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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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4

 第五章: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粉黛

  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
活去也。」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门口一个小厮,打扮得油头粉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口中
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头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
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人,您来得可
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人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
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
保管叫官人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
你我二人,一人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
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干净了,一发
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头,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
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头的女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头引路,道:「两位官人
只管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浪笑淫言,不绝于耳。走廊两
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
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头一双
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的
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
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头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
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从后头狠顶。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口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
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
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头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人先请坐,
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头雅洁,也清静许多。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
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
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奴家玉箫、
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
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
摆,正是玉箫。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
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二人进来后,先
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头来,让我和这
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
竟呆呆看着。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她见李言
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
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李言之暗道:除
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
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
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人,让奴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
个小淫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
两条舌头立时便搅在一处。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人……请用酒。」李言之「嗯」了一声,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
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
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赵
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
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
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
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
在自己大腿上。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
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
团软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奶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
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
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
作甚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
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弟,还是个嫩雏儿呢,
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
是。」说着,便朝银瓶嗔道:「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
把你平日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
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她把眼
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摆。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
觉浑身一颤。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庞然
大物「腾」地一下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肉生意的。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
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
水中丧命。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
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
妹二人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
更是重中之重。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
般口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深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
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
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奶子,见状也停了手,
探头过来看,口中「嘖嘖」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
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肉棒的
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龟头硕大,顶端还沁
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对着她的鼻尖。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肉棍还上下跳
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头。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
上,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奴家
……奴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
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赶忙伸
手在银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
官人怪罪,妈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臀,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
住。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露出那话儿来。回身便将玉箫那妇
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口里说:「我
的官人,怎地这般性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正对着
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
玉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玉箫「啊呀」一
声浪叫,身子往前一扑,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赵三郎哪里管她,两
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肏. 肉棒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
水声,两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玉箫口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
奴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淫声浪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肉撞击,想起了
与母亲交合的淫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他低下头,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
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李言之便开口问道:
「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
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
数个丫头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
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
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性
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瞒官
人说,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奴家,便
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
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
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
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他从后头干了几十下,只觉不甚
尽兴,便将那鸡巴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着面。玉箫那妇人也乖觉,自己抬起屁股,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穴
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
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说道:「好姐姐,你这穴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
真个是会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
好?」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爱奴,便是叫奴
家做一条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后,奴也情愿。」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
把旁人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棒搅春心,两处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春风。

  从来皮肉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雏妓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情。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
坐于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
把头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
蛮的粗人。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
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
便把脸往旁边一偏。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口里「啧」了
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头埋进他怀里,口中细细地说道:
「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
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
之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
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口,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头在自
己口中搅弄。二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
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
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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