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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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标签:乱伦 母子 纯爱 妈妈 痴女 有父

  二十三、结婚仪式篇

  接下来的日子,出租屋里的每一个夜晚都变成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播种仪式。

  林澈像是一头正值壮年的种马,对母亲身体里那颗尚未受孕的卵子抱有一种近乎执念的征服欲。每天下班回到家,他甚至来不及换鞋,就把苏清晚从厨房、阳台上、甚至洗手间拽到床上。粗大的肉棒撑开母亲湿软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然后用枕头垫高她的臀部,肉棒堵着蜜穴,让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停留更久。

  苏清晚被折腾得浑身酥软,每次高潮后都瘫在床上喘半天气。可还没等她恢复过来,林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就又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宫口上。

  “又……又来?你这个小公狗……妈妈刚才已经被你射了三次了……里面都满了……再灌就要溢出来了……”

  “不行,排卵期一天都不能浪费。老婆乖,把腿张开,老公再给你灌一点。”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精液……嗯啊——!又插进子宫了——!”

  每天早上,苏清晚的闹钟还没响,就会被体内的异物感弄醒——林澈已经趁她睡着的时候把肉棒插了进去,在她温暖柔软的蜜穴里缓缓抽送。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时,第一管晨间精液已经射进了她的子宫。

  “小冤家……人家还在睡觉呢……你就不能等妈妈醒了再……嗯……”

  “等你醒了就来不及了,早上的精子最有活力,我查过的。”

  “你还专门去查了?!”

  “当然了,给老婆播种是大事,必须科学对待。”

  苏清晚哭笑不得,被这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小老公折腾得每天去上班时脚步都有些发虚。同事们看到她走路时微微夹紧双腿、偶尔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都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关切地问她要不要请假休息。她只能笑着摇头说没事,心里却在骂那个坏蛋——昨晚肏了六次,今早又来了两次,蜜穴都被磨得又红又肿了,走路时穴口的嫩肉摩擦着内裤,又痒又麻,害得她一整天都心猿意马的。

  可到了月底,月经还是如期而至了。

  苏清晚坐在马桶上看着卫生巾上那抹殷红,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失落是肯定的——她和林澈这半个月来日夜不停地努力,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留在了子宫里,结果还是没有怀上。

  ‘果然……快四十岁了,身体机能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失落。林澈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抬头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

  “来月经了。”苏清晚闷闷地说,坐到床边,低着头不看他,“没有怀上……可能是妈妈年纪太大了,卵子质量不好……”

  林澈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他把母亲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没关系啊,没怀上我们就接着努力呗。这样正好——老公还可以多肏你一段时间,不用担心怀孕了不能做。”

  “臭老公,你就知道肏你妈……”苏清晚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不争气地弯了起来。

  “嘿嘿,谁让我老婆的骚屄太舒服了呢,一天不肏我就浑身难受。”

  “流氓……”

  “你的专属流氓。”

  苏清晚被他逗笑了,用拳头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失落的情绪被儿子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大半。

  ‘算了,怀不上就怀不上吧……反正这个坏蛋每天都要射好几次,总有一天会中的。而且他说得也对,这次没怀上,正好可以继续无所顾忌地做……不用担心孕期不能同房……’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苏清晚先后接到了双方父母的电话。她的父母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了很久,说她和建国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为了一时冲动就闹离婚太草率了,让她好好想清楚。

  苏清晚听着电话那头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只是平静地说:“妈,这不是冲动。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建国是个好人,但他不是适合我的人。我在这段婚姻里不快乐,已经很久很久了。现在我遇到了一个真正懂我、爱我的人,我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母亲叹了一口气:“你从小就倔,决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妈只希望你不要后悔。那个男人……对你好吗?”

  “很好。非常好。”

  “多大了?做什么的?”

  “比我小一些……在做互联网创业。”她含糊地带了过去,“等以后有机会带他回去给你们看看。”

  她不敢说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永远不会说。

  林建国的父母——也就是林澈的爷爷奶奶——那通电话就火药味重多了。老太太在电话里骂了她整整二十分钟,说她水性杨花、忘恩负义、对不起老林家。苏清晚一句都没有反驳,安静地听完了所有的辱骂,最后只说了一句:“妈,是我对不起建国,对不起你们。但离婚的事我不会改变主意,我和建国已经没有感情了,而且两地分居,分开对大家都好。至于小澈那边你们不用担心,他是成年人,不存在什么抚养权纠纷。”

  挂了电话后,她躲在浴室里,打开花洒哭了一场。林澈听到了浴室里压抑的啜泣声,推门进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湿漉漉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哭个够。

  哭完之后,苏清晚擦干眼泪,重新振作了起来。她知道,竟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承受这些代价。被骂、被误解、被唾弃——这些都在她的预期之内。只要林澈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

  十二月十五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日子。

  苏清晚一早就起来了,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的衣服。这是她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既是结束,也是开始。她想体面地为这段婚姻画上句号。

  最终她选了那条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面料是带有微透质感的细针织,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却不显得廉价。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衬托得如天鹅般优雅,而包臀的版型则将她常年练舞的翘臀和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下半身穿了一双深灰色天鹅绒加棉连裤袜,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准备了一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加棉大衣一会穿在外面,面料是优质的羊毛混纺,版型利落干练。

  化妆她也格外用心。底妆薄而均匀,将脸颊上的细微瑕疵彻底遮盖。眉形修得干净利落,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唇上涂了一层偏冷调的豆沙色口红,不张扬却显气色。耳朵上戴了一对简约的银质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盘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锁骨。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整个人站在穿衣镜前时,苏清晚对自己今天的状态很满意。

  纯欲知性的御姐气质,清冷如霜的仙子面容,配上这身恰到好处的装扮。端庄、优雅、矜持,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透着致命的性感:半透针织面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包臀裙紧裹着的饱满臀部曲线、天鹅绒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这种冷艳外表下暗藏的情欲张力,正是苏清晚最迷人的地方。

  林澈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穿戴整齐的母亲,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穿着稍显简单——一件浅粽色羽绒服,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马丁靴。十九岁大学生标配的冬日穿搭,干净利落但算不上精致。

  相比之下,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精致得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滑到脚尖,又从脚尖回到她的脸上。最后定格在那条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针织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细腰和翘臀的弧度展现得一览无余。深灰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更加纤细而有力。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操,真是个妖精。”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搂住母亲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苏清晚的嗔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但林澈的手臂像钢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挣不动。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将她嘴里淡淡的牙膏味和口红的蜡质味道一起吞咽入腹。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苏清晚被吻得几乎窒息,嘴唇上精心涂抹的豆沙色口红早就被蹭花了,变成了一团暧昧的红晕。等林澈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双颊绯红,眼波如水。

  “你——!口红都花了!我刚画好的妆——!”

  她气呼呼地推开他,转身要回梳妆台补妆。

  林澈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要不是今天还有正事要办,我非把你这个穿成这样勾引人的骚老婆按在床上,把这条裙子撩到腰上,丝袜撕个洞,肏到你翻着白眼求我放过你为止。”

  苏清晚的耳根瞬间烧红了。

  “流……流氓……快放开,一会儿赶不上高铁了。”

  “晚点再好好收拾你。”林澈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松开了手。

  苏清晚逃也似的回到梳妆台前补口红,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神的眼睛。

  ‘这个坏蛋……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嘴上这么抱怨着,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

  两个半小时的高铁,中午之前抵达市里。

  民政局里人不多,毕竟是工作日。苏清晚和林澈到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了。

  一个月不见,林建国的变化很大。他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冲锋衣,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拉杆行李箱。脸上的胡茬刮得很干净,头发也剪短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在民政局门口那个形容枯槁的样子精神了不少。但仔细看的话,他的眼角多了几道纹路,鬓角的白发也更明显了。

  看到母子俩走进来,他站起身。目光先是落在苏清晚身上——她今天的打扮让他怔了一瞬。然后移到林澈身上,最后又移回苏清晚脸上。

  三个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微妙。

  “到了多久了?”苏清晚率先开口。

  “刚到十来分钟。”林建国的声音很平淡,不再有一个月前的愤怒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疲惫和释然。

  “那我们进去吧。”

  手续办得很快。双方提交了证件和申请材料,工作人员核实身份、确认意愿,然后打印离婚证。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当那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分别递到苏清晚和林建国手中时,一段长达二十年的婚姻,正式宣告终结。

  苏清晚看着手中的离婚证,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离婚证”三个字。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剧烈波动——既没有大哭的冲动,也没有如释重负的狂喜。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场持续了太久的雨终于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味道,但太阳已经从云层后面露出了边缘。

  三人走出民政局大楼,站在台阶上。

  冬天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但天空是干净的蓝,没有一丝云。

  林建国拉着行李箱,转过身看着母子俩。他的目光在苏清晚脸上停留了很久——那张他看了将近二十年的脸,此刻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冷而美丽。高领针织裙衬托着她的脖颈,大衣的领子竖起来半遮住了下巴,只露出一双平静的杏眼和微微抿着的唇。

  他想说很多话,最终只说出了一句。

  “儿子,以后照顾好你妈。”

  林澈站在母亲身侧,闻言微微绷紧了下颌线。他点了点头:“爸,我会的。你放心。”

  林建国又看向苏清晚:“清晚,后会无期。”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流露出什么不该表露的情绪。他之前和林澈打过电话,告诉儿子自己把市里的房子卖了,他的行李已经寄到了学校,等离婚手续办完后自己就出去走走。去哪里还没想好,也许去南方,也许去更远的地方。总之,要离开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

  苏清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建国……你保重。”

  只有这五个字。但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微微顿了一下。

  林澈看了一眼父亲身边的行李箱:“爸,我送你去车站吧。”

  “不用了。”林建国摆了摆手,“我叫了网约车,一会儿就到。你陪你妈回省城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路口的方向,刚好一辆白色的网约车从拐角处驶了过来,闪着双闪灯缓缓靠边停下。

  “车来了。”

  林澈快步走到车旁,帮父亲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行李箱比他想象的重,他微微用力才抬了进去。

  林建国拉开后座车门,半个身子已经坐进去了。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上并肩站着的母子俩——他的前妻和他的儿子。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勾勒出他们各自的轮廓。苏清晚的大衣衣摆被风微微吹起,林澈的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两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看起来就像平日里送他出门时一样。

  林建国心中微动,默默闭上了眼睛。

  车门关上,网约车汇入车流,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

  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之后,苏清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腔里某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嘴角浮起一丝意味复杂的笑容。然后她将它折好,放进大衣口袋里。

  “我们也走吧。”她轻声说。

  林澈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无声地邀请。

  苏清晚看着那只年轻的、修长的、温暖的手,心头涌上一阵滚烫的酸涩和甜蜜。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十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交扣在一起。

  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她和林建国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背负着婚姻的枷锁和背叛的罪名。

  她自由了。

  而她选择将这份自由,交给身边这个牵着她手的少年。

  林澈握紧了母亲的手,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弧。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满足、有如愿以偿的得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男人在彻底得到占有心爱女人后才会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女人——这个仙子般清冷面容、魔鬼般火辣身材的女人,这个人前端庄矜持、床上骚浪淫荡的极致反差尤物——从今天开始,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不再是林建国的妻子,不再是有夫之妇,不再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束缚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是他的性奴,他的母狗,他的母亲,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从今往后,她只属于他。

  两人十指紧扣,肩并肩走在冬日午后的街道上。阳光从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桠间洒落,在人行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苏清晚侧头看了儿子一眼。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清俊,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冬天的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眉。

  ‘这辈子能属于他……真好。’

  她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收紧了手指。

  林澈感受到了她指尖传来的力度,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

  两人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很快走到了那片烂尾楼前。

  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半年前的雨天,就是在这栋荒废的小楼里,苏清晚第一次被儿子粗暴的按在地上狠狠强奸,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被一根真正粗大的肉棒贯穿的滋味。同样是一个雨天,也是在这里,她跪在儿子面前,第一次主动让他给自己带上项圈和狗链,成为了他的性奴母狗。从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驶入了一条不归路。

  二层烂尾楼还是老样子——灰色的混凝土框架矗立在那片烂尾楼群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被高大的围墙包围着。那快巨大的破损广告牌围挡还在,只是被风吹得更歪了一些。冬天的枯草比秋天的更加萧瑟,在风中沙沙作响。

  苏清晚站在那个熟悉的门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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