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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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终把指掌间黏腻的残留液体都抹在了陆情真的脖颈和锁骨上,随后看着她喘息着忍耐的样子,拍拍手翻身下了床。

“怕你死了,这次就这样吧。”她说着,就不怎么满意地最后揉了揉陆情真的腿侧,在掐弄中留下深红色的鲜明指印,“其他的事......就等你好了再说。”



46.约稿if线:满盘皆输(9)



江露那离开后,寂静的空间只剩下少许的窸窣响动。或许是看不下去陆情真过于狼狈的状态,一旁的江序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抽出了湿巾替她清理起了身体。

“唔......”腿间私处被频繁触碰,陆情真好半晌才迟缓地喘息了一声,难受地缩了缩身体靠在江序然身上。

江序然见她这幅濒临失去意识的脆弱模样,打量片刻后终于忍不住掐住她后颈,把她从怀里拽了出来。

“看着我,”江序然擦干净了她脸上糟乱的水渍和泪痕,揉了揉她不知什么时候磕破了一些的唇角,“睁眼。”

江序然的指令非常简短,简短到极其容易被忽视,可即便如此,陆情真也还是下意识睁开了眼,一时视线模糊地看向了她。

眼前这个人是完全陌生的。陆情真对江序然的情感只有畏惧,对她的了解也只停留在其性格的可怖上——然而阴差阳错,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竟然就全盘掌握了她的命运。

浑浑噩噩之中,陆情真不知何时起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知道吗?你现在是我的。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寂静空间之中,江序然微微弯起了眼睛,露出了平日少有的纯粹笑意,“我很喜欢你。而且现在更喜欢你了。所以如果你一直乖乖的,我就可以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把你丢掉。”

她说到这里就更紧地搂住了陆情真,轻轻拍了拍她腰侧:“真不知道安怡华是怎么想的?居然这么快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但是看看现在,你这不是很听话的吗?况且就算再不听话,又怎么会真的找不到办法呢?”

江序然的语气很平常,却又带着些毛骨悚然的深意:“漂亮小猫,你现在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你聪明,而且惜命。所以要让你听话,我还有很多、很多种办法。”

“......”陆情真茫然地听到这里,晕眩之余始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眼前一切都诡异且不合常理,就好像她原先所熟悉的那个理性有序的世界,早就已经全盘崩塌沉没、开始变得遥不可及。如今法律、道德、公序良俗......一切原则常理的支配地位都已经失去了重心,在这里,它们似乎都已经轻飘飘地成为了无足轻重的小事。

然而让这一切更显暗无天日的是——陆情真甚至想不到自己有任何办法逃离。

她已经被丢掉过一次,也充分明白了“被丢掉”从来都不代表着自由。想到这里,陆情真眼前倏地浮现出了江露那的脸,莫名的慌乱与心悸让她下意识抓紧了江序然的衣袖,抬起了脸。

“不要......请不要把我丢掉。”呕吐的欲望盘旋不散,可陆情真知道自己除了攀附此人之外再无选择,“......我哪里都不要去。”

“好。”江序然听着她低迷的声音,伸手摸了摸她脊背,“不会的。我当然不会。”

陆情真的体温似乎比开始时要更灼热了。江序然抱了她一会儿后,就扶着她重新躺下,又顺手抖开了一块更轻薄柔软的小毯,把边缘拉到她肩头掖好。

“但你猜一猜,安怡华会不会后悔呢?”江序然说着,指尖就在陆情真内眼角的小痣上点了点,像是在触碰着一件得之不易的艺术珍品,“她说你相当不听话,与其放在身边沾晦气,还不如丢了眼不见为净。话能说到这个程度,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不听话呢?现在看来其实不过是骨气稍微硬了一点、又太未经管教而已——安怡华总是这么没耐心。”

“不过你知道吗?其实我最喜欢的事,就是一点一点敲碎你这种人的硬骨头。”江序然微凉的指腹在陆情真睫毛末梢轻抚,像是注意不到陆情真的恐慌情绪似的,仍旧自顾自说着,“放心,不管怎样,我是永远都不会把你丢掉的。但请相信,取而代之的是我会亲手把你揉碎弄坏——漂亮小猫,你对我而言也算来之不易,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变成那样。好吗?”

“......”陆情真任由她抚弄,一时毫无睁开眼和她对视的勇气,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鼻尖蹭了蹭江序然的手心——这明显象征着示弱的动作,很快给双方都带来了微弱的痒意。

“那就最好了。”可江序然没有笑,她的声音很快回归了往日听不出情绪的语调。

话说到了这里,就出现了一段长长的沉默。而在这沉默之后,江序然最终无言地捏了捏陆情真的耳垂,拿起一旁暂放着的眼镜起身离开了房间。

而后,陆情真周身就只剩死一般的寂静。那漫长到似乎永无尽头的寂静伴随着苍白情绪,就这样沉闷地笼盖在了整个空间之上。

......

江序然所谓的“规矩”,陆情真其实能够想见一二。但当真切身去体会时,她才知道江序然要求的严苛。

“身体,挺直。”

恢复期的第二天,陆情真从午后起就一直跪在江家本宅的二层大厅里,耳边几乎就只有数秒器单调的秒声,伴随着江序然偶尔的提醒。

眼下双手反缚的直跪姿势一丝都不容出错,在任何移动都完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陆情真的重心几乎全都放在膝盖上,而在经历久跪之后,她的身体好像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这一个十五分钟就快到了。”眼看着陆情真浑身都在发抖,江序然终于伸手理了理她额发,语气愉快,“这次做得不错。还有十秒,保持。”

“什么不错。”一旁的江露那似乎并不认同这称赞,闻言反而绕到陆情真身后,抬腿用力踩住了她腿弯,“抖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以为你爽了。叫你跪好,很难吗?”

“呃、唔......”突如其来的踩踏压力让陆情真很轻地呜咽了一声,随即全力克制住了更大的反应,只是皱起了眉承受。

“好了,结束了。”

计时器关停,江序然拍了拍陆情真的头顶,随后指尖下移又挠了挠她下颌,问道:“漂亮小猫,现在你该对我说什么?”

“......”陆情真眼神涣散地垂眼看着地面,闻言很快张了张唇,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折辱而几乎发不出声音。

“三。”于是沉默中,江序然抚摸她的动作停下了。

“二。”

“谢谢......”在江序然倒数到一之前,陆情真忽然短促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声线不稳地说道,“谢谢主人......宽恕。”

“嗯,还有呢?”江序然边说边用点了点她颈侧,指尖按在她明显的淤青伤痕上逐渐施力,惹得陆情真不得不绷紧了身体压下颤抖。

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什么都不想说——在这侮辱性极强的疼痛压迫下,陆情真被捆缚在身后的双手渐渐握紧,可脸上的神情却越发空洞。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在江序然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只不过声音极其微弱,“以后......我一定不会再乱动。对不起、我非常抱歉......”

“一点也不听话。”江露那听她反反复复地道了几句歉后就“咔嚓”一声咬断了齿间的糖片,半点也不顾陆情真压抑的喘息声,反而仍旧在加重踩踏的力道,“——让你说几句话、做一点事而已。我手下哪个人不是一秒都不到让做就做了?喂,你到底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打不得又骂不得的,摆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露那,你手下的都是什么人,怎么能和她比。”江序然闻言就扫了江露那一眼,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没有阻止江露那的行为,反而只是欣赏着陆情真极力隐忍的表情,“这个可是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孩子。明雪也说过了,她自尊心强着呢。”

“自尊心?”江露那惊诧地笑了,舌尖推着口腔里尚未融化的糖片,把面颊都顶起了一点来,“不知道吗?都这个样子了,你的自尊心只会让人生气。”

江露那语气乖张,但无论如何陆情真只能听着——而随后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情真就忽然被拎住了衣领。当整个身体被提起来时,她的双膝也就微微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失去了最大的支撑,只能极其勉强地维持住平衡。

陆情真已经在这里跪了很多个十五分钟,时间早已经从午后变成傍晚,因此当保持了许久的姿势突然被改变时,她终于疼得没忍住轻喊了一声。

而下一瞬,带着甜味的柔软触感就侵入了唇齿之间。陆情真被提勒得相当难受,却又不得不极力保持着姿势,仰起脸来任由江露那亲吻。

短暂的忍耐不难做到。可当十秒过去、三十秒过去,直到陆情真苦撑不住地开始发抖,江露那也还是没有停下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那带着甜腻果味的舌尖顶在舌面上,在口腔里刻意舔弄,把压抑的呜咽全都抵回了喉咙里,以至于陆情真终于忍不住皱紧了眉,向后退缩着,企图合上双唇把江露那推挤开。

“呃、唔......!”然而推拒的动作还未结束,尖锐的疼痛感就倏然在唇间绽开。

血的味道侵袭味觉,登时让陆情真不受控制地用力挣扎了一下,却立刻又被江露那更用力地咬住了左唇角。

“呜、呜、嗯......”此刻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陆情真只能哭着跪在江露那身前含糊地求饶,发出的声音都因为疼痛而变了调,显得破碎又可怜。

“你说你,好好忍着不行吗?”

直到陆情真的眼泪再一次打湿了面颊,江露那才舔了舔她唇角混杂着泪水味道的血,拉开了一些距离。

“怎么会还是这样......完全不懂规矩。”她皱起眉这样说着,就抬腿踩住了陆情真的大腿,迫使她完全跪坐在地上,“我讨厌反反复复地提要求......我真讨厌这样。你能不能多少学会看一点眼色?......学不会的话,我来帮你。”



47.约稿if线:满盘皆输(10)



“学不会的话,我来帮你。”

江露那站在陆情真面前俯视着她,说到这里就改变了重心,用力地踩住了她迭跪在地上的腿。

地面生冷,江露那坚硬的鞋底又带着些花园里的尖锐细砂,几乎都嵌进了陆情真的大腿皮肤里,让人无法忍受。

然而眼下陆情真没有办法擦拭唇角的血,也没有办法尝试改变姿势,只能忍着疼痛和不适咬紧牙关——可无论她忍得有多艰难痛苦,只要她不去求饶,江露那就始终都像是听不见她的喘咽声一样,全然不为所动。

短暂的僵持中,江露那伸手捏住了陆情真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垂眼端详着她唇角被咬破的伤口。

“不会留疤吧?”江序然也伸手抬起了陆情真的脸,弯腰打量着她唇角边小小的齿痕,说道,“江露那,别做得太过火。”

“这算什么?”江露那不以为然地看了眼指尖上沾染的血,一边在陆情真的脸上仔细抹蹭干净,一边耸耸肩说道,“但是......好吧,既然你喜欢她的脸,那我不动就是了。”

她说着就露出虎牙笑了笑,继续用力碾了碾陆情真的腿,直到鞋跟在她大腿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印记:“不过小猫......你怎么突然这么能忍了?是看见我就会让你变得更坚强吗?”

江露那的语气带着些讥笑意味,可陆情真听到这里几乎什么反应都没有,也并不开口去辩解什么。

“该不会?”江露那见她沉默许久,就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慢悠悠反问道,“......该不会你其实没把我当回事吧?为什么她的话你句句都回,轮到我就这样爱答不理?怎么了,我就不重要吗?”

“......”

诚如江露那所想,此刻陆情真面对她确实是一句话也不想多回应。经过了这两天的相处,对陆情真来说其实不难察觉——江露那没有决定她来去的权力,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江序然所允许的范围里。

更何况如果说江序然是她如今的底线,那么江露那就毫无疑问在那底线的更下方,让人丝毫不愿触碰。

想到这里,陆情真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在经历了漫长的下午之后,此刻她的头脑近乎一片空白,实在没有了多余的心思去应付江露那。

——她实在是累了。

于是沉默中,陆情真呼吸紊乱地平复着身体上的种种状况,好半晌过去也只是胡乱地应了一声:“......嗯、不是。不是的。”

她的语气太过心不在焉,以至于江序然听后都没忍住笑了一下,更不要提江露那。

“啊*......你真是......”江露那打量了她一会儿,没忍住叹一口气笑出了声,“行。看你这么没精神,也确实是怪可怜的,不如......我来帮你提提神吧?”

江露那说着就抓住了陆情真的身体,拖着她站了起来。

“但是小猫,也先叫我一声主人听听好不好?”江露那半推半抱着她朝房外的露台边走,言语间自后向前掐住了她胸乳,逼得她不得不开始小声告饶,“只是求我放手的话,你也知道是不可能有用的吧?”

陆情真眼下已经相当疲倦了。当她被解开双手按在露台栏杆上时,室外细弱的雨和风都让她没忍住有些崩溃地闭了闭眼。此刻她连站都没办法站稳,只能趴靠在栏杆上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对不起......我实在太累了。不要再继续了......主人、主人,放过我吧,主人。”

她的语气极端消极,充斥着被逼无奈的困倦,而江露那对此显然并不满意。

“算了,我已经不想再听见你说话了。”江露那说着就不悦地扯住了陆情真的身体,指尖拉开她带血的唇角,把金属口枷扣了进去,“咬好这个——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嗯、唔......”陆情真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一时就只是疲乏地胡乱应了几声,眼看着江露那在扣好口枷后暂时离开了露台。

眼下不管江露那是要去做什么,接下来她都必然不会好过。但陆情真很清楚,其实无论她今天怎么做,江露那都并不会轻易饶过她——这一切都是她在江家注定会经历的磋磨,无论她乖顺也好,抗拒也罢,她作为崭新玩物的待遇都并不会改变。

想到这里,疲倦与抵触都开始汇合交织,让人的情绪逐渐归于混沌麻木。无可奈何的沉默之余,陆情真无措地回头看向了身后,视线捕捉着江序然的身影。

碍于嘴里的东西,陆情真这会儿没有办法正常说话。因此在和江序然眼神交汇后,她只能尽力让自己显得可怜地呜咽了一声,求饶似的朝江序然摇了摇头。

“你想让我帮你?”可江序然只是神态平常地看着她,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帮你吗?”

“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很辛苦,但那是你的问题。”江序然说到这里就轻蔑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看得正开心呢,现在不是你说不行了我们就会停下的时候。更何况你是真的不行了吗?好像并不是——再忍耐一会儿吧,我们继续。”

她态度冷硬专断,此刻似乎再怎么求情似乎都无济于事。陆情真蹙眉看着江序然,正想着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就看见江露那已经拎着几条马鞭走了过来。

“来试试这个吧?”江露那朝江序然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些压抑的兴奋感,“你不是说喜欢听她哭吗?我来帮你。这个我最拿手了,怎么样姐姐,我对你够好吧?”

江序然闻言就瞟了江露那一眼,不置可否:“怎么开始对我撒娇了?昨天不是说不给你钥匙的话,你迟早杀了我吗?”

“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江露那像是丝毫没察觉到江序然言语间的压迫气势,仍旧是笑眯眯地用肩膀碰了碰她,“我怎么会对姐姐说那种话呢?我只是想看姐姐开心而已。钥匙什么的不重要,反正再过几个月我的禁足就会结束。我不着急......都不重要。”

“那最好。”江序然似乎并不相信这一套,说到这里就伸手推开了一直在往她身上靠的江露那,“做你自己的事,别想着耍花招,也别打搅我的兴致。”

“不会,不会。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会让你很开心的。”

“......”

听着两姐妹旁若无人的来往对话,到这里陆情真终于忍不住很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被临时绑在栏杆上的双手暗中暗中挣了挣,只不过这出气似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用处。

“怎么了?”江序然感官敏锐,她几乎是立刻就被陆情真发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打量了一会儿后就说道,“不用着急。还是你也觉得无聊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她说着就轻轻拍了拍江露那,靠坐在软椅上支住了下颌,兴致盎然道:“别玩死了就行。真要出事了,拿你来赔。”

“知道知道。放心,我拿手。”江露那点着头,说着就随意挽起了长发盘在脑后,顺手挑了一条马鞭在指间转了转,“......不会出事的。”

“唔、呃嗯......”陆情真眼看着江露那挽起衣袖,露出了布料之下的白皙皮肤——那盘绕着的蛇类文身醒目刺眼,让她立刻抗拒地呜咽了几声,眼神充满了祈求意味地看向江序然。

“怎么了,你以为我带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在感受到她眼神里的哀求和抗拒后,江序然反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就是为了这样玩吗?不要撒娇了,漂亮小猫。记得哭得好听一点。”

话说到这里,陆情真就感到那坚硬细长的马鞭已经点在了她大腿后方,很轻地上下画了画。

“来,把腰塌下去,这里抬起来。”江露那叼着刚从口袋里抽出来的糖,单手撕开了包装纸,“站不住的话可以跪下去,但是......我劝你不要哦。”

她的语气带着些戏谑意味,陆情真毫无办法,只能被她按住了腰,一时重心不稳地趴靠在栏杆上,默默垂下了视线。

露台之外风和雨的味道都温热而清新,有别于S市混杂纷乱的都市气息,可陆情真只是咬紧了嘴里的金属扣,没有任何心思去体会。

“唔、”当第一下不轻不重的试探落在腿后时,带来的尖锐疼痛让陆情真下意识抖了抖,随后很轻地喘息了一声。

疼痛驱散了麻木,让陆情真蹙起眉来稍稍清醒了一些。但说到底,这种程度的鞭打尚且在意料之中,在遇到安怡华之后,她并不是没有体会过更强烈的痛感。

所以,今天一定也不算什么的。

陆情真这样想着,就加深了呼吸,默默攥紧了被束缚住的双手。

“嗯,感觉不错。”然而第一下的试探过去后,江露那就停了手。她状似不经意地摸了摸陆情真的大腿内侧,稍稍用力分开了她双腿:“但好像还是少点什么。”

“嘶、呃......”在感受到对方指尖毫无预警地碾进穴口后,异物侵入带来的些微疼痛和不适都让陆情真克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企图把对方挤推出去。

但很快,更加令人难以忍耐的疼痛就侵入了穴腔,不经润滑的柱状物撑开内壁,缓慢地填满了深处,带来的满胀感让陆情真发着抖地微微跪下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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