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10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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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6

迷人特征的内衣,那是会自己说话,挑逗你去触碰的。

  母亲穿上丝袜给我直观的冲击大抵如此;但深层次的画面,才是令人热血沸腾,需要点场景的加持;比如,这双修长黑丝腿缠上我的腰间,或钩住我的脖子,我一侧头,就能用脸摩挲到,乃至亲到黑色包裹的小腿,这样会不会对雄性更有杀伤力呢;又或者,她身上其他部位已经赤裸,只有双腿还有这一层风情修饰,双腿蹦得挺直站立着,上身低下,蜜臀慵懒又诱人地后翘着。

  总之,从前我再不懂得欣赏丝袜的魅力,但如今放在母亲身上,给我增加了很多新鲜的刺激。

  母亲从未有要求我能欣赏这美妙的心思,但一旦我们开展了亲密互动,我不管,这就是母亲取悦我的图腾,她就是要给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一点真正意义上的好看,虽然还有点扭捏,扭捏的是母亲的身份在儿子面前穿这种带有强烈性张力意象私密衣着,总归会有点不自然、难为情;而最终甘于这么做,则是出于她自己是觉得好看的,儿子好像也狂热了很多,显然我也很着迷,整个人都迷糊了。

  女人懂得展现自己身体的优越,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并为这个身份自豪;如果看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身躯迷恋至此,那就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并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没等我的惊艳错愕开启多久。母亲倒像「先发制人」的找补,显得拙劣的表演解释。她一时理理脚腕,一时将裙摆反反复复的熨整,耳边碎发挽了又挽,提脚弯腰整理鞋跟的时候,上身好像被折叠缩短,白衬衫上全是胸器撑起的轮廓铺满,沉甸甸的观感很是具象;各种小动作的同时,母亲故作嫌弃地嘀咕道,「正装就是麻烦啊……真不习惯……不出来培训打死都不穿……」就像故意说给我听的,她不是特意展示这身轻熟职场气质,还有带点挑逗迷人的丝袜。一切都是工作所迫,她本人并不喜欢。

  很好,她还用了正装这个词概括,淡化了其中的妆点色彩。

  不过她这套流程下来,那接地气的亲切感又回来了,内里还是我熟悉的母亲。但她终究穿成了我燥热渴求的模样啊,所以显得是强行情趣的感觉,好像特意用这份装扮来跟我做点什么事,我脑补着。

  「上次穿成这样……都快要20年前了……」,母亲说完这句后,正常站立着看向我,带着点牵强的笑意。

  我压下内心的躁动,装作心态寻常,打趣道,「挺好的呀这身……有城里公务员那感觉了……又像女白领……气质多好……」

  母亲连连摆手,「算了……这白领谁爱干谁干……」

  我再也装不下了,很真挚地说道,「还衬得阿妈前凸后翘的……差点没认出来……我以为是哪个漂亮大姐姐找我问路的~」。

  母亲的脸庞变得更红艳,如落红皱起春水涟漪,装作懒得听我胡说八道的模样,眼眉斜挑,嗔道,「夸张~」,可藏不住愉悦酿成的星光降落到她眼眸。

  看我那痴呆的眼神,母亲仿觉自己展露小女人的俏媚过多了,她转了转肩膀,用缓释疲劳来掩盖母子间光天化日之下下的微妙暗涌,但是一挺胸,纽扣都快不堪重负,随时会崩开一样,她脸又是一红,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也不知她想了什么,轻咬牙,手指轻点我脑袋,「走吧……还愣在这吹风……没见过你妈似的……」,声音里带着半丝自得。

  于是我拎起被子,母亲拎起装衣服的那个袋子,两母子往我宿舍走去,我刻意稍微走在后一点,虽然母亲是第一次去我高二宿舍,但就这么一条路一个方向,也不觉得自己在前头有什么问题。

  母亲的袋子明显轻很多,她跟我说是,外套干脆没带,一会出去帮我整几件新的得了。

  袋子虽不重,但小高跟鞋踏在有石板缝的路上,还是得小心翼翼,走得不快,走得有几分摇曳生姿,就似乎是适应了脚下的障碍物,回到自己的那股节奏。母亲是个大人,在这高中里没啥怯场的。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踝时,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恬静的得意,像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既怕被人看出破绽,又忍不住享受那份别样的风光。

  看着母亲步步生花的背影,映入眼前最明显的是蜜桃丰臀在缓慢前进,小西服让上身背影刻板,可堪堪遮盖到腰髋的长度,又将下身的饱满紧致强调。诱人的蜜臀一会偏左一会偏右,好像故意令人难以捉摸,但又一直吊着我的目光;包臀裙后面的小分叉中,黑丝暗光随着女主人笔直大腿的交叉前行而摩擦着,似乎都能听到嘶嘶的微妙声响,很想从这道分叉往上探索,这丝袜会一直套到母亲的什么部位呢。

  母亲好几次回头,带着狐疑和点点警惕,似乎会猜想我此刻的心思,但又不敢确认或挑明,然后,她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我走到并肩。母亲便找起话题,比如说说这次的培训。

  前往我宿舍途中母亲说到,这次培训就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县市委党校开展,三天半的封闭式培训,明天上午参加完简单的考核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党校离我们学校两三公里,在那个身手矫健的学生时代,对我来说确实是近的。这点距离不是因为扛着两包被褥衣服,估计母亲都要走路过来了。

  市级国资系统的培训放在下面县市区的党校很正常,那怕今天还是如此;加上我们县城正好处于通衢地带,哪个县区过来都近,也恰好这时期有教室闲置。

  但是可不包住宿的,因此稍微偏远一点的,都是各单位自行在外面解决,回去凭票报销即可。

  母亲公司被安排到两个名额。这种培训大多是个政绩工程,没事找事,显得年度工作体面一点。

  虽然课程看起来很高大上,但都是浅显的过场,行政、人事、安全生产的一些内容;至于为什么选到母亲,纯属是因为她相对较空闲,难听点,就是个「炮灰」—样的凑数角色而已;又不是那种出省或去某些风景区的「游学」培训,领导们可没兴趣,也就安排到母亲身上了。

  不过母亲,却是学得很认真,她对任何事都不会太敷衍,尽管这个事在他人眼中并不核心重点;不久后我看到她的笔记本,都写得满满当当,那些试题,做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从及格线做上到稳定的90多。

  看得出来,母亲很想维持着这份工作,并竭尽所能的提升,凸显自己的价值,会得多点,能做的多点;不想让人一直觉得是个小关系户来打杂过日子的;尽管这种标签在中国社会并不丢人,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也是,也许经历过某些窘迫,才会意识到这样的工作对于一个乡镇妇女意味着什么,是个莫大的幸运。

  再怎么难搞,也比面向黄土背朝天、或当年在石米厂毫无自主、不规律的工作时间要好。

  不能怪母亲狭隘目光,放在大部分农村地区,这份工作都算得上光鲜体面、并令人羡慕的。也就不难理解母亲乐在其中后独立、淡然的气质愈发「牢固」。

  这次跟她一起过来学习的是上次那个金毛姐,两人相处也算得上「志趣相投」了,加上母亲被安排培训,自个就是有种被「委以重任」的信念感,所以看得出她心情还是不错的。本来所谓培训,就当是歇息度假,压根不用半点劳心劳力的。心态之放松理所应当。

  当过了衣着的尴尬不适后,母亲的话多了起来,并总是带着自在闲适的笑容,话题中首先肯定是她这趟见闻。

  尽管她和金毛姐是被当作来凑数给安排的,可其他单位的不是啊,不少是真的骨干精英,但今天大家都坐于一堂,那成就感是满溢的。

  这段路并不长,我还没来得及禀报我的学业情况,就到我们宿舍了。

  —阵寒风刮起老旧院落的落叶,下午的万籁俱寂恰到好处,隐约能听到宿舍背后,旧城墙外淙淙的流水声。

  我们好像闯入了梦境中的民国世界,现在几个重点班的宿舍楼,看起来空无一人,至少我们宿舍是如此,我出来时候虚扣上的锁头还维持着原样。走了一小段路,母亲不觉得冷,升起的体温刚好抵挡寒潮来临前的风凉。

  这份精致新净装束的母亲,在斑驳老旧的房子中显得明艳,但是她驻足时候,仿佛又与这上世纪充满革命年代氛围的物件融合得很自然,美妇与环境中悠长的岁月韵味有时对抗,有时静静流淌。

  当她微微仰头望向宿舍楼时,喉间会有一瞬的颤动,像春水初融时的涟漪,带着点羞涩又骄傲的韵味。

  我进入宿舍后,母亲似乎还在门口怔愣了一下,毕竟这是十个少年的居室,代表着满室的少年意气与血气方刚,尤其我们还算是这间百年名校的当期尖子生,在农村人眼中,我们已经是天之骄子了。

  哪怕现在没人,只有我,母亲进来时候还显得不是那么的从容;似乎不相信没人在了,直到打量一翻,确认后,貌似才松弛了下来。

  母亲的到来可谓让这陈年房子蓬荜生辉,房子朴素,显得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明艳外放。

  少年们的宿舍空间并不大,此刻包容了一男一女,不同意义上的最有活力的年龄段,少年充满朝气,母亲是不惧岁月不惧生活琐碎的从容风韵。

  另一边,我也被母亲的熟女气息所包裹,女人的软香温玉在少年荷尔蒙爆棚的空间更加生动;这个场景我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旖旎事件,可越是不合常理,越违背世俗道德,越能引发我遐想,那前所未有的强烈禁忌意味令我心尖发颤。

  似乎我们这一男一女,是潜在的干柴烈火,空间越小,浓度越大。

  我想起那些陪读妈妈的故事,脑海中不断推论它的可能性。男生宿舍就是和尚庙嘛,加上学业的压抑,此刻我最亲近的女人「闯」了进来,瞬间就带起我情欲的海浪。

  当然我不至于精虫上脑到如此地步,就在宿舍暴起;但是我徜徉在母亲带来的氛围中,就已经快要酥软过去了。鸡儿也顺其自然地硬起来。

  我压下动手动脚的冲动,告诉母亲,这个时候,那些学霸们不是出去晃荡了就是在课室学习,光阴宝贵,总之一般来说唯一自由的周日下午,没几个人会在宿舍睡大觉。

  听我这么一讲,母亲假装不满又笑啐道,「你看……人家这个时候都在教室学习,你怎么不去」。

  说着的时候,已经很「自觉」地拿过我的床单,准备开始帮我入棉被。因为刚才我又假装不会入虽然实际上我早已学会,被芯我早早扔上了床。

  我只不过又在回忆与现实中纠缠,想起上一次她到我宿舍,随后那一次令人血脉喷张到视线发红的宾馆之夜;那时候,还是跟着父亲一起;这一次,只有她自己过来了。

  不用细想虚构情节,强烈的躁动就已经冲撞胸腔。

  宾馆,貌似这一次母亲也是住宾馆,还没有了父亲这个阻碍;加上她今天散发的半职业女性干练成熟的味道很是令我「抓狂」;而母与子在宾馆这种概念也是令我遐想连篇,毕竟从小的观念,宾馆一定关联那种私密的男女之事。

  现在故意让母亲帮入棉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装扮下在各个小动作下身体各部位的特征,汲取其半点熟悉混合半点陌生但勾人的女人姿态之美。

  母亲很随意轻松地撇开双脚的鞋子,藏在黑丝中的双脚踏上了床边的扶梯。



第一百零二章

  看到这一幕,现在我又更新了对丝袜的认知,它帮没有恋足条件的人们创造了条件,首先是女人的双脚得以隐藏,在细腻的面料质感下,女人的脚好不好看,滑嫩与否还有什么所谓呢,摸的早已不是脚丫本身;丝袜之中,众脚平等,一律打为玉足;另外,它隔离了原来脚掌那些令某些人膈应的东西,比如与肮脏、不干净挂钩,更直接的是奇怪的令人酸爽的气味。

  任你对这个女人的身躯再迷恋,这些都是客观的存在,没有一点性症。

  有了丝袜,这一切都可以忽略了,可以把女人的双脚当作一个普通的器官、部位了,给男人增加多一样体验了。

  有人说,既然脚不优美,那穿上袜子不就得了,你一样可以触碰这个区域;那不行的,加了普通的袜子,只会更提醒我这里是应该要被跳过的地方,而且袜子本身就是脏,我大脑早已下意识屏蔽了这地方。

  但丝袜就不同了,丝袜至少要延伸到女人的大腿根,包裹了女人的双腿连带两只脚,那整体而言丝袜是个普通的衣物了,它贴合的所有区域,也是寻常又令人想触碰的区域了。

  本来我对脚毫不感兴趣,即使我时时刻刻都存在恨不得吃掉母亲这幅熟媚身躯的浮躁,也从未染指那里。

  坦白说,母亲的脚并不能激发我的性趣,说白了算不上好看,毕竟早年长时间深陷稻田,也经常赤脚在乡野间,实在是被磨砺得粗糙了,我无法违心地描写这是一对滑嫩白皙欣长的玉足。

  你看我这么久以来从没描写涉及到此处。

  但现在它被丝袜包住了,就遮盖了我所有对脚不好的观感、感受,恶趣味兴致便被提起了,毕竟这是还没「开发」感受过的部位,母亲皆是会是什么反应更是令人向往期待。

  有选择性地当当恋足癖未尝不可。我看到两条笔直丰长的黑色阴影一前一后地攀爬,渐渐地,如满月高挂,灰色裤裙包裹的硕圆肉臀也在我眼前升起,我抬头,往母亲裤子后的开衩看去,丝袜的延伸似乎一时令人觉得深远神秘,一时觉得我目光即将触及宝藏之地。

  不知母亲是否有所感应,她停顿下来,回头俯视了我一下,回首能掩饰很多,虽然目光锐利精明,神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继续攀爬,直到跪趴一样的姿势在我床上,两只脚板垂直于地面伸出外头。

  脚板的丝袜料被撑得更透薄,肉色更加明显,有了丝袜的美化,与我记忆中母亲的脚掌不一样,现在只觉是白皙的光滑的。

  当被裙装收窄的腰身而显露得臀部过肩,并在那令人冲动的姿势下,臀部还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一样,我再怎么躁动,手也触不到,就很想抓住母亲的双脚,当然,更想也爬上床去,跪坐于她身后。

  现在我只能好不嫌弃地妄图嗅着点什么气息,可是只有崭新衣物保存已久难得释放出来才有的类似轻金属的味道,是干练、是中规中矩,但在母亲这样的身段上面,反倒像熟妇媚人肉香体香的掩饰。

  只要揭开这层味道,那便是令人气血充盈的成熟女人味。

  你可能觉得我变态,但其实你遇到生理性喜欢的女性,也会想做很多常人看来是变态的行为。

  直到今天,我依旧承认,对母亲的着迷是小男孩青春期的狂盛的生理喜欢。

  我更靠近床边,甚至想踮起脚尖了,以便离母亲的双脚更近。这看起来是个污秽的又令人难为情的场面;只要一不小心,她的脚就能扫中我的脸。

  有意无意地,母亲往里面挪了一下,像是躲避;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家务事的利索好像也不存在了,被子入得不得要领。或许在上面终究不方便,或这次的被芯重了点。又折腾几手后,她的脚终究在移动中碰到了我的脸。

  我感觉到一股带着微温的细腻磨砂触感,当然这短暂间没什么气息的,我压根不躲闪,是母亲显得慌乱地往床内缩了回去,好像一切没发生过。

  她以为我会因为这意外而站远一点了,没想到我还是在她两脚之间,之前。

  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习惯性地双手搀扶着我床铺,猛一回头之下,腰身好像下得更低了,蜜臀悄然翘挺许多,这个姿势看得我难以淡定,就像一个女人在标准跪趴姿势下,展现女人另一面诱人曲线,再回头,假装无辜或疑惑或紧皱眉头看着你,嗔怨不解或无奈,看在眼里都会令雄性发狂,只想掐住那腰身,那臀瓣,狠狠地撞击中间的丘谷。

  当然,现在我想要抱着那双脚亲吻啃舔的冲动是最旺盛的;换作平时,我是没甚兴趣,可在母亲这一身干净修身精致的衣着下,在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脚早已在我眼中变得亮丽,亲它,跟亲她其他私密部位有什么区别呢。

  母亲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紧缩眉头,有点难为情又带着点嫌弃,「啧……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又帮不了什么」。

  我解释道,「我……我看一下学着一下……」

  母亲眉头都快拧成内八,似乎在说,你看的是我入棉被么?

  我的「不怀好意」的凝视母亲如何能不察觉,就看什么时候挑明。她抿了抿嘴,白了我一眼后,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还晃扬了一下自己双脚,没好气道,「我的脚都快碰到你的脸了……一点卫生意识都没有……」

  在她说完话之后,脚还顺势晃扬了一下,我很难不将其幻想成媚妇的勾脚挑逗,我伸手握停制止了她的动作。母亲应该是一时大脑宕机了,还没即刻反应;我则用双手感受丝袜脚的薄腻温软。

  当我手指忍不住刮过她脚板,母亲终于反应过来,哼唧一声,好像承受了局部又敏感的刺激一样,「啊嗯……不要……」,随即收了回去。

  接着是怒气冲冲,脸色羞愤又绽放寒光,喝道,「你有病呀黎御卿……抓我的脚干什么……也不嫌脏……」

  她也意识到这是学生宿舍,随时隔墙有耳,声音逐渐的放低。最后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她看到我毫无认错之色,反而是一副得到了某种病态满足的舒畅样,陶醉回味,她的脸色瞬间红得若滴血,是想到儿子有那变态的癖好,还是他对丝袜的迷恋反应。无论哪种,母亲都难为情到极致。

  而我则一直惊诧于母亲的夸张反应,是脚的敏感,还是我传递了一种对她双脚也有那方面兴致从而令她内心到了崭新的惑乱耻辱尴尬。不管如何,我内心暗定,这个部位在以后母子深入交流的时候,可以利用一下,激发母亲的情绪层次,如果是生理上的敏感,那就更美妙了。

  母亲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加上在上床确实不方便操作,她嘴上念叨着,「不行了……这样难搞……还是放到下床弄吧……」

  母亲缓缓退了下来,期间还警惕地瞄我几眼,小心翼翼又眼含警告,这不就当自己儿子是个歹徒一样吗,提防得那么夸张。

  下床,确实更方便。我没有作怪,退后了几步,让母亲正常下来。扯下被单被胎,她又开始俯身操作入被,动作果然麻利了许多,娴熟如数家珍。

  母亲在我身前俯身就更不得了了,腰肢柔软不失风韵,摆动的蜜臀攥住我的目光,似乎有什么色气在我们胯下勾连,我的鸡儿充血致敬。距离如此之近,只要我轻轻往前一顶,就能接触母亲的母亲臀瓣的挺翘丰盈,臀部的浑圆硕大;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枝丫下摇曳,销魂弧度诱人无比,让人恨不得剥离上面的裙装,露出原本可口的肉欲的肌肤,再将脸埋入其中感受那蜜臀的丰满。

  这是疲惫冷寂的下午,不过是中学宿舍中正常上演的场景,但因为我们这对母子都明了一些事实,共同经历,少年的精力很快就穿透了学校、家庭的规训,环境成了新款催化剂,在这个年纪,很难抵挡一个成熟雌性的身姿。

  一点点有意无意的风光,都会编织成具有巨大性张力的网,笼罩住我,但女人本身也会受到牵连。

  短时间内,母亲似乎回过头几次。宿舍,偷母,中学生不伦禁果,这些概念令我几乎呼吸难行,加上母亲还这身装束,buff真是叠满了,禁忌刺激在不同场景有不同的体验,现在遇上,我就快要把持不住,如溺水中的人,扑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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