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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8
**《挽宋》第一卷 第五章**
**桃花岛上,岁月静好**
郭靖、黄蓉夫妇见我和杨过中毒,情知事关重大,当即命人备船,带着穆念慈、郭芙、柯镇恶以及大小武,一同返回桃花岛。至于陆无双和程英姐妹,已被黄药师看中资质,提前带走收为关门弟子,自此改变了她们原本的命运。
那桃花岛乃东海之滨一座奇岛,终年桃花不谢,四季常开。春日粉霞如海,夏日绿荫蔽日,秋日红叶似火,冬日犹有寒梅傲雪。岛上奇石林立,溪流潺潺,更有黄药师亲手布置的五行八卦阵法,外人误入,往往迷失其中,难辨东西。岛中央有黄药师所居的“碧海山庄”,雕梁画栋,精致幽雅;庄外则是郭靖、黄蓉一家居住的几处院落,简朴却不失大气。
我们一家被安排在靠近海边的一处清幽小院,离郭靖黄蓉主院约有半里之遥,中间隔着一片疏林,颇为安静。
这小院共有三间卧房,一间餐厨房,一间储物间,一间洗澡间与独立的茅房。院子中央约四十余平方,铺着青石板,中间一座木制茅草凉亭,亭内设一圆石桌、四只石凳。凉亭旁有一口清澈的淡水井,井水甘甜,四季不枯。院子用矮木栅栏围着,后方有一大片菜地,种着时令蔬菜;再往后是一条清浅小溪,溪边开辟了一小块区域,养着鸡鸭猪牛羊等家禽牲畜。冬天可在餐厨房生火取暖吃饭,夏天则在凉亭用饭,十分惬意。
穆念慈初见此院,眼中露出欣慰之色,轻声道:“承煜,这里真好……像个小家了。”
安顿下来的头几日,我们都在郭靖、黄蓉的主院一同用饭。穆念慈与黄蓉本是旧识,多年未见,如今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两人常常坐在花厅里,捧着香茶,闲话家常。
黄蓉握着穆念慈的手,叹道:“念慈妹子,这些年你受苦了。可叹当年杨康那厮一时糊涂,才让你们母子落得这般田地。”
穆念慈轻轻摇头,眼中却带着笑意:“蓉姐姐不必为我难过。如今有承煜这孩子,我和过儿已算有福了。他虽不是我亲生,却比亲生的还懂事。从小到大,家里大半都是他撑着,赚钱、做饭、照顾我和过儿,从不让我操心。”
黄蓉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正在院中练拳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心想:“这个孩子……年纪虽小,却稳重得异乎寻常。说话行事既有郭靖的正气,又有父亲的灵动与不羁,更难得的是,他对穆念慈那份细心体贴……简直不像个孩子。日后若真能留在桃花岛,倒也是一桩美事。”
郭靖与柯镇恶则常考校我和杨过的根底。郭靖性子敦厚,摸清我们的武学基础后,便开始为我们打根基;柯镇恶虽眼盲,却耳聪目明,对杨过的长相略有芥蒂,对我却颇为喜爱。
我与柯镇恶爷爷的相处更是特别。偶尔我便带着自制的摇摇躺椅、盲杖扶手、或者其他方便他生活的小器物去找他聊天。往往开始时气氛极好,我给他讲些江湖趣闻、新奇见解,他听得哈哈大笑,连称“小子有意思”;可说到后来,我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总会把他气得拍桌子顿拐杖,骂道:“你这小子,满嘴胡言!滚滚滚,老夫不与你这小魔头说话!”于是我便被他撵出院子。可没过几日,我又带着新做的小玩意儿过去,依旧笑嘻嘻地叫“柯爷爷”,两人又愉快地聊起来,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郭靖、黄蓉夫妇见了我们爷俩这番模样,也觉得哭笑不得。郭靖摇头叹道:“承煜这孩子,性子与我不同,却又让人喜欢。”黄蓉则掩口轻笑:“由着他们去吧,柯公公这些年难得这么开心。”
黄蓉受穆念慈之托,教授我们兄弟读书认字、识理辩明。我来自后世,对华夏典籍虽有了解,却不愿在四书五经上耗费太多心力,只是抱着“读过知晓其中内容”的态度学习,重点在于识字和练习书写。黄蓉见我学得漫不经心,不禁多次与我辩论。
一日课后,黄蓉问道:“承煜,你为何总不肯深研圣人之言?孔孟之道,乃世间至理,你却只求浅尝辄止,是何道理?”
我拱手道:“蓉姨,晚辈并非不敬先贤。只是晚辈以为,读书当明理、明心,而非死记硬背。先贤的思想可借鉴参考,却不可完全照搬。若事事依着别人行事,难免死板,且不懂变通,往往好事变坏事。晚辈愿树立正确的三观——对天地心存敬畏,对百姓心怀仁慈,对自己要求严谨——再定下自己的理想与奋斗目标,便足够了。”
此言一出,黄蓉微微一怔。黄药师恰好路过,听见后抚须大笑:“好!好一个‘借鉴参考,不死板’!小友此言,深得我心。”
黄蓉自幼受黄药师教导,内心对此也颇为认同,只是面上仍与我争辩了几句。郭靖与柯镇恶则较为传统守旧,虽觉得我言之有理,一时却扭转不过来。
黄药师对我极为喜爱,常在碧海山庄亲自传授武功。程英和陆无双两姐妹则在一旁侍奉,端茶倒水,观看学习。
黄药师先教我弹指神通与落英神剑掌。他随手摘下一片桃花瓣,屈指轻弹,那花瓣竟如利箭般破空而去,钉入三丈外的石壁,入石三分。黄药师笑道:“武学之道,在于以弱胜强,以巧破力。你天生力大,根骨奇佳,却不可一味刚猛。须知刚柔并济,方为上乘。”
我认真听讲,举一反三,常有新奇领悟。程英与陆无双在一旁看得入神,端茶时偶尔目光与我对视,便微微红了脸。
每晚饭后,我都会烧好热水,帮穆念慈洗漱、洗脚,并为她足底按摩。穆念慈靠在椅上,微微闭目,雪白纤细的足踝被我捧在掌心。我的手指用力却温柔地按压着她的涌泉穴和足底穴位,每一下都让她轻轻颤栗,喉中偶尔逸出压抑的细细哼声。那声音软软的、腻腻的,带着一丝隐秘的娇羞与情动。穆念慈脸颊微红,目光水润地看着我,低声呢喃:“小煜……你按得娘好舒服……只是……娘心里却有些……有些异样……”
我低头认真按摩,没有说话,只是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
每当我和长辈们辩论之时,杨过、郭芙、大小武等小辈,便像一只只小鹌鹑一样站在角落,崇拜又羡慕地旁听,大气都不敢出。
慢慢地,我竟成了桃花岛上大师兄一般的人物。只是我每日都极忙:早起洗漱打水做饭,在黄蓉处学习读书写字,在郭靖处学习武艺;下午种地、饲养家禽牲畜;偶尔拎着自酿的高度酒和下酒菜去找黄药师谈天论地,讨教武功。黄药师对我从不藏私,倾囊相授。晚上饭后洗刷碗筷,烧水帮穆念慈洗漱、洗脚,还为她足底按摩,同时督促考校杨过的文学和武艺。
如此过了一年有余。
这一日,我去海边沙滩捕鱼,忽见一人浑身湿透,趴在沙滩上昏迷不醒。那人白发披散,衣衫破烂,正是疯癫的欧阳锋。
我心头一震,暗道:“终于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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