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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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8


  他将她从跪趴位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两条细瘦的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耳朵两侧,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

  折叠位。

  顾婉仪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娇小的身躯被轻松地折叠起来,双腿压在耳侧,膝盖几乎碰到了枕头,她的穴口在这个姿势中完全朝向了天花板,大敞着,毫无遮挡。

  而她的巨乳,在折叠位中被挤压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两颗硕大的奶球在身体对折的压力下向上涌起,堆积在她的下巴和面颊两侧,几乎要将她的脸完全埋没,她的视线被自己的乳肉遮挡了大半,只能从两团奶肉的缝隙间看到头顶那个男人的脸。

  "将军夫人。"李默看着她被自己的巨乳埋住的脸,嘴角露出了笑意。"你的奶子大到把自己的脸都盖住了。"

  "…呜…"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将两颗巨乳向上推,推到完全盖住了她的面部,然后松手,奶肉在重力下弹回,又推上去,又弹回,反复几次,像是在玩一个肉做的弹球。

  "看看你自己的奶子。"他将两颗乳球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然后将自己的肉棒从穴口抽出,塞进了那道乳沟之间。

  乳交。

  粗长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奶肉之间来回抽插,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出,几乎顶到了她的下巴,他的双手将两颗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奶肉紧紧包裹住肉棒的茎身,形成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肉套。

  "你的奶子。"他一边在乳沟中抽插一边说。"夹肉棒刚刚好。"

  顾婉仪的脸被自己的乳肉和他的手掌挤压着,视线里全是白花花的奶肉和那根在乳沟中进出的紫红色巨物,龟头每次探出乳沟顶端时都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离,她能闻到那根东西上混合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气味。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渗出来。

  乳交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李默便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

  折叠位的插入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身体被对折后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可以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直捣最深处,龟头不仅顶到了宫颈口,甚至碾过宫颈进入了子宫腔内部。

  顾婉仪的身体在这一下深入中猛地弓起又被折叠位的姿势压回去,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了几下,然后无力地落在了两侧。

  "这个姿势。"李默按住她的双腿,开始大力抽插。"能到你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条件反射,每一次撞击对应一声呻吟,没有任何语言组织的痕迹。

  "将军夫人,你的穴里还有我刚才射的精。"他一边操一边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残留的精液,白浊的液体被搅成泡沫挂在穴口和肉棒上。"现在又要被我操进去了,操到你的子宫里去。"

  "…呜呜…"

  "你家将军的种三年都没种进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残忍。"我一晚上给你灌三回。"

  顾婉仪的身体在这句话之后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哭嚎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因为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捅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三年没有怀上孩子。

  三年。

  她等了三年,每一次丈夫回来的那几天她都满怀期待,但每一次都落空,丈夫太匆忙了,回来的时间太短了,他们在一起的夜晚少得可怜,而且丈夫是个粗人,不懂温存,每次都草草了事。

  而现在,这个陌生男人用一根粗到骇人的东西在她体内肆意横行,将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子宫。

  如果…如果因此怀了…

  她不敢想下去。

  第三次高潮在折叠位中到来。

  这一次是宫颈高潮,龟头反复碾压宫颈口和子宫内壁触发的那种深层高潮,强度远超前两次,顾婉仪的全身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在他的肩膀上不自主地踢蹬,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大量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的意识在这次高潮中彻底断了线,眼睛翻白,口涎失控,身体的抽搐持续了将近一百息才逐渐平息。

  李默在她高潮的绞紧中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已经被第一次射精灌满过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混合着她潮吹的液体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形成了一股浑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淌满了她的臀缝和身下的床单。

  精液中的灵气再次运转,修复她的身体,恢复她的体力。

  第二轮结束。

  第三轮。

  李默将她从折叠位中松开,她的双腿像两根面条一样软绵绵地落在床上,完全失去了自主活动的能力,他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样子,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她的巨乳上已经布满了指印、掌印和齿痕,白腻的乳肉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泛着红紫色的淤痕,乳头被反复吸吮啃咬得肿大了将近一倍,从精致的小樱桃变成了两颗红肿饱胀的肉粒,颜色深红得发紫,表面微微破皮渗着一丝液体。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将军夫人,还醒着吗?"

  她的眼皮颤了颤,露出一线涣散的目光。

  "…呜…"

  "最后一次。"他说。"完事了就走。"

  他将她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一手托住她的小腹将她的臀部抬起,另一手抓住她的一条腿向侧面拉开。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轻得不像话,像抱一只猫。

  他站在床边,将她的下半身悬空抬起,她的上半身还趴在床面上,但从腰部以下被他整个人提离了床面,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腰的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上半身趴伏下半身悬空的姿势。

  悬空后入。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从后方插入。

  穴道在两次精液修复后恢复了弹性,但比最初已经松弛了一些,龟头这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仍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循序渐进,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猛烈撞击,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她悬空的臀部。"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鼓点,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猛地前冲,又被他托住小腹的手拽回来。

  顾婉仪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剧烈感觉,她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感,或者两者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她的嘴张着,涎水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那叠被泪水打湿的家书,她的眼睛半开着但瞳孔完全涣散,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身体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只在每一次撞击时机械地抽搐一下。

  第四次高潮。

  第五次高潮。

  两次高潮之间的间隔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穴壁已经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地收缩、绞紧、痉挛、放松、再收缩,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液体的喷涌,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液浸得湿淋淋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李默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悬空下垂的巨乳上。

  两颗巨大的奶球在悬空的姿势中因重力而自然下垂,像两个沉甸甸的肉袋子挂在她的胸前,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大幅度地摆荡,他一手抓住一只,用力向后拉扯,像是在挤牛奶一样反复揉搓拉扯,指甲在已经布满淤痕的乳肉上又添了几道新的红痕。

  "将军夫人的大奶子。"他一边操一边揉。"被我玩了一整晚,明天怕是碰都碰不得了。"

  她没有回应。

  她已经听不到了。

  他拍了拍她的乳球,两团奶肉在他掌下剧烈地弹跳晃动,乳头上渗出的液体在晃动中被甩落,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将军夫人?"

  没有回应。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还是没有回应。

  第六次高潮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到来,这一次她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剧烈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穴壁的收缩也变得微弱而绵长,像是最后一丝力气的挣扎。

  李默在她第六次高潮的余韵中完成了第三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量,将所有积蓄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壁,子宫在三次射精的灌注下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涌入穴道,穴道也被灌得满满当当,最后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大量溢出,沿着她的大腿、臀缝、会阴四处流淌。

  他将肉棒缓缓抽出。

  "噗…"

  肉棒拔出的瞬间,大量被堵在穴道里的精液失去了阻挡,从穴口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白浊的液体汩汩地从那个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流出,淌过她的阴唇、会阴、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

  他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回了床面上。

  顾婉仪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完全昏迷了。

  李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涎水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脖颈上有几个浅浅的红印,是他掰她下巴时留下的指痕。

  她的巨乳是全身上下最触目惊心的部位,两颗硕大的奶球摊在她娇小的胸腔上,乳肉表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和淤青,白腻的皮肤上东一块紫红西一块青黑,像是被一头野兽反复啃咬蹂躏过一样,乳头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以上,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破皮渗液,碰都不能碰,整对巨乳的形状都被揉搓得略微变形了,原本浑圆坚挺的弧线变得有些松垮,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她的腰肢上有他掐握的指痕,五个手指的位置清清楚楚,红得发紫。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而是被灌入过多精液后子宫膨胀造成的鼓胀,从侧面看去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样子。

  她的屄穴是最惨烈的,穴口被撑大了数倍,完全无法回缩,微微张着,像一个被暴力撑开的小口,肿胀外翻的阴唇从之前薄嫩粉白的模样变成了红肿充血的两片厚肉,颜色深红近紫,表面水肿发亮,穴口内部的穴肉清晰可见,红肿得不成样子,充血到几乎发黑,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微量血丝的液体仍在不断地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下,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和未干的体液痕迹,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膝盖弯。

  她的臀瓣上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红红的,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醒目。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完全没有力气并拢,脚趾还保持着蜷曲的姿态,似乎即便在昏迷中肌肉也没有完全放松。

  李默看完了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满足。

  极度的满足。

  他的目光从她的身体上移开,扫过这间屋子。

  梳妆台上那叠家书被泪水浸湿了边角,最上面那封信的纸面上有几滴水渍,将"婉仪吾妻"四个字晕染得模糊不清,香囊还在家书旁边,那个军绿色的粗布小袋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歪歪扭扭的"平"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画中的将军依然身披甲胄目光如炬,画中的妻子依然笑靥如花双手攀着丈夫的臂膀。

  而画下方的床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妻子此刻赤身裸体地瘫软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流出,浸透了她丈夫留给她的那张婚床。

  李默看着这幅画面,嘴角微微翘起。

  "将军。"他在心中默念。"来年春暖花开,你回来的时候,你的小娘子可能跟你走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他掐了个清洁术的法诀。

  无形的力量扫过整间屋子,地面上的水渍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被清除了,床单上的汗渍和滴落的体液痕迹被抹去了,一切可能暴露他来过的环境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他没有清理她身上的痕迹。

  巨乳上的齿痕和淤青留着,腰上的指印留着,臀上的掌印留着,穴口的红肿留着,体内的精液留着。

  全部留着。

  他将被子拉起来,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伸手将枕边那叠被泪水浸湿的家书整理了一下,把最上面那封沾了水渍的信翻到了下面,让一封干净的信露在最上面。

  最后,他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军绿色的香囊,放回了她的枕边。

  放在了她的手旁。

  她昏迷中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恰好碰到了香囊粗糙的布面。

  李默看了这个画面最后一眼,转身走向窗口。

  隔音结界撤除,锁空术撤除。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涌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动了帷帐上绣着的并蒂莲。

  他的身形在月光中化作一缕淡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将军府恢复了寂静。

  后院正房中,薄被下的娇小身影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手指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攥紧了枕边的香囊,那个已经散尽了香气的粗布小袋被她握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墙上的画像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画中的将军目光如炬,画中的妻子笑靥如花。

  而画下方的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月光中缓缓蔓延,那是从被子下面渗出来的,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地方,一滴一滴地,无声地淌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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