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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0
山本无忧,因雪而白头;水亦无愁,因风而皱眉。老妈、小舅妈再加上晓婷,
真是风动涟漪起,万物不安宁。送走小舅妈的我,那段时间其实还蛮焦虑的,觉
得如果没把小舅妈交给的任务完成好,会让小舅妈看不起,从而和小舅妈断了还
没开始的情丝……
另一方面的焦虑,当然来自老妈,一边开心与老妈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一边
想到老妈说的那些顾忌或者推口,确实是客观的存在。对一个良家来说,背叛公
序良俗的负罪感,怕是比要了她的命还厉害。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和老妈肌肤之亲,
肯定老妈还会把这套陈词滥调摆上来说的。想到此,我也一定得有所准备,下次
出手时,如果不说服老妈,解开心结,即便会有新的突破,但老妈肯定会有强烈
的负罪感,始终是达不到坦诚相见、水乳交融的地步的。话说回来,就算没有突
破,能思想上松动一点,也是进步啊!
两桩事,让我显得心事重重。想来,刚上大学那会的我,也许是从玉娟姐那
里初尝甜头,便对女人的渴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加上家中有美熟母在撩
拨,学校有晓婷的诱惑,另外还期盼着的小舅妈,搞得我真的很像一条发情的公
狗,到处嗅着周围的雌性激素,好像一点点火花,就能点燃我的欲望。晓婷看出
我有心事,问我一天到底在焦心个什么,我也不敢和盘托出,只说了小舅妈拜托
我银行办卡的事。晓婷倒是善解人意,答应说帮忙去女生宿舍推销。
后面的时间,我有空就挨个去寝室里推销,干推销这事一定得经受各种白眼
和冷嘲热讽。当时我是受不住的,没办法,找到同为团干的同学引荐,但大家都
是新生,肉眼可见的效果不太好。
「舅妈,有人来办卡吗?」我在QQ上问。
隔了好久,舅妈才回:「这几天都没人来办卡。」
「舅妈你放心,我已经让好几个同学帮忙了,应该有效果了。」
「嗯。」
「舅妈,你偷菜啊,我菜都好了。」
「好的,现在就偷。」
偷完菜,舅妈跟着说:「晚晚,你要不要去找找老师?」我心中一万头什么
马奔过,我倒是想,可惜学校又不是我开的。
「我试试,不知道老师肯不肯帮忙。」我只好应付着说。
「好的,那就麻烦晚晚了。」
唉,也算在小舅妈身上提前体会到牛马的不易,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而且可能还没任何回报。回报?嗯,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事,好歹捞点好处呢?
我动起了心思。
上完下午的课,我通常都会去踢球,说实在的,大家虽然都骂国足,但是自
己站上球场就知道,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踢纯业余爱好者,完全是降维打击,大
学四年,只要两边队伍水平差不多,基本上我在哪边,哪边就会赢。
很快,有个新生踢球很厉害的消息,就传遍了学校足球圈。有一天,我们辅
导员专门找到问我,听说你踢球很厉害?大概说了我的情况,然后辅导员说有老
师今天下午约我一起踢球。
这对我实在不算什么难事,我掐着时间就去了。
和老师踢球,就运动本身来说,简单得很,很多老师都是象征性防守一下,
假动作都不用做,爆趟一下就行。只有一点非常讨厌,你要干脏活苦活、当球童,
以及负责背锅,明明是他自己的意识跟不上,说你传大了、力量重了什么的,太
多了。唉~人在屋檐下,梅西来也要敬酒。所以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必须要
学会踢好「商务局」,尤其,看到年龄大、啤酒肚、头发少,还要踢前锋的老师,
不用怀疑,百分百是领导,千万要让他吃饼吃舒服了。
一来二去,我和这群爱踢球的老师打得火热,不管球技和为人都得到他们的
认可,以至于后来,踢完球老师带我出去喝夜啤、吃烧烤。我们学院教职工足球
队的「超级」前锋,也是我们管教学的副院长,有一次还拉着我说,在学校有什
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这些都是后话了。
中间,小舅妈又打来电话,问去找过老师没?唉,我一个新生,试问何德何
能?但架不住小舅妈银铃般的甜美声音,不行也得行。
硬着头皮,找到一起踢球的几个老师,包括我不踢球的辅导员,都说了帮忙
推销卡的事,当年管得不像现在这样严,只要愿意帮你,也就帮了,本来这事吧,
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本质上,就是在学生群里发一条「为方便广大同学办
理银行卡,可联系下面电话」的通知而已。举手之劳。
其他老师,嗯嗯着勉强答应,只有我的辅导员提了一个要求,必须帮他带出
一支学生球队,一定拿个校园杯冠军回来。这就更没问题了,本来我就在团委,
开展校园文体活动就是应有之举,便把爱好者组织到一起,又是比赛,又是训练
的,是我们大学里唯一像那么回事的队伍。直到现在,我看孙继海和董路之争都
觉得好笑,两位老大哥,都算圈内资深人士了,这有什么好争的,比赛、训练缺
一不可、有机统一,怎么能对立起来?又尤其是孙继海,真把自己的天赋和经历,
硬套在小球员身上,片面强调训练,这怎么行呢?唉,说到足球,又扯远了。另
外,成都的朋友,遗憾总是有的,没关系,说实话,这个赛季上半程,蓉城的运
气也好到爆,好多决杀球,其实没到能打出统治级的比赛,能踢到这个份上,已
经算很不错了。加油!西部足球!成都、重庆、云南!顺,恭喜大连,河南加油!
「舅妈,有人来找你办卡吗?」我看好多学生群都发了通知,给小舅妈打去
电话。
「嗯,晚晚,这几天有人来咨询了。」
「办上业务了吗?」
「办上了。」
「有多少人啊?」
「还是有人的。」
「大概有多少啊?」
「我区分不出来,哪些是你们学校的,哪些是外面的人啊。」无论我怎么问,
小舅妈都这么绕着圈子,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业务量到底有多少?当时,我多多少
少是有点生气和伤心的。我在这尽心尽力的帮忙,又不要提成,连业务量都不肯
告诉我,终归还是把我当外人呗!现在呢,自己有了社会阅历,完全能理解小舅
妈当时「控制预期」的做法,但我和小舅妈又不存在雇佣和竞争关系,换作是我,
我肯定不像小舅妈这般处理的。舔狗的心塞,谁懂啊!
「哦,舅妈,我求了好多老师,都在学生群里发了通知的,后面应该还有人。」
「嗯,我就说晚晚最有办法了。」
想到我帮小舅妈忙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小舅妈连我心意都不清楚,
这可不行。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试探着问:「舅妈,你好久又来学校啊?」
「来学校?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不敢说想操她,只能说:「有些推销技巧,我想请教一下。」
「哦,没事,哪儿不清楚的,你问就是了。」
「舅妈,可以当面问你吗?」我料定小舅妈不想让我父母知道,这事她就不
敢拿到明面上说,还是可以大胆一点的。
沉默了一会,小舅妈回说:「行,但是今天来不了。」完了又跟了一句:
「要不,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办卡的同学应该不会少,否则,小舅妈这种精明的
性格,也不会请我吃饭了。
「好呀,舅妈,还是我请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帮了舅妈这么大的忙,还让你请,不行,不行。」
「没事,舅妈,要不,我们去购物中心那边吧。你离得近些。」
「啊?不来学校了吗?」小舅妈有点意外,但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我本质
是在约她。
「学校太远了,周围又没什么好吃的。那边吃的多些。」
「好,那明天下班了见。」
「嗯,不见不散。」喜不自胜,终于和小舅妈建立上联系了。
第二天的小舅妈,依然是一套职业装,和那天到校不一样的是,手提袋变成
了一个黑色的小挎包。我心头已经对小舅妈动了心思,今天一看,格外顺眼,总
觉得有股「禁欲范」。说「禁欲范」其实是不准确的,小舅妈说话声音好听,又
喜欢绕圈子,注定不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人,所以相处下来并不强势。抛开她那些,
泛着清澈愚蠢的小精明,整体来说,还是蛮亲切的,所以「禁欲范」不对,但我
又想不出更准确的词来。现在想来,应该是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带给我的职场女
性的天然距离感吧。
我早早到了购物中心,看小舅妈到来,雀跃的打着招呼:「舅妈,这边。」
看着一身制服的小舅妈,幻想着把这熟女按到床上,仅穿着包臀裙、黑丝袜,楚
楚可怜被我蹂躏的场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嗯,晚晚,这么早呀?」
「没有,我也刚到,舅妈,想吃点什么?」
「你定了就是。先陪舅妈买点东西。」
「好的,买什么啊?」能和这样一个职场气质拉满的美熟女逛街,我还是很
乐意的。
「给你小表弟买件衣服,入秋了。」
一路上,虽然商场吵吵闹闹,但小舅妈在侧,我眼里、耳里、鼻子里,满脑
子都是小舅妈。半高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上那股淡淡的熟味,让我
的心热血澎湃。
「哎,晚晚,你表弟穿这件如何?」她停在一家童装店门口,拿起花车上的
一件藏青色的毛衣比划着问我。
我扫了一眼那件衣服,笑着说:「这件颜色还可以,看着也暖和。挺适合弟
弟的……」我顿了一下,干脆试探着玩玩,用开玩笑的腔调说:「舅妈,你都这
么好看,弟弟穿起应该也很帅。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这是我第一次调侃小舅妈。闻言,小舅妈愣了一下,随即眼角染上笑意:
「才读大学就油嘴滑舌啦?是不是耍女朋友了?」小舅妈平日就和小辈有点亲近,
说话相对其他长辈随性很多。
我看小舅妈并不生气,又大胆了一点:「哪有哦?要是她们有你这么好的气
色,那倒可以考虑考虑。」说完,望着小舅妈呵呵的笑。
「嗯。晚晚长大了。」小舅妈笑着说,这反应,其实不好不坏,能接受,也
说明小舅妈不想继续下去。
忘了那天最后给表弟买没买衣服,我的心思都在小舅妈身上:「舅妈,你们
上班必须穿制服啊?」
「是啊,等一下天凉了,还要求系丝巾呢~」
「嗯,好看。你穿起这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空姐呢!」小舅妈身体
苗条,在普通人眼里是绝对的好身材,对我这样的熟女控而言,自是瘦了些。我
和小舅妈并排走着,不敢说郎才女貌,也算身高、颜值、身材很般配,加上13岁
的年龄差,也不知道吸引来的是好奇还是羡慕的目光。
小舅妈也不知道该回我什么,就「咯吱咯吱」的笑。
前面是一家以前还蛮出名的女鞋店:「舅妈,你鞋子也是制式的吗?」
「哦,这倒不是,自己配的。」
「鞋差了点意思,太普通了。」
「嗯,上班,穿起舒服就行。」
「要不,我送你一双吧~」我鼓起勇气说,眼神都不太敢对接小舅妈,那时
候脸皮还有点浅。
「哦,不用不用。上班穿挺好的。」小舅妈赶紧推脱,后来听小舅妈说,听
到我要送她鞋,她就知道我的坏心思了,只是碍于要我帮她干活,不便发作。
「舅妈,这家店看看?」我和小舅妈已经找到女鞋店了。
「真的不用了,晚晚~」
「没事,当逛逛嘛,不一定是非要买。」说着我轻轻拉了一下小舅妈的肘,
小舅妈连忙摆手移开,我顺势站店里,对小舅妈摇手:「先进来看看嘛~」这时
候销售员也迎了出来,帮腔说:「姐,我们店款式多,您先来看看嘛~」拉扯了
几秒,周围人都望向我们,小舅妈也不好意思杵着不动,犹豫着进到店里。
「先生,给美女看双上班穿的鞋吗?」销售员实在是真的懂。
「嗯,选双尖头的皮鞋,黑色嘛,上班要穿。」
「尖头的款式多,这边来看。」销售员推荐着拿了几双鞋,我注意小舅妈的
眼睛,几乎都没停留,直到拿出一双里衬、鞋底都是红色的高跟鞋,小舅妈才接
过来看了看。
「姐,这双鞋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好多上了脚,都觉得驾驭不了,我看你
的气质,上脚效果绝对好,你试试嘛~」操,妥妥的销冠。
我连忙跟着帮腔:「嗯,鞋型确实不错,姐,上脚试试嘛。」小舅妈一听我
改了称呼,立马惊诧的望向我。
销售员倒是以为小舅妈在征求我的意见,跟着说:「是嘛,姐,你弟弟也说
好看。你穿好多码的鞋,我给你拿。」我憋着笑。
小舅妈边回了鞋码数,边无奈的侧着坐下,摆出一个标准的交叉腿,包臀裙
盖在大腿上,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交错小腿,黑丝在店里的灯光下闪耀着诱惑的
光点。
趁销售员去取鞋,小舅妈小声说:「在外面就乱喊了呀?」我很清楚,现在
给小舅妈当小马仔,她还指望我干活,不好训斥我。
我笑着小声回说:「喊舅妈不是更奇怪啊?你这么年轻,喊妈,我怕别人以
为你是我干妈呢!」小舅妈耳朵一红:「别乱喊,是舅妈就叫舅妈。」
「姐,你看这双尺码合不合适。」销售员拿来鞋子,蹲地上,给小舅妈脱掉
鞋子,一只小巧的脚盈盈露在空气中,我心一阵悸动,瞬间理解恋足的同好,心
里暗暗想,要是我来脱鞋该有多好啊!哈哈哈~
小舅妈换上一只,我连忙鼓噪:「舅妈,穿一双才看得出效果。」
这次轮到销售员傻眼了,困惑的望着我,刚叫姐,这又叫舅妈?随即又望着
小舅妈,旋即恢复镇定:「姐,把这一只也穿上吧。」小舅妈没想到我真的敢改
口,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用力的恨了我一眼。我做了个委屈的表情,毕竟,这
是按你的要求喊的呀!
「姐,这边镜子,你看看嘛~」说着小舅妈分开腿,后跟着地,双脚左右摆
着看了看。她这一动不要紧,差点让我鼻血流出来,双脚内扣那一下,搭配小罗
圈腿,和我幻想中小舅妈成为动漫里日系美少女的「鸭子坐」差不多,和她一身
严肃的制服,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萌感。
「舅妈,好看。」
「嗯。」小舅妈当然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要命」,只是把黑色的小
挎包滑到了身侧,然后手一撑,站起来往镜子走去。
镜子前,小舅妈一会抬脚、一会左右摇鞋,仔细端详。
「姐,真的,好多人都穿不出你这个效果,气质一下就抬出来了。」都知道
销售员在鬼扯,但就是听着舒服。
「舅妈,穿起舒服不?夹不夹脚。」
「还可以。就是跟有点高。」
我和销售员对视一眼,跟着就是一顿忽悠,什么要这么高才有气质、矮了就
不好看了之类的,你懂的。在小舅妈犹豫不决之际,我一锤定音:「买单,帮我
包起来。」
「好的~」销售高兴的打单。
「不行,不行,晚晚,真的不行。」
「唉呀,舅妈,我给我妈买的,你帮我试试效果。」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哦,好。」虽然小舅妈知道我是在胡说八道,但这个答复确实无解。
最后知道小舅妈吃饭喜欢讲点排场,选了一家装修很好的汤锅店,点了番茄
炖牛腩。小舅妈问起我有什么问题,随便扯了几个常见问题,「同学说,我再考
虑考虑、已经有几张卡了」应该怎么办?
小舅妈这么聪明,当然也知道我是在胡扯,但也只得认真解答,我心不在焉
的听着,脑子里只有身边的鞋,幻想这双鞋要穿在小舅妈的脚上,「滴答滴答」
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再把我手挽着一起逛街,肯定会治好我「男人怕逛
街」的病吧~
我憨痴憨痴的闷笑,引起了小舅妈的注意:「晚晚~」
「啊?哦,舅妈。」
「吃完了吗?」
「吃好了。舅妈,刚刚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说她鞋子多,不用买新的。这
双鞋,你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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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开始的情丝……
另一方面的焦虑,当然来自老妈,一边开心与老妈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一边
想到老妈说的那些顾忌或者推口,确实是客观的存在。对一个良家来说,背叛公
序良俗的负罪感,怕是比要了她的命还厉害。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和老妈肌肤之亲,
肯定老妈还会把这套陈词滥调摆上来说的。想到此,我也一定得有所准备,下次
出手时,如果不说服老妈,解开心结,即便会有新的突破,但老妈肯定会有强烈
的负罪感,始终是达不到坦诚相见、水乳交融的地步的。话说回来,就算没有突
破,能思想上松动一点,也是进步啊!
两桩事,让我显得心事重重。想来,刚上大学那会的我,也许是从玉娟姐那
里初尝甜头,便对女人的渴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加上家中有美熟母在撩
拨,学校有晓婷的诱惑,另外还期盼着的小舅妈,搞得我真的很像一条发情的公
狗,到处嗅着周围的雌性激素,好像一点点火花,就能点燃我的欲望。晓婷看出
我有心事,问我一天到底在焦心个什么,我也不敢和盘托出,只说了小舅妈拜托
我银行办卡的事。晓婷倒是善解人意,答应说帮忙去女生宿舍推销。
后面的时间,我有空就挨个去寝室里推销,干推销这事一定得经受各种白眼
和冷嘲热讽。当时我是受不住的,没办法,找到同为团干的同学引荐,但大家都
是新生,肉眼可见的效果不太好。
「舅妈,有人来办卡吗?」我在QQ上问。
隔了好久,舅妈才回:「这几天都没人来办卡。」
「舅妈你放心,我已经让好几个同学帮忙了,应该有效果了。」
「嗯。」
「舅妈,你偷菜啊,我菜都好了。」
「好的,现在就偷。」
偷完菜,舅妈跟着说:「晚晚,你要不要去找找老师?」我心中一万头什么
马奔过,我倒是想,可惜学校又不是我开的。
「我试试,不知道老师肯不肯帮忙。」我只好应付着说。
「好的,那就麻烦晚晚了。」
唉,也算在小舅妈身上提前体会到牛马的不易,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而且可能还没任何回报。回报?嗯,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事,好歹捞点好处呢?
我动起了心思。
上完下午的课,我通常都会去踢球,说实在的,大家虽然都骂国足,但是自
己站上球场就知道,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踢纯业余爱好者,完全是降维打击,大
学四年,只要两边队伍水平差不多,基本上我在哪边,哪边就会赢。
很快,有个新生踢球很厉害的消息,就传遍了学校足球圈。有一天,我们辅
导员专门找到问我,听说你踢球很厉害?大概说了我的情况,然后辅导员说有老
师今天下午约我一起踢球。
这对我实在不算什么难事,我掐着时间就去了。
和老师踢球,就运动本身来说,简单得很,很多老师都是象征性防守一下,
假动作都不用做,爆趟一下就行。只有一点非常讨厌,你要干脏活苦活、当球童,
以及负责背锅,明明是他自己的意识跟不上,说你传大了、力量重了什么的,太
多了。唉~人在屋檐下,梅西来也要敬酒。所以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必须要
学会踢好「商务局」,尤其,看到年龄大、啤酒肚、头发少,还要踢前锋的老师,
不用怀疑,百分百是领导,千万要让他吃饼吃舒服了。
一来二去,我和这群爱踢球的老师打得火热,不管球技和为人都得到他们的
认可,以至于后来,踢完球老师带我出去喝夜啤、吃烧烤。我们学院教职工足球
队的「超级」前锋,也是我们管教学的副院长,有一次还拉着我说,在学校有什
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这些都是后话了。
中间,小舅妈又打来电话,问去找过老师没?唉,我一个新生,试问何德何
能?但架不住小舅妈银铃般的甜美声音,不行也得行。
硬着头皮,找到一起踢球的几个老师,包括我不踢球的辅导员,都说了帮忙
推销卡的事,当年管得不像现在这样严,只要愿意帮你,也就帮了,本来这事吧,
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本质上,就是在学生群里发一条「为方便广大同学办
理银行卡,可联系下面电话」的通知而已。举手之劳。
其他老师,嗯嗯着勉强答应,只有我的辅导员提了一个要求,必须帮他带出
一支学生球队,一定拿个校园杯冠军回来。这就更没问题了,本来我就在团委,
开展校园文体活动就是应有之举,便把爱好者组织到一起,又是比赛,又是训练
的,是我们大学里唯一像那么回事的队伍。直到现在,我看孙继海和董路之争都
觉得好笑,两位老大哥,都算圈内资深人士了,这有什么好争的,比赛、训练缺
一不可、有机统一,怎么能对立起来?又尤其是孙继海,真把自己的天赋和经历,
硬套在小球员身上,片面强调训练,这怎么行呢?唉,说到足球,又扯远了。另
外,成都的朋友,遗憾总是有的,没关系,说实话,这个赛季上半程,蓉城的运
气也好到爆,好多决杀球,其实没到能打出统治级的比赛,能踢到这个份上,已
经算很不错了。加油!西部足球!成都、重庆、云南!顺,恭喜大连,河南加油!
「舅妈,有人来找你办卡吗?」我看好多学生群都发了通知,给小舅妈打去
电话。
「嗯,晚晚,这几天有人来咨询了。」
「办上业务了吗?」
「办上了。」
「有多少人啊?」
「还是有人的。」
「大概有多少啊?」
「我区分不出来,哪些是你们学校的,哪些是外面的人啊。」无论我怎么问,
小舅妈都这么绕着圈子,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业务量到底有多少?当时,我多多少
少是有点生气和伤心的。我在这尽心尽力的帮忙,又不要提成,连业务量都不肯
告诉我,终归还是把我当外人呗!现在呢,自己有了社会阅历,完全能理解小舅
妈当时「控制预期」的做法,但我和小舅妈又不存在雇佣和竞争关系,换作是我,
我肯定不像小舅妈这般处理的。舔狗的心塞,谁懂啊!
「哦,舅妈,我求了好多老师,都在学生群里发了通知的,后面应该还有人。」
「嗯,我就说晚晚最有办法了。」
想到我帮小舅妈忙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小舅妈连我心意都不清楚,
这可不行。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试探着问:「舅妈,你好久又来学校啊?」
「来学校?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不敢说想操她,只能说:「有些推销技巧,我想请教一下。」
「哦,没事,哪儿不清楚的,你问就是了。」
「舅妈,可以当面问你吗?」我料定小舅妈不想让我父母知道,这事她就不
敢拿到明面上说,还是可以大胆一点的。
沉默了一会,小舅妈回说:「行,但是今天来不了。」完了又跟了一句:
「要不,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办卡的同学应该不会少,否则,小舅妈这种精明的
性格,也不会请我吃饭了。
「好呀,舅妈,还是我请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帮了舅妈这么大的忙,还让你请,不行,不行。」
「没事,舅妈,要不,我们去购物中心那边吧。你离得近些。」
「啊?不来学校了吗?」小舅妈有点意外,但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我本质
是在约她。
「学校太远了,周围又没什么好吃的。那边吃的多些。」
「好,那明天下班了见。」
「嗯,不见不散。」喜不自胜,终于和小舅妈建立上联系了。
第二天的小舅妈,依然是一套职业装,和那天到校不一样的是,手提袋变成
了一个黑色的小挎包。我心头已经对小舅妈动了心思,今天一看,格外顺眼,总
觉得有股「禁欲范」。说「禁欲范」其实是不准确的,小舅妈说话声音好听,又
喜欢绕圈子,注定不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人,所以相处下来并不强势。抛开她那些,
泛着清澈愚蠢的小精明,整体来说,还是蛮亲切的,所以「禁欲范」不对,但我
又想不出更准确的词来。现在想来,应该是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带给我的职场女
性的天然距离感吧。
我早早到了购物中心,看小舅妈到来,雀跃的打着招呼:「舅妈,这边。」
看着一身制服的小舅妈,幻想着把这熟女按到床上,仅穿着包臀裙、黑丝袜,楚
楚可怜被我蹂躏的场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嗯,晚晚,这么早呀?」
「没有,我也刚到,舅妈,想吃点什么?」
「你定了就是。先陪舅妈买点东西。」
「好的,买什么啊?」能和这样一个职场气质拉满的美熟女逛街,我还是很
乐意的。
「给你小表弟买件衣服,入秋了。」
一路上,虽然商场吵吵闹闹,但小舅妈在侧,我眼里、耳里、鼻子里,满脑
子都是小舅妈。半高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上那股淡淡的熟味,让我
的心热血澎湃。
「哎,晚晚,你表弟穿这件如何?」她停在一家童装店门口,拿起花车上的
一件藏青色的毛衣比划着问我。
我扫了一眼那件衣服,笑着说:「这件颜色还可以,看着也暖和。挺适合弟
弟的……」我顿了一下,干脆试探着玩玩,用开玩笑的腔调说:「舅妈,你都这
么好看,弟弟穿起应该也很帅。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这是我第一次调侃小舅妈。闻言,小舅妈愣了一下,随即眼角染上笑意:
「才读大学就油嘴滑舌啦?是不是耍女朋友了?」小舅妈平日就和小辈有点亲近,
说话相对其他长辈随性很多。
我看小舅妈并不生气,又大胆了一点:「哪有哦?要是她们有你这么好的气
色,那倒可以考虑考虑。」说完,望着小舅妈呵呵的笑。
「嗯。晚晚长大了。」小舅妈笑着说,这反应,其实不好不坏,能接受,也
说明小舅妈不想继续下去。
忘了那天最后给表弟买没买衣服,我的心思都在小舅妈身上:「舅妈,你们
上班必须穿制服啊?」
「是啊,等一下天凉了,还要求系丝巾呢~」
「嗯,好看。你穿起这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空姐呢!」小舅妈身体
苗条,在普通人眼里是绝对的好身材,对我这样的熟女控而言,自是瘦了些。我
和小舅妈并排走着,不敢说郎才女貌,也算身高、颜值、身材很般配,加上13岁
的年龄差,也不知道吸引来的是好奇还是羡慕的目光。
小舅妈也不知道该回我什么,就「咯吱咯吱」的笑。
前面是一家以前还蛮出名的女鞋店:「舅妈,你鞋子也是制式的吗?」
「哦,这倒不是,自己配的。」
「鞋差了点意思,太普通了。」
「嗯,上班,穿起舒服就行。」
「要不,我送你一双吧~」我鼓起勇气说,眼神都不太敢对接小舅妈,那时
候脸皮还有点浅。
「哦,不用不用。上班穿挺好的。」小舅妈赶紧推脱,后来听小舅妈说,听
到我要送她鞋,她就知道我的坏心思了,只是碍于要我帮她干活,不便发作。
「舅妈,这家店看看?」我和小舅妈已经找到女鞋店了。
「真的不用了,晚晚~」
「没事,当逛逛嘛,不一定是非要买。」说着我轻轻拉了一下小舅妈的肘,
小舅妈连忙摆手移开,我顺势站店里,对小舅妈摇手:「先进来看看嘛~」这时
候销售员也迎了出来,帮腔说:「姐,我们店款式多,您先来看看嘛~」拉扯了
几秒,周围人都望向我们,小舅妈也不好意思杵着不动,犹豫着进到店里。
「先生,给美女看双上班穿的鞋吗?」销售员实在是真的懂。
「嗯,选双尖头的皮鞋,黑色嘛,上班要穿。」
「尖头的款式多,这边来看。」销售员推荐着拿了几双鞋,我注意小舅妈的
眼睛,几乎都没停留,直到拿出一双里衬、鞋底都是红色的高跟鞋,小舅妈才接
过来看了看。
「姐,这双鞋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好多上了脚,都觉得驾驭不了,我看你
的气质,上脚效果绝对好,你试试嘛~」操,妥妥的销冠。
我连忙跟着帮腔:「嗯,鞋型确实不错,姐,上脚试试嘛。」小舅妈一听我
改了称呼,立马惊诧的望向我。
销售员倒是以为小舅妈在征求我的意见,跟着说:「是嘛,姐,你弟弟也说
好看。你穿好多码的鞋,我给你拿。」我憋着笑。
小舅妈边回了鞋码数,边无奈的侧着坐下,摆出一个标准的交叉腿,包臀裙
盖在大腿上,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交错小腿,黑丝在店里的灯光下闪耀着诱惑的
光点。
趁销售员去取鞋,小舅妈小声说:「在外面就乱喊了呀?」我很清楚,现在
给小舅妈当小马仔,她还指望我干活,不好训斥我。
我笑着小声回说:「喊舅妈不是更奇怪啊?你这么年轻,喊妈,我怕别人以
为你是我干妈呢!」小舅妈耳朵一红:「别乱喊,是舅妈就叫舅妈。」
「姐,你看这双尺码合不合适。」销售员拿来鞋子,蹲地上,给小舅妈脱掉
鞋子,一只小巧的脚盈盈露在空气中,我心一阵悸动,瞬间理解恋足的同好,心
里暗暗想,要是我来脱鞋该有多好啊!哈哈哈~
小舅妈换上一只,我连忙鼓噪:「舅妈,穿一双才看得出效果。」
这次轮到销售员傻眼了,困惑的望着我,刚叫姐,这又叫舅妈?随即又望着
小舅妈,旋即恢复镇定:「姐,把这一只也穿上吧。」小舅妈没想到我真的敢改
口,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用力的恨了我一眼。我做了个委屈的表情,毕竟,这
是按你的要求喊的呀!
「姐,这边镜子,你看看嘛~」说着小舅妈分开腿,后跟着地,双脚左右摆
着看了看。她这一动不要紧,差点让我鼻血流出来,双脚内扣那一下,搭配小罗
圈腿,和我幻想中小舅妈成为动漫里日系美少女的「鸭子坐」差不多,和她一身
严肃的制服,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萌感。
「舅妈,好看。」
「嗯。」小舅妈当然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要命」,只是把黑色的小
挎包滑到了身侧,然后手一撑,站起来往镜子走去。
镜子前,小舅妈一会抬脚、一会左右摇鞋,仔细端详。
「姐,真的,好多人都穿不出你这个效果,气质一下就抬出来了。」都知道
销售员在鬼扯,但就是听着舒服。
「舅妈,穿起舒服不?夹不夹脚。」
「还可以。就是跟有点高。」
我和销售员对视一眼,跟着就是一顿忽悠,什么要这么高才有气质、矮了就
不好看了之类的,你懂的。在小舅妈犹豫不决之际,我一锤定音:「买单,帮我
包起来。」
「好的~」销售高兴的打单。
「不行,不行,晚晚,真的不行。」
「唉呀,舅妈,我给我妈买的,你帮我试试效果。」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哦,好。」虽然小舅妈知道我是在胡说八道,但这个答复确实无解。
最后知道小舅妈吃饭喜欢讲点排场,选了一家装修很好的汤锅店,点了番茄
炖牛腩。小舅妈问起我有什么问题,随便扯了几个常见问题,「同学说,我再考
虑考虑、已经有几张卡了」应该怎么办?
小舅妈这么聪明,当然也知道我是在胡扯,但也只得认真解答,我心不在焉
的听着,脑子里只有身边的鞋,幻想这双鞋要穿在小舅妈的脚上,「滴答滴答」
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再把我手挽着一起逛街,肯定会治好我「男人怕逛
街」的病吧~
我憨痴憨痴的闷笑,引起了小舅妈的注意:「晚晚~」
「啊?哦,舅妈。」
「吃完了吗?」
「吃好了。舅妈,刚刚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说她鞋子多,不用买新的。这
双鞋,你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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