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又逢春】(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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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大嫂。

和生长在神京的孟矜顾不同,他们李家儿郎生长在辽东纷乱拼杀之地,可以看着装有人头的木匣发笑,提头论赏就是他们家的准则,既站稳了辽东这方辽阔的土地,他们便决不允许有外人冒犯。

冒犯者,以头颅进献,否则便是定远铁骑重兵压境,绝无二话。


(十二)委屈意动相拥无言


李承命吻得极用力,当看到她仰起惨白的脸平静无波地说出“养寇自重”这四个字时,他的心瞬间大乱。

即使被血淋淋的人头惊吓到了,她仍然能够一眼看透本质,甚至她好像也能预判他们家在辽东的做法在最坏的情形下会招致什么结局,只是她没有说出来。

原本李承命对这门婚事不曾抱有过任何的期待,可眼下他的想法却一变再变。

“孟小姐,我在想,你大概是最适合嫁给我的女子。”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圆了孟矜顾那张小脸,她脸上有好闻的脂粉气,绵长的亲吻也让她的脸有了些淡淡的血色。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孟矜顾忍不住皱了皱眉,定定地说道。

“若是让我选的话,多少次我也不会嫁你的。”

李承命听了并不恼,反而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颌又吻了下来。

车轮辚辚,马车行进在回城的大路上,在纷乱的马蹄声里偶尔还能听到李承恭和李承驯闲聊的只言片语。

北地的夜晚带着刺骨的凉气,可马车内却是一派深吻和拥抱的暖意。

李承命抱得很是用力,他身上的轻甲硌得孟矜顾有些痛,可那吃痛的闷哼声在唇舌深吻间却变了意思,李承命的手臂从她膝窝下穿过,竟然勾着她的腰带攀上了胸口,修长的手指一触上她衣衫下柔软的乳肉,孟矜顾不由得一颤。

“你……”

“等不及了。”

李承命说得很短促,似乎是已经全无耐心了,孟矜顾一惊,立刻就扭动着抗拒起来。

原本孟矜顾觉得坐在李承命怀中也不是不行,都怪他非要领着自己去看那匣中人头,惊吓得她一身发冷也很该他给自己捂一捂的,可偏忘了这浑人是个什么德性。

原本李承命也觉得趁此机会好好抱着那总冷着张脸的美人哄哄挺好的,孟矜顾傲气惯了,打从宣州城初见时就没正眼瞧过他,李公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上过嘴脸,现下她吓得浑身发软,正是加深感情的大好时机,可他也一时忘了这美人坐怀是如何让人心旌荡漾的事。

眼见他的手指已不满足隔着衣物揉捏,竟要拨开她的衣襟探进去,孟矜顾吓得不轻,可偏偏双腿被他圈在怀中,她的力气和李承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别,待会儿衣裳乱了被人瞧见……”孟矜顾声音闷闷的,顾及脸面不敢大声嚷嚷。

“怕什么,李承恭李承驯那俩小子敢看,我眼珠子给他们俩抠出来。”

孟矜顾只觉得那两位小公子摊上这么一个浑不讲理的长兄也真是倒了大霉了,而摊上这么一个夫君的她更是命苦得不行。

孟矜顾原以为她的夫君应该是知情识趣光风霁月的翩翩公子,出了这种事应该是拉着她的手温言相谈的,总之怎么都不应该是李承命这种抱着抱着就动了歪心思的色中饿鬼。

“别摸了!回去再说!”

孟矜顾捂紧衣襟,恶狠狠横了李承命一眼。

李承命根本不接招,一拉一扯间,他却皱着眉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僵了动作。

都怪身上还披着轻甲,孟矜顾坐在他怀中挣扎着乱动,那胯下硬起的物件便生生碾在了铁甲上,简直疼得李承命头皮发麻。

“行了,别动,”李承命眉头紧锁,咬牙切齿,“回去再说也行,总之你别动了。”

李承命很少用这种完全称得上是粗鲁的恶劣语气跟她说话,孟矜顾蹙了蹙眉,见他确实没有再乱摸了,只是抱着自己,便也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只是越想越有些委屈,李承命好大的胆子,还敢凶自己,这才成婚第一日,稍不顺他的心意就给她甩这种脸子,日后还说不准什么样呢,指不定来日分府别住不再有徐夫人庇佑她了,李承命这厮说不准还要娶三五个妾室在自己面前招摇呢。

一阵委屈鼻酸间,手臂却被李承命给轻轻拉了起来,放在了他的脖颈上,示意她搂住。

绫罗衣衫和铁甲轻擦出声,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俯身在她脖颈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热热的呼吸扑撒得她脖颈间的肌肤痒痒的,孟矜顾却有些安心下来。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拥抱着。

李承命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息,并不像他这个人那般讨厌,孟矜顾靠在他的怀中,脸颊蹭在他脖颈边,只觉得眼皮沉重,这一天实在是给她累坏了。

回到府上时,孟矜顾已经靠在李承命怀中睡沉了,就连被他抱着下了马车走进府内也还是迷迷糊糊的,直到回到房中被放了下来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醒了过来。

小菱还是笑眯眯地帮她卸下钗环一番梳洗,孟矜顾困得不行,呵欠连连,没瞧见李承命的人影她也懒得管了,只想赶紧上床睡觉才好。

床榻已经铺好,换好了寝衣之后,小菱贴心地为她只留了几盏绛纱灯,说“公子去书房见总兵大人了,让少夫人困了只管自己先睡便是”。

孟矜顾也懒得管他,最好是晚上别回来跟她同床共枕扰她清梦才好,只闷闷地应了一声便在榻上拢着被子睡去了。

只是梦里也不清净,原是睡得好好的,却有一人入梦而来,解着她的寝衣肆意吻着她的嘴唇,一派胡作非为。

孟矜顾有些气恼,想推却又推不开,乳肉也被那人肆意地揉捏亵玩着,简直像极了李承命的放肆模样。真是惹上了这冤家,如今竟连梦里都是他!

李承命和父亲相谈完,洗漱后回房时,见榻上美人实在是睡得可爱,又想起两人马车上约好了“回去再说”,她倒是又睡沉了。

他实在是没忍住,脱了衣衫便上榻去掀开被子解她的寝衣腰带,美人仍无反应,睡脸恬静,他俯身亲了又亲,惹得她不耐烦地咕哝了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可偏她不情愿的模样最能勾去李承命的魂,解开的寝衣下露出两只又圆又软的奶子来,细腻滑嫩,惹人发疯。

睡熟了的孟矜顾没有白日里那种清冷高傲作态,浑身都软得要命,随意地揉捏她的乳肉也不会牙尖嘴利地骂人,哪怕是舌头舔上那怯生生的乳尖也只是轻轻地抖了抖,被吻得微张的绛唇间逸出可爱的轻哼声。

李承命一时还不想把她弄醒,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只略微使了一点点劲吮吸着她的乳尖,偏那身下美人浑不知情,甚至还微微挺起了奶子由着他吸去,只是那远山般的娥眉微微蹙起,似是难耐。

手指顺着她的胸腹而下,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亵裤,卧房内只留了几盏光线柔和的绛纱灯,照得她一身冰肌玉骨,美艳不可方物。

手掌摸上她膝头时,她还轻轻抖了抖,可一路往上抚摸着她的大腿,动作越来越狎昵,她反而却反应更轻微了,被分开的腿心间粉嫩滑腻,稍微一仔细看看便能瞧见那饱满穴肉间微微溢出的透明爱液。

就算孟矜顾嘴再刻薄态度再冷淡,可偏偏她的身子诚实极了,亲吻爱抚便能极快适应,李承命觉得真不能怪他急色,换谁来了都得发疯。

本就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谁能忍得住不做些什么?

李承命只觉得胯下挺立的性器胀得发痛,他握着尺寸惊人的物件在她穴口轻轻磨蹭着,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简直恨不得立刻就插进去才舒爽。

偏那美人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嘴里还咕哝着什么“讨厌”,侧过身去睡着的时候两腿紧闭,可那浑圆白皙的臀部间又露出丝丝隐秘,如同似有若无的勾引。

还没反应过来,李承命已经俯身下去亲上了那蜜桃般可爱的穴肉,手掌扣着她的臀部不允她乱动,舌尖已探入了那被挤压成一条线的穴肉缝隙间。

嫩滑黏腻,简直让人心乱如麻,睡得正熟的孟矜顾一时不防,轻哼着就要闪躲,可李承命哪里能允,扣着她的腰臀便舔得更加用力,舌尖在被挤得紧紧的穴肉间来回扫动,甚至还含吮着那饱满的穴肉。

一时之间,水声大作,熟睡的孟矜顾全然没有防备,颤抖着轻喘出声,竟然被舔得去了。


(十三)扰人清梦情事难忍


李承命觉得这么玩,孟矜顾很该是醒了。

可起身一看,孟矜顾仍然睡得极沉,只是如雪般素白的肌肤带上了些绯红,呼吸粗重,浑身软得全无防备之意,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憨模样,看得人呼吸一紧。

李承命自小在行伍之中长大,从不知道女子的肌肤竟能如此柔软,他跪立在她身前,胯下那棱角分明的肉茎抵在她的穴口,他们的身体竟是如此不同。

绛唇微张,李承命有些难耐,忍不住伸着食指前去试探,未曾想睡得沉沉的孟矜顾也将那带着薄茧的食指含了进去,叼着他的手指轻轻吮吸,乖乖含弄起来。

好乖,简直比她醒着的时候还要乖,神京才貌双绝的美人如今竟在他的床榻上赤身裸体,做他明媒正娶的娘子任由他亵玩……

李承命有些控制不住,性器往那紧闭的穴口间顶了顶。

明明昨夜还被他干得合不拢的淫靡穴口现在又恢复成了现下这种羞怯模样,当真是干一整夜她也受得住的,李承命只觉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心神大乱。

性器猛地入了大半进去,滑腻不堪,那睡熟的美人也不由得嘤咛一声,似乎是被入得有些受不了。

粗硬的肉茎被绞得发痛,昨夜整夜的交合似乎也没能让那花穴适应些,仍旧是如此紧窄,让人几欲崩溃。

那娇嫩不堪的穴肉由着那过分粗长的性器肆意顶弄,因着她侧身的姿势而格外吸紧,美人眉头紧锁,依然没有醒来。

李承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只觉得方寸大乱,恨不得现下便把她干醒,让那牙尖嘴利的官眷小姐知道夫君的厉害才好。

这么想着,他入得更加猛烈,手掌扣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干得越发用力。

只是那美人仍旧未醒,只是兀自轻哼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那可恶的夫君亵玩至此。

孟矜顾在梦境中浮浮沉沉,只觉得她怎么这么命苦,竟连睡觉也要梦到被李承命那厮按着交合,偏偏那身子的感受还格外真实,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梦啊?

她有些委屈,下意识地蹙着眉轻轻撅起了嘴唇,美人娇憨模样风情尤甚,李承命实在是忍不住再惯着她睡觉了,俯下身去狠命一吻,又食髓知味地咬了咬那柔嫩的绛唇,有些用力。

“别睡了,孟小姐,睡也睡够了,该起来和夫君欢爱了。”

胯下使劲地一撞,竟撞得那浅浅的甬道尽头难得地深入了些,猛烈到有些可怖的快感袭来,被折腾了半天的睡梦美人不醒也得醒了。

孟矜顾微微抬起眼眸,喉咙中一阵难耐的呻吟声。可比快感来得更强烈的却是怒意。

夜色仍沉沉,烛火犹明亮,分明她就没睡多久,是李承命这厮回来找她讨债来了。

“李承命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孟矜顾被气得不轻,过于猛烈的快感侵袭着四肢百骸,可仍然不能消减她被扰了清梦的怒意。

可偏李承命觉得他的娘子生气时最是可爱,不知死活地又拈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孟矜顾简直恨不得把他那薄唇咬下来才好。

可偏偏那欲咬嘴唇的动作被狎昵的亲吻变成了两厢情愿的深吻,昏昏沉沉的一吻间,身下被顶弄得水声大作,狂烈的快感竟也能将怒意消弭。

“唔啊……你……乘人之危……”

从那唇舌相依的深吻中解脱出来,美人的素白脸庞上也沾染了绯红。

“什么叫乘人之危,分明你醒着也是一样,”李承命嗤笑着握住了她的乳肉,身下动作愈发猛烈,“横竖你是我赐婚来的娘子,明媒正娶,哪里不对?”

“登徒子……”

形状骇人的性器在臀肉间进进出出,撞破她的恶言恶语。

她喘着粗气的模样格外勾人,李承命简直恨不得再弄得她失控崩溃一些才好,动作愈发不知收敛。

性器被原就紧窄的小穴骤然绞紧时,李承命看见身下的美人绷紧了背脊,颤抖着呻吟着去了。

还在那儿怪他胡作非为呢,分明比谁都会享受。

迷离晕眩间,穴间竟喷出了不少清亮的水液,身子酥麻发软着,性器也顺势滑了出来,只是刚松了口气还没重新吸进气,孟矜顾便被一把拉了起来,竟是顺势被摆成了跪立俯趴的动作,如同幼犬。

理智告诉她这不太对劲,可理智尚未来得及促使她做出反应,李承命便按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又插进了那水液淋漓的粉穴之中。

只是刚一插进去,孟矜顾便又去了。

这个羞得人几欲死去的动作偏偏还能轻易顶到她最深处的尽头,孟矜顾趴在枕头上,觉得那小小的穴都快被李承命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浑人捅破了。

“不要……太深了……”

明明刚从睡梦中醒来没多久,又坠入了这情欲的汪洋之中,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快感太过汹涌,孟矜顾眼泪霎时就流了下来,好不可怜。

只可惜那求饶的话语和眼泪最是催情,李承命没见过那傲气十足的神京嫦娥这般委屈模样,偏又是在这床榻上、在他的性器顶弄之下……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忍得住的,李承命简直是恨不得把那校场上练兵的一身力气全使她身上才好。

“求你了……李承命,轻……轻点呀……”

那美人求饶的话语也被凶狠的肉茎撞得支离破碎,那位孟矜顾孟小姐跟他摆脸子摆习惯了,倒是很少有这种服软求饶的时候,李承命一下便来了兴致。

“叫声夫君来听听,叫了我就轻点。”

“滚!”

孟矜顾趴在枕头上,受不住这情事的眼泪流个不停,偏却又不想服这个软,咬紧了牙关准备同他较劲。

只是那恶言恶语也染上了情意,难耐的穴肉死死地绞着李承命深入其间的肉刃,似乎是又要去了。

李承命像是忽然开了窍,竟直接抽出了那作恶多端的粗大性器,淡色的性器上包裹着她或乳白或透明的爱液,完全是一副成果斐然的模样。

那抵在花穴尽头的孽物骤然拔了出去,穴肉间一阵空落落的,竟然发痒起来,如坠云端。

“你……你怎么……?”

娇憨可爱的说话声气若游丝,带着点难以置信,浑圆雪白的臀肉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

“不叫夫君的话,那便这么算了。”

李承命说话的声音清清冷冷,似乎全无所谓。

好可恶好可恶好可恶,偏要这么拿捏她。孟矜顾气得发抖,咬着枕头的刺绣缎面一阵生气。可穴肉间的痒意深入骨髓,小腹间又酸又胀,明明他刚刚再多弄几下就……

“……夫、夫君。”

孟矜顾几乎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拿帕子勒死李承命这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才好,可趴在枕头上正要哭哭啼啼时,那渴得人丢盔弃甲的肉茎立刻插了进来。

紧缩的穴肉仿佛每一寸都被他扩张得全然展开来,汹涌的快意让孟矜顾完全没办法思考她刚刚说了什么,只是翘着浑圆的雪臀由着他侵入便很畅快了。

北地夜寒,可这罗帐内却偏偏暖得让人发疯,孟矜顾身上甚至都出了些薄汗,正是被那高大健壮的夫君使着凶横孽物顶得。

不对不对,她要的是光风霁月知情识趣的郎君同床共枕,可绝对不是这么个同床共枕法!

李承命被那花穴绞得发疯,他很想再哄着那高傲不低头的娘子再说些什么孟浪话,可又怕她彻底动了怒,也只能想着来日方长。

反正她已经成了他的夫人,跑是决计跑不掉了,让她在床榻上更主动些还不是论着时日的问题么。

那勾人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他过分鼓胀的性器,李承命觉得他再也忍不住了,美人丢盔弃甲大声叫喊之间,全然精关失守。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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