真哀哭了一会儿后,就起身绕到陆情真身侧,饶有兴致地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漂亮小猫,你就快要让我有些开心了。”

江露那闻言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却到底还是没说。在伸手解开口枷后,她就顺势向下环住了陆情真的腰,抬着她臀部更加向上,直到陆情真完全塌下腰身,展露出完完整整含吞着道具的泛红小穴。

“很漂亮呢。”江露那端详了一会儿后,就伸手用力揉了揉陆情真的穴口,半点也不顾陆情真吃力的求饶声和夹紧了腿的颤抖反应,“不愧是安大会长,总是从里到外都眼光标准这么高。这个小猫如果脾气再好一些......实在会没有人不喜欢吧?”

“但我就喜欢她这个脾气。”江序然说着就掐住了陆情真的脖子,另一只手勾住了她胸前小小的钉扣拨弄碾揉,直到陆情真脸色泛红地看向她,声音细弱地不住求着饶,“看一个本来怎么都不愿意屈服的人在我面前这样求饶,不是很愉快的事吗?”

“哦哦......”江露那发出了敬佩的感叹声,随后就甩了甩手腕,再一次抬起了手里的马鞭,“那继续吧。”

“呃嗯、唔!”短暂的休息结束,坚硬马鞭在交错的深红伤痕上打下时,痛感也就开始变得越发明显。令人晕眩的鞭打声中,陆情真吃力地小声喊叫着,哭着握紧了江序然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我错了......我全都做错了。我什么都做得不好、是我的错、不要再继续了......”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疼痛支配下,陆情真此刻连眼神都有些散了,她就这样扣着江序然的手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求着饶,“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还在提要求呢?”江序然闻言却冷笑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陆情真的手,“和你说过了吧?继续或者不继, 这并不是宠物能决定的事。”

“唔、啊、不不不......不是的......”穴腔里的东西时不时仍在被江露那或抽或顶,这会儿陆情真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垂下脸流着泪不断道歉,声音里满是脆弱的哭腔,“对不起......是我不好,请、请......”

“请?”江序然显然在等她说完这句话,她握着陆情真手的力道相当大,已经把陆情真的手背捏出了明显的红痕,“请怎么样?”

“......唔!”在近乎是尖叫的小声哭喊中,陆情真的声音陡然顿了一下——断裂的声音和她的痛叫声一道响起,江露那并不意外地看着手里折断的硬马鞭,蹙眉着丢开后就很快选了根新的换上。

深浅交错的带血鞭痕触目惊心,陆情真虽然看不到自己的状况,却也能根据这足以夷平其他一切感官的疼痛来察觉出情况的不妙。此刻除了腿后皮肤上滚热刺痛的触感,她几乎什么都不再能感觉到,就连耳畔也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痛......好痛......”全然混乱的状态下,陆情真整个人全靠江露那的抓提才能勉强支撑住身子,在这短暂的第二次休息时间里,她就这样崩溃地趴在栏杆上哭着,泪眼模糊地回头看向江序然,哀求道,“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

她说到这里,就知道后面的话不能再出口了。于是紊乱的喘息和抽泣声中,陆情真突然就不再说话,只是握着江序然的手,抿着唇小声哀哭。

“嗯,请......?你到底是要请我怎么做?”江序然却并不理会她的哭痛,反而攥住了陆情真后脑的长发,逼着她再一次抬起脸,“把你要说的话说完,现在。”

“......”陆情真喘泣着合紧了双腿,意识随着江露那的顶肏动作不断被扰乱,这个人距离失去意识似乎就只有几步之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混沌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绝不能再说“请停”。

如果请“停”,那么可以想见,江序然或许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都绝对不会停。但若反之......或许才会是她今天唯一的出路。

只是服软而已,仅此而已。

......其实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思绪混乱地想到这里,在漫长的余痛与挥之不去的晕眩之中,陆情真就慢慢抬起了含泪的眼看向江序然,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要完全送出一切似的,松懈下了紧绷的防备。

“是、我做得不好......都是我不好。”尚未平复下来的哽咽与喘息声中,她松开了紧紧抓着江序然的手,只是任由对方抓捏着,而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整句话,“非常抱歉。所以请......请您......惩罚我。”

她终于说出了完完整整的敬语,甚至此刻在泪的模糊下,她连眼神都近乎是易碎而又软弱的,充满了乞怜意味,不再含有丝毫的固执或不屈。

在接收到她全盘示弱的态度后,江序然沉默了许久,其后终于很轻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少有的满足笑容。

“你真是聪明呢。”她心情愉悦地摸了摸陆情真头顶,随后指尖下滑,直到捏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和自己拉近距离,“你很聪明,但是狡猾。可怎么办呢?我还挺喜欢看你这样的。漂亮小猫,你确实讨我喜欢。”

即便字面甜蜜,她的呓语也并不温和,甚至算得上字字冰冷。

一语结束后,陆情真只能仰着脸任由她吻住,随后毫不反抗地松开了齿关,压抑着喘息声尽力去承受,间或又蹙起眉来,吞咽着那带有血腥味的液体。

疼痛狂乱而肆虐,眼前的一切都早已离她所熟悉的世界太远太远。

身后,江露那仍旧在她腿间极其刻意地搅弄着,而意识松懈下来之后,掺杂在持续性疼痛里的性快感就开始蔓延缠绕、逐步攀升,很快让陆情真再次呜咽一声,彻底软下了身体。

“劝你,也别太放松了。”江露那的声音带着些凉凉的讽刺,“虽然你好像成功抱上了我姐的大腿,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还没有结束呢。”

江露那说着,就转了转手中新选好的那支长鞭,另一只手用力掐捏住了陆情真大腿后侧,在她曲线纤细却布满了刺目伤痕的双腿上来回抚弄,直到她再一次压抑地发着抖轻轻哭起来:

“小猫,今天,明天,永远。我们之间......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49.约稿if线:满盘皆输(12)



陆情真的身体并不算好,但也显然还不算太差——从高烧和伤重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并没有让她花费比其他人更长的时间。

而在这浑浑噩噩的几日光景里,她历经折辱所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对江序然绝对服从。这种绝对服从不仅仅是行为上的任由摆布,甚至还包括了心理上的主动顺服。

和安怡华明显不同的是,江序然似乎并不会尝试去了解陆情真的内心想法,就好像陆情真本质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暗中又在思量什么样的事,她全都毫不关心。可与此同时,她又对陆情真的一切外在表现要求极其严苛——哪怕陆情真表面上展现出仅仅是一星半点的不顺从,那么就无论如何都绝不会被姑息容忍。

人内心所思所想尚且可以瞒天过海,但所表现出来的外在行为却总会多少折射出真实心境,这也就意味着陆情真常常很难掩盖住每一处欺骗所留下的破绽——有些时候她甚至可以说是破绽百出。江序然对此追究得严,她也就为之吃过了不少苦。

这样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陆情真其实也不难发现——江序然在她身上所想看到的屈服程度,其实远远高于曾经安怡华对她所要求的,因此若要想安然度日,她在江序然面前就连最细微的小动作和表情都不能够出错,只能时时如履薄冰。

这境况对于习惯了阳奉阴违的陆情真来说,总是难免显得格外难熬,但无论如何只要理智尚存,她就还是相信——她总会在漫长的时间中,摸出她唯一的平衡之道。

这样一个细究起来必然会显得苍白又可笑的想法,如今却几乎已经是陆情真赖以生存的最后希望:她只能尽全力去相信自己面前其实还有那么一条路,一条能够让她逃离一切、回归正轨的出路

雨停日出的夏季午间,陆情真靠在江序然的怀里,安静地看着二层窗外的晃眼树冠。

深绿色的矮树蒸腾着水汽,窸窣晃动的宽阔叶面在缓风中明亮闪烁,屋外的一切草木都油亮而刺目,灼热光射与室内幽凉的气氛截然不同。想看小说就到:yu zhaiw uvip. co m

眼前的一切完全有别于都市风光,诚然是卸下繁忙暂做休假的好去处。可随着十分钟、四十分钟、又四十分钟过去这一切也终于都开始显得毫无新意。

陆情真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把视线固定在窗景上,只是始终呼吸极慢地出着神,其中间或应江序然的要求稍稍动一动身体,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与她的极端相对应的是,眼下江序然正处于一场嘈杂的线上会议。

这将近两个小时的长会议过去,陆情真其实早就听腻了屏幕里那几个人轮番的汇报与建议,那些陈词滥调、那些毫无新意的提议那些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又毫无帮助的空洞东西。

——可她的心不在焉其实并不算什么,毕竟江序然才是这场线上会议的中心角色。

此刻,江序然正边抱着陆情真,边慢慢地摸着威士忌杯的杯口,若有所思地听着屏幕里第三次被重复提起的事。

“周六带济云去t市。”漫长而无头绪讨论过后,江序然心不在焉地松开了酒杯,扣着陆情真的手摸了摸她手指,语气平和地重复道,“她要出境就只能是周六。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讨论了:济云是老幺,她要上学。我不管是她自己心急还是谁在心急,她都只能在周六日去分区跟活儿。我们家的学生都必须好好毕业,这是规矩。”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很轻地推了推陆情真的腰,示意她换个边靠。于是陆情真很快顺从而又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在镜头前从左侧走到右侧,理了理裙摆后就重新靠进了江序然怀里,动作顺畅得不像话。

“姐,你疯了吧?你自己是好好毕业的吗?”屏幕里,看起来似乎还只是个高中生的江济云凑近了镜头,她扫了一眼莫名其妙起来换了个边的陆情真后,就神色愤懑地继续说道,“你手上那个疯子得罪了我妈,现在你也要惹我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姐,实话实说,我要接管我的分区,你怎么总要拦着我?该不会是有什么私心吧?”

江济云语气很冲,那锋芒毕露的态度明显是想挑事,让江序然很轻微地皱了皱眉。

“我会相信你。但得等到你成年之后。这个分区是不是你的,也要那时候见分晓。”面对这个未成年的堂妹,江序然表现得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不要总是忤逆我,江济云,我现在好说话,但还没有好说话到这个程度。得罪姑母的事,江露那会付出代价。同样的你的事,你有一天也会付出代价。济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吃了瘪的江济云沉默了几秒,忽然狠狠拍一下桌子站起身,“姐,你就躲在这里玩物丧志,你是开心了,但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吗?”

“哦?”说到这里,江序然像是忽然来了点兴致,她指尖勾着陆情真的发尾绕了绕,盯着屏幕里的江济云问道,“怎么了济云啊,你该不会以为这种事情能对付到我吧?还是说,你觉得姑母就没有几个小玩具吗?这样的话,你觉得经常进出你们家的那个浅头发北佬到底是什么人呢?不觉得她和你妈妈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吗?”

江序然话语里的暗示性和指向性都非常明显,这让年纪本就不大的江济云一下子沉不住气地变了脸色。

“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江济云阴着脸盯着镜头,“我不许。”

“好,不说姑母的事。那么我来说说她,”江序然捏住了陆情真的脸,推着她凑近镜头,皮笑肉不笑地介绍道,“各位,这是我的新玩具,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会在我身边看到她。有异议的话,可以在大会议上提出来,但在那之前,最好先确保你们自己纯白无瑕。”

“纯白无瑕”这四个字出现后,屏幕里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这算什么事儿呢。济云啊,别闹了。”于是和事人很快出现,“你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周六再带你去。周末不是有两天吗?足够你弄清楚你想知道的事了。就这样吧。”

“”江济云吃了亏,又因为不够聪明被拿捏得太紧,此刻的表情就相当不好看,她视线在屏幕里几个人像框上扫了一圈后,最终死死盯住了江序然身边的陆情真,“好。好,好好好。我知道了。现在我没什么问题了。那么时间到了,我去上学了。”

她说到这里,就很突然地退出了线上会议,就像她骤然出现一样,毫无礼貌可言。

“事情谈得都差不多了,也该结束了。”对于她的冒犯行为,江序然倒是也没什么表示,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陆情真,随后轻轻摸了摸她唇角正在愈合的伤痕,朝屏幕里的众人说道,“我下周会结束休假回首尔,在大会之前,你们说的问题我都会安排人解决,不用担心。”

“那么各位,首尔见。”交代完其他事项后,江序然就逐一扫视参会各人,随后掐断了线上通讯。

这场人多嘴杂的会议结束后,整个空间立刻就陷入了相对的沉默。寂静重占主导,只有微弱的空调风声蔓延在耳边,让一切都显得空洞无比。

“来。”数秒的静默后,江序然就伸手示意陆情真坐到她腿上来,随后顺势抱住了她身体。

“吓到你了吧?”江序然用着和玩偶说话一样的温和语气,搂着陆情真的双臂不断收紧,直到把她整个人紧紧按在怀里,“我们家的孩子都比较难控制,露那最明显,但她到底和我是同一边的。至于济云么,可能会有点危险。不过没关系。”

“等回首尔,我会给你安排安保员。你在我身边,会很安全。”江序然说着就定定地看向陆情真,问道,“怎么样,这个时候你该对我说什么?”

“”陆情真看着她幽黑的瞳仁,不到一秒就垂下了视线,把脸埋在江序然颈边小声说道,“谢谢主人,您对我最好了。我很感谢,真的。”

她的声音很刻意地带着柔软甜蜜的调子,再不同于曾经的淡漠疏离,江序然显然对此十分满意。

“嗯。”于是陆情真说完后,江序然就点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很轻地摸了摸她淤伤犹存的大腿,语气随意地问道,“还有呢?”

江序然动作里的暗示性很明显。在被她触碰到大腿后,陆情真很快就微微直起了身,掀起裙摆露出了其下身体,随后又稍稍分开了双腿,重新坐在了江序然腿上。

“唔”在坐下的瞬间,陆情真微不可闻地轻喘了一声,随后咬住嘴唇垂下了眼睛,把脸埋进了江序然肩窝。

这样的靠近自然而然让陆情真的前胸都挤蹭在了江序然身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随着呼吸微微压紧、又微微撤离。在这温暖的拥抱之中,江序然很快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大腿,在几句轻声的夸赞后给出了极其简短地指令:“动。”

陆情真大腿上的旧鞭伤深浅不一,此刻江序然抓握的动作太过用力,让她忍不住浑身有些脱力地发起了抖。可她到底不敢把不适表现得太明显,一时只能直起身体很勉强地应答了一声,随后就双手半撑在江序然肩上,私处紧紧贴着她的腿节奏缓慢地轻蹭了起来。

“唔、嗯”或许是江序然腿上的布料稍有些粗糙,陆情真蹭了两下后就难受地蹙起了眉,却又不敢停下,只能小声喘息着夹紧了双腿,强迫着自己维持住动作。

很累,这一切完全算不上舒服,微弱的快感在这种时候甚至算得上是折磨。陆情真靠着江序然的肩膀支撑身体,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是被设定好了一样,不带任何情绪内容。

她会尽量做好一个玩具——如果这就是江序然想要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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