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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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标签:#剧情 #后宫 #病娇 #制服 #逆NTR #仙侠 #心理学

  第1章 劫后余生,药引情丝



  凌尘站在云裳居所的窗前,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眼如画,唇薄而柔,肤色白得泛光,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带着淡淡的松香味。

  他穿着素白长袍,腰间系着云裳亲手绣的玉佩,此刻玉佩微微晃动,像在提醒他——她还在床上躺着。

  云裳蜷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曾经她是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袭红裙御剑而来,笑声能让整个山峰都亮起来。

  可天劫那日,她替他挡下最狠的一道金雷,从此灵根碎裂,经脉逆行,每到子时就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

  凌尘走过去,轻轻跪在榻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

  子时刚过,她又疼了一场。经脉逆行的剧痛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被角,牙龈渗出血丝。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脊背,像哄孩子。

  “过去了,裳儿……过去了……”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再忍忍,天亮就好了。”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尘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凌尘心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他低头吻她发顶:“不会。我不许。”

  可他自己都知道,这话越来越空。

  九转还魂丹的九种主药,已集齐其七。还差两味:天魂玉露与玄冰心髓草。

  这两样,一株在玄冰宫,一株在天魂宗。两宗皆是化神坐镇的顶尖势力,宫主宗主更是女修,且都与凌尘有过“交集”。

  所谓交集,不过是多年前他路过时,顺手救人、指点、或说过几句宽慰的话。

  可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来说,那几句话、那一眼,就成了心魔,种了三五百年。

  洞府外忽然寒气大盛。

  凌尘抬头,看见霜白身影踏雪而来。

  玄冰宫主——霜华。

  她今日没戴帷帽,一头银白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眉眼冷若冰雕,唇却薄而艳,像雪地里绽开的血梅。

  她身披霜狐大氅,腰间悬一柄冰晶剑,整个人像从万年冰川里走出来的杀神。

  可她看凌尘的眼神,却藏着一点常人看不见的颤。

  凌尘起身,挡在云裳榻前,拱手:“霜华宫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霜华目光越过他,落在云裳苍白脸上,停了两息,又落回他脸上。

  她抬手,一株通体剔透、散发极寒灵气的灵草悬浮而出。

  “玄冰心髓草。八千四百年份。”

  凌尘呼吸骤停。

  这株草一出,云裳至少能再撑三年,且短时间内痛苦能减七成。

  他声音发干:“……多谢宫主厚赐。但无功不受禄,霜华宫主想要什么?”

  霜华没急着说条件。

  她缓步走近,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薄冰。

  她停在凌尘身前一尺,指尖轻轻抬起,触到他下颌,又极快收回,像怕烫伤自己。

  “你瘦了很多。”她声音很低,“这几年……过得不好?”

  凌尘垂眸:“多谢关心。夫人病重,我心难安。”

  霜华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带着一丝自嘲。

  “当年在北海冰原,你救我时,也是这样低着头,轻声问我‘姑娘可有哪里不舒服’。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人要是我的,该多好。”

  凌尘浑身一僵。

  霜华继续说:“我等了三百年。等你和云裳结为道侣,等你一次次拒绝所有女修的示好,等你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现在……她要死了,你却还是这副模样。”

  她忽然逼近,气息冰冷,却带着极淡的幽香。

  “凌尘,我不抢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人。一次。把你的元阳给我,做我的炉鼎一回,我就把这株草给你,再搭上天魂宗那株天魂玉露的线索。你可以继续骗云裳,说是用别的代价换来的。她不会知道。”

  凌尘后退半步,后背抵住柱子。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脑海里全是云裳刚才咬破嘴唇的样子,全是她问“我是不是快死了”的眼神。

  可一想到要背叛她,哪怕只是身体,他胃里就翻江倒海。

  “我……”他声音发抖,“我做不到。”

  霜华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很快掩去。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厚重的霜狐大氅,他仍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跳得极快、极乱。

  “我等了三百年。”她一字一句,“三百年的夜里,我无数次梦见你抱着我,像刚才抱她那样,轻声问我疼不疼、怕不怕。现在你告诉我,你做不到?”

  凌尘的手僵在那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像被困在冰层下的烈焰,拼命想烧穿一切。

  霜华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丝乞求:“凌尘……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之后你想杀我、想恨我,都随你。我只求这一次。”

  洞府里安静得可怕。

  云裳在榻上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呻吟。

  凌尘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

  他低头,声音哑得不成调:“……给我点时间。”

  霜华眼底亮起极微弱的光。

  “好。”她把玄冰心髓草放在桌上,“这株草先给你,权当定金。我不逼你今晚答复。但三个月内,我要你的答案。”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

  “凌尘。”她背对着他,“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毁约……但我会告诉全天下,你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舍不得给别人。那时候……你猜会有多少人来‘帮’你?”

  凌尘瞳孔骤缩。

  霜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气散去,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霜华胸口的那只手,忽然觉得脏。

  他走到云裳身边,重新跪下,把她抱进怀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刚才有人来?”

  凌尘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没事。一个故人,送了点药。”

  云裳笑得虚弱:“你又求人了……别太勉强自己。”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眼眶发红。

  他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开始。

  霜华走了,可她留下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他还不松口,会有更多人来。

  而他……还能守住多久?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凌尘几乎没合眼。

  他坐在云裳榻边,手里握着那株玄冰心髓草。草叶剔透,寒气入骨,可他却觉得掌心发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把草碾碎,炼成一滴晶莹的药液,小心喂进云裳唇间。

  云裳吞下后,脸色果然缓和许多,呼吸也平稳了。她睡梦中还下意识往他怀里拱,嘴里含糊叫着“尘哥哥”。

  凌尘低头看着她,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他想:裳儿,你要是知道我差点就……你会不会恨我?

  可他又立刻否决自己:她不会恨。她只会更疼,疼到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于是他只能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日复一日守着她,熬药、擦身、给她按揉僵硬的经脉,像从前一样温柔。

  可夜深人静时,那双手却开始发抖。

  他开始做噩梦。

  梦里霜华站在冰原中央,一身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不说话,只是慢慢解开大氅,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乳尖挺立,腰肢细得能一把握住。

  她朝他伸出手,声音像冰裂:“凌尘……来啊……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抱是什么感觉……”

  他每次都惊醒,满头冷汗,下腹却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拿剑自宫。

  可他又不敢。因为云裳还需要他。

  第一个月过去,云裳靠玄冰心髓草的药力,痛苦确实减轻了七成。可她的经脉损伤太深,灵力始终无法凝聚,稍一用力就吐血。

  凌尘四处求医问药,却没人敢接手废体逆转的事。所有人都劝他:云裳道友大限将至,节哀。

  每听到一次,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霜华没再亲自出现。

  但她开始送东西。

  第一个月第七天,一只冰晶雕的小狐狸被灵鸟送到洞府。狐狸眼睛是两点红宝石,栩栩如生。底下附着一张薄薄的冰笺,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凌尘看了一眼,手指发抖,直接把狐狸捏碎。

  碎片散落一地,像他碎掉的底线。

  可第二天,云裳在榻上看见那些碎片,忽然问:“尘哥哥,这是什么?”

  凌尘喉咙发紧,勉强笑:“……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个摆件。”

  云裳没追问,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最近总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凌尘低头吻她指尖:“没有。只是担心你。”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第二个月,霜华的“提醒”更频繁,也更暧昧。

  有时是半夜洞府外忽然起雾,雾里隐约传来女子的低吟,像极了欢爱时的喘息。

  他冲出去,却只看见一缕残留的寒气,和地上用冰凌写的一行字:

  “凌尘……我下面好湿……都因为在想你……”

  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拳头捏得咯吱响。

  有时是送来一瓶冰蚕丝织的亵衣,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用银丝绣着他的名字——凌尘。附言只有一句:

  “穿上它的时候,我会想象是你亲手脱下来的。”

  凌尘把亵衣扔进丹炉烧了。

  火焰映在他脸上,他眼底一片血红。

  他开始失眠。

  白天守着云裳,晚上一个人坐在后山崖边,望着星空发呆。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被迫违背自我核心价值。

  他的核心价值是忠诚,是对云裳的承诺。

  可现在,为了救她,他却要亲手毁掉它。

  第三个月,云裳的病情又反复了。

  玄冰心髓草的药力渐渐耗尽,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疼,疼到连意识都模糊,只能死死抓着凌尘的手,指甲掐进他肉里。

  那一晚,她疼得太厉害,忽然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

  “尘哥哥……如果……如果有办法能让我好起来……你会不会……去做?”

  凌尘浑身一震。

  他看着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裳儿……你别这么说。”

  云裳勉强笑:“我知道你有多苦……如果是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凌尘把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别说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可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虚。

  因为就在昨夜,霜华终于又出现了。

  她没进洞府,只站在崖边。

  一身霜白长裙在夜风中飘动,像鬼魅。

  凌尘看见她时,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三个月还没到,你就忍不住了?”

  霜华转过身。

  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哭过很久。

  “我忍了三个月。”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碰我,会不会抱我,会不会像对她那样问我疼不疼……我快疯了,凌尘。”

  她往前一步,离他只有半臂距离。

  “我没逼你上我的床。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这里……每天晚上都在烧。烧得我睡不着,吃不下。我甚至用冰锥插自己,想让自己冷静,可没用。一想到是你……我就更湿。”

  凌尘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

  他后退两步,声音发抖:“霜华……别说了。”

  霜华却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

  “凌尘,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云裳。可我更恨自己——恨我为什么不是她,恨我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你。”

  她忽然跪下来。

  高傲如她,化神宫主,竟在他面前跪了。

  “我求你。”她仰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让我尝尝被你温柔对待的滋味。之后你要杀我、剐我,我都认。”

  凌尘看着她,胸口剧痛。

  他想起云裳今晚那句“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他想起霜华三百年的等待。

  他想起自己这三个月,每一次硬起来却只能自己解决的耻辱。

  他闭上眼,睫毛湿了。

  “好。”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只有一次。事后……你把天魂玉露的线索给我,然后离开我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

  霜华浑身一颤。

  她慢慢站起来,伸手触碰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谢谢你……凌尘。”

  她没再多说,转身化作一道寒光,消失在夜色里。

  凌尘站在崖边,风吹得他衣袍猎猎。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他知道,一旦跨出这一步,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

  三个月的煎熬,到此结束。

  下一个瞬间,就是背叛的开始。

  霜华是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子时来的。

  洞府外风雪呼啸,寒气像无数根针往骨头里扎。凌尘早早哄云裳睡下,给她掖好被角,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怕惊醒她。

  “睡吧,裳儿。明天……会好一些。”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点浅浅的弧度,手指还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袖。

  凌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转身走出内室。关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很久,指节发白。

  他知道,今晚一过,他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坦然面对自己的人了。

  霜华没有直接踏进洞府。

  她站在百步外的雪松下,一身霜白长袍几乎和雪融为一体,银发被风吹得凌乱,像月光碎在风里。

  她没戴帷帽,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死寂,只有眼底那抹猩红,像压抑了三百年的血,在今夜终于要破口而出。

  凌尘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停在她面前,低声开口:“……你来了。”

  霜华抬眼。

  那一瞬,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等到赦令的囚徒。

  “三百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我等了三百年。今晚……是结束,还是开始?”

  凌尘喉结滚动,哑声说:“先进来吧。外面太冷。”

  他转身带路,霜华跟在身后,步子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内室烛火昏黄,摇曳不定。

  凌尘把门关紧,转身时看见霜华已经解开了外袍。

  霜狐大氅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凌尘……我可以全部脱掉吗?”

  凌尘闭了闭眼。

  脑海里全是云裳睡着的模样,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拧了一把,疼得发麻。

  可他还是点了头。

  “……可以。”

  霜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

  她一点一点解开,丝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身躯。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淡粉如樱,乳头挺立得发红。

  小腹平坦光滑,下方一丛修剪整齐的银白细毛,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光,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赤裸站在他面前,像一尊冰雕的观音,却带着最原始的淫靡。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上前,抬手想碰她,指尖却停在半空。

  霜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自己左胸上。

  “摸我。”她声音羞得不成样子,“像你平时摸她那样……轻一点……温柔一点……”

  凌尘的手掌终于复上去。

  她的乳房很软,却又充满弹性。乳尖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像活物一样求抚慰。

  他轻轻揉捏,指腹绕着乳晕慢慢画圈,然后捏住乳尖,极轻地捻动。

  霜华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啊……凌尘……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凌尘声音很轻,像怕惊醒隔壁的人:“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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