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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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4

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交……啊……上交
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他将银瓶的
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
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乱地应着:
「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这话
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小穴紧紧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觉一
股水流,从宫心直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李言之那鸡巴被银瓶高潮后的穴儿绞得紧紧的,一抽一缩,甚是受用。他也
不停,反倒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缓缓研磨,口中笑道:「妹妹这穴儿,倒
是比嘴还会说话。你看,水儿流了这许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湿了。」

  银瓶教他干得身子软了,又听这等羞人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
出半个字,只把头埋在他肩上,骂他欺负人。

  那边的赵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计,只伸着头往这边看,一双眼珠子都快瞪
出来了。他对身下已然意兴阑珊的玉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鱼一
般,真个是扫兴。」说罢,推开玉箫,竟凑到李言之床边,啧啧称奇道:「言之
兄,哥哥我自问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也不及你这般会玩。你这小娘子,真个
是淘到宝了。」

  李言之听了这恭维,心里受用,笑道:「闲来无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儿罢了。
三郎兄,你看的这个,还只是开胃的小菜,后头还有更好耍子的。」他说着,便
把银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转过去,撅好了!」

  银瓶被他一推,脑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
床上,一个滚圆的屁股便对着李言之高高撅起。那被肏弄得湿滑的穴口,一张一
合,正对着一旁观看的赵三郎。赵三郎见那屁股缝间,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缩蠕动,
只觉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
给这小娘子开后门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后门那是力气活,对小娘子也不好,不是
咱们读书人耍的。今日教你见个新鲜的!」话音未落,他却不从后头进去,反是
蹲下身,双手穿过银瓶大腿内侧,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喝一声「起」,便把她
两条腿直直地向上举了起来!

  这一提,银瓶整个身子便倒转过来,双腿被高高举起,分于两侧,只有一双
手臂还勉强撑在床上,那圆臀正对着天,红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
现在众人面前。这般阵仗,名唤「倒挂金钩」,也叫「龙舟戏水」,乃是房中术
里头一等一的高难耍法。银瓶何曾见过这个,只觉天旋地转,口里发出一声凄厉
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来了!」

  旁边的赵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这……这是什么名堂?这
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断了!」连那见惯风月的玉箫,也捂住了嘴,一双眸子
里满是不可思议。李言之长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那大开的穴口
前晃了晃,对赵三郎道:「三郎兄,这叫龙舟戏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
驾驭她!」

  说罢,他扶正那鸡巴,对准那被举到半空、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胯只一沉,
便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尽根而入!

  这一下来得狠,直捣宫心,银瓶叫道:「哦哟!亲娘也!」那双撑着床的手
一软,上半身便往前扑倒,而两条腿还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
那话儿便插得更深了。如此一来,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贯穿了她的身体,当真是
「一杆到底」。

  赵三郎和玉箫在旁看着,只见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
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而下一次挺入,又将那穴肉狠狠地捣回去。这
般光景,哪里是干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有诗为证:玉体倒
悬迎巨龙,妙穴大开任君攻。

  赵三郎看得浑身燥热,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这哪里是雏儿
……背地坏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啊!」

  那赵三郎在旁看着,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他指着那光景对玉箫道:「你
瞧瞧你这妹子,这才是耍子,比你强多少。」

  玉箫见自家妹子被那般摆弄,两条腿悬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动,心中又疼
又急,便对赵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顾看热闹,也不怕你这朋友忒的利
害,弄坏了我妹妹的身子。」

  赵三郎听了,一把将玉箫抄进怀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揉捏起来,笑道:
「我的儿,你倒会心疼人。我那兄弟是个有手段的,你妹妹遇着他,是她的造化。
你且莫管,只陪哥哥我耍子便了。」玉箫被他揉搓得身子发软,扭着身子,道:
「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听见笑话。」二人便在一旁打情骂俏起来,不在话
下。

  却说李言之听那二人调笑,自家兴致更浓。他扛着银瓶两条腿,只顾一味地
自上而下猛力撞捣,每一次都干在最深处。那话儿进进出出,带得淫水四溅,只
听得房中「噗嗤、噗嗤」的水响和「啪、啪」的肉声,交织成一片。银瓶被他干
得魂飞魄散,上下牙关不住地打战,口中只胡乱叫道:「我的亲爹爹……好哥哥
……快活杀了奴也……」

  李言之又干了百十下,便觉这般虽好,少些个你来我往的意趣,遂将那话儿
猛地一拔。那肉棒离了穴口,带出一股黏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气的银瓶说道:「过来,坐
到我身上,自家与我耍子。」

  银瓶此时已然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听了这话,便挣扎着起了身,跪行几步,
来到他面前。她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物事,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儿,竟伸出粉
嫩的舌头,在那龟头上吮吸。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觉小腹一紧。

  银瓶扶着那话儿,分开双腿,颤巍巍地往下坐,肉棒便一寸一寸地被温热紧
窄的穴儿吞了进去,直至没根。

  银瓶「啊」了一声,两手撑在李言之的肩上,学着平日里见过的样儿,开始
生涩地上下起伏,摆动腰肢。初时动作还很是僵硬,干了几下,便寻到了些门道,
竟也摇得有模有样,口中更是浪声不绝。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觉不够尽兴。他一把抓住银瓶的腰,将她从身
上提了起来,喝道:「转过去,撅好了!」说罢,不等她反应,便让她手足并用
趴在床上,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李言之二话不说,扶着那话儿从后头对
准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声,全根没入。这后入的姿势干得又深又狠,
李言之一手抓着她一只奶子,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只顾发力猛冲。

  干了不知多少下,直肏得银瓶尖声浪叫,四肢发软,瘫在床上。李言之便将
那话儿尽根抵在花心深处,身子一抖,一股浓精便尽数射在她的子宫之内。

  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
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
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
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
「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
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头,
把脸埋在他胸口,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头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
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日买些花儿粉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
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
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
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人情
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干。何曾想过,竟有人
愿意为她赎身。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
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
地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这火坑,奴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
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那光
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
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
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头连点,口中连声道:「奴记下了,奴记
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
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嫩的舌儿送入他口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头。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妓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
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潘家大郎
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淫乐,初时还觉新鲜,日子一久,便也觉
得无趣。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这一日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鸡巴自顾自地硬挺着。唤来
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
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他这妹子,年方十五。平日里见她,总是
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眼前晃荡。

  潘庆心下暗道:「我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色,如今长成,不知是何
等模样。平日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女子好处,全在那未破身的雏儿身
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人尽可夫的货色,哪里比得。常听人说『家花不如野
花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花,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花都要香。」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只痒痒的。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
妹妹两个女眷,父亲忙于公事。母亲房里有四个贴身的老妈子,不好下手。唯有
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头跟着。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道:
「你可知小姐这几日,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后,约莫戌时
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暖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
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等到戌时,他便起了床,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门,径直往后院
妹子的绣楼那边去。那绣楼后头,连着一个小小的跨院,里头便是浴房。潘庆轻
手轻脚,绕到浴房后墙,寻了个窗缝往里窥探。

  只见浴房内一个巨大的浴桶摆在中央,桶内盛满了热汤。桶边站着两个总角丫鬟,一个叫春草,一个叫夏蝉,都只穿着贴身的短衫亵裤,正拿着布巾瓢子伺候。那春草年岁略小些,性子也活泼,舀了一瓢水,道:「小姐,水有些凉了,奴婢给您添些热的。」手下却把那瓢悄悄往潘秀芸背后一举,做出要泼的样。

潘秀芸从水里的倒影瞧见了,回头嗔道:「好你个小猴儿,作怪到我身上来了。”说着便用手掬起一捧水,往春草身上泼去。」

春草笑着一躲,那水便大半泼在了夏蝉身上。夏蝉“哎呀”一声,也不依了,叫道:「好哇,你们两个倒合起伙来欺负我!」说罢,也掬了水回敬过去。

三人便在房里笑闹成一团,水花四溅。潘秀芸身子一转,便正对着窗户这边。潘庆看得分明,只见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里,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儿,粉嫩的乳晕上,两粒乳头小小的,被水气一熏,便挺立起来。

他心里暗道:「我的天,平日里只道她是个黄毛丫头,不曾想洗剥干净了,竟也是个美人胚子。这身段,这皮肉,比院里那几个丫鬟强了百倍。怪道那些个戏文里总说偷香窃玉,这等光景,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动心?」他越想越是心头燥热,只恨不能立时闯进去,将他那妹子按在水中,好生快活一番。

正想得出神,里头那夏蝉却开了口:「小姐,莫要闹了,仔细受了风寒。老爷太太知道了,又该说我们做奴婢的不是了。」

潘秀芸听了,方才住了手,笑道:「罢了,今日便饶了你们。春草,过来给我擦背。」春草应了一声,便拿起布巾,走到桶后,细细地为她擦拭起来。

夏蝉舀了水,春草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搓揉,那美小姐趴在桶边,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春草一面擦,一面道:「小姐,您这身子,滑腻得很。奴婢瞧着,真个是又白又嫩。我们跟着小姐,也自觉身上都滑了许多。」

潘秀芸听了,笑道:「就你嘴甜。对了,前几日哥哥请来的那个李家哥哥,你们可曾见着?我听下头人说,他生得极好,学问又大,是不是真的?」

夏蝉在旁搭话道:「奴婢远远瞧见一眼,确是个白净的书生,气度不凡。」潘秀芸听了,俏脸微红,低了头,只顾拨弄着水。

  潘庆在墙外听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见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
火起,心里骂道:「好你个李言之,我把你当朋友,你倒先勾搭起我妹子来了!我倒
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厮儿硬,还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节,他便一手扶着墙,
一手伸进裤裆里,自家套弄起来。

  正是:一墙之隔两重天,这边春情那边言。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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