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4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4-28

段时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陈菀蓉。

  那个比他小一岁的学妹,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她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每天带着饭来录音室,逼他吃下去。在他熬夜录歌时,她就坐在旁边,帮他整理谱子,调试设备。

  有一次他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陈菀蓉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靠着墙也睡着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那一刻,林弈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之后的不久,陈菀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

  那是一个雨夜,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淅沥,室内灯光昏黄。

  陈菀蓉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学长……我喜欢你。”

  林弈看着她——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甜蜜的情话。

  就一个字。

  但对陈菀蓉来说,足够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张旧沙发上发生了关系。那是陈菀蓉的第一次,也是林弈的第一次——如果排除被欧阳璇下药的那次。

  过程很青涩,很笨拙。

  事后,林弈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刚写好的旋律。

  那就是《独唱情歌》的雏形。

  后来,他为她完善了这首歌,作为他们合作的第一首单曲。

  再后来……

  再后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的欧阳婧横插进来。

  天降怎么能打赢青梅呢?她借着林弈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用计逼走了陈菀蓉。

  之后,林弈娶了欧阳婧。

  ---

  “学长?”

  陈菀蓉的声音将林弈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抬起头,看到女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她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弈摇摇头,“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陈菀蓉的眼神暗了暗。

  “我也经常想起。”她轻声说,“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

  “那个……”林弈突然开口,“你想去看看吗?”

  陈菀蓉愣住了。

  “录音室。”林弈说,“现在。”

  陈菀蓉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睁大。

  然后,她点了点头。

  ---

  林弈付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上车时,陈菀蓉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此时的她不像个大学教授,倒像是第一次和人约会的高中生。

  林弈发动车子,驶向录音室方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林弈用余光扫了陈菀蓉一眼。

  女人正侧头看着窗外,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白色旗袍的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胸前的牡丹花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老式建筑前。

  林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陈菀蓉开门。

  陈菀蓉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吧。”林弈轻声说。

  两人上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的海报,大多是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手。

  林弈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门。

  门开的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

  ---

  录音室不大,约莫四十平米。

  进门是控制室,玻璃墙后面是录音棚。设备已经更新过,但是调音台、音箱、麦克风的位置都保持着十九年前的样子。

  甚至连沙发——那张深棕色的旧皮沙发,依然摆在控制室的角落里。

  陈菀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张她曾经趴着写谱子的桌子,那把林弈经常坐的转椅,那个他们一起调试过无数次的调音台。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沙发上。

  林弈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轻轻关上门。

  室内安静下来。

  “还和以前一样。”陈菀蓉终于开口,声音哽咽。

  “嗯。”林弈说,“我定期会来打扫,除了设备,其他都没怎么改动过。”

  陈菀蓉慢慢走进去,手指拂过调音台的表面。

  没有灰尘。

  她转过身,看向林弈。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一直留着这里?”

  林弈沉默了。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地方。

  只有他和他的音乐。

  还有……那段属于他和陈菀蓉短暂真实的爱情。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就是……舍不得。”

  陈菀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林弈走过去,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站着,隔着一步的距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蓉儿。”林弈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再唱一次那首歌,好吗?”

  陈菀蓉愣住了。

  “《独唱情歌》。”林弈看着她,“十九年了,我们再合唱一次。”

  陈菀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

  录音棚内,灯光被林弈刻意调至最为幽暗的暖黄,如同一层旧时光的滤镜,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两支麦克风并排伫立。林弈没有走向控制台,而是站在了陈菀蓉身侧。

  十九年了。

  陈菀蓉穿着那袭素雅的白色旗袍,立领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她此刻急促起伏的胸口。她不敢看身边的男人,那个曾是她青春全部定义的男人。如今他就在咫尺之间,哪怕不说话,那股存在感也压得她眼眶发酸。

  伴奏响起。那是带有浓郁东方韵味的R&B编曲,二胡与吉他的交织,凄美得令人心颤。

  陈菀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前奏结束的瞬间,她颤抖着握住麦克风,声音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易碎感,缓缓流出: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一阵风,一首歌,摇晃思念……”

  那是十九年前离别的时候吗?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转身的坚决,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对着月亮的痛哭。她睁开眼,侧头看向林弈,目光中满是悔恨与不舍,歌声随之哽咽:

  “只恨年少爱逞强,

  为小事轻言离别。”

  这句歌词唱出的瞬间,林弈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不是责怪,而是无尽的包容与心疼。

  紧接着,陈菀蓉的情绪递进,她像是在诉说这十九年的枯寂: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一颗心,一种病,不停落叶……”

  她看着林弈,眼中水光粼粼,声音凄婉到了极致,仿佛在问他,也问自己:

  “旧情怎么那么长,

  打了绕了几千结。”

  副歌前的过门,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死死纠缠。

  合唱的旋律响起,那是彼此灵魂的质问:

  (合)“有没有一把剑?”

  (男)“可以真斩了藕断丝连。”

  (合)“有没有一条线?”

  (女)“能缝……扯散的缘。”

  陈菀蓉唱到“能缝”二字时,声音几乎破碎。这段情……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其他女人,还包括自己的女儿,真的还能缝补吗?哪怕过了十九年?

  此时,鼓点落下,林弈接过主导。他微微前倾,用那把经过岁月打磨、充满磁性与沧桑的嗓音,唱出了男人隐忍半生的痛苦。这一刻,他不再是曾经那位高高在上的歌坛巨星,只是一个弄丢了爱人的男人: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这声音醇厚得像酒,瞬间击穿了陈菀蓉的防线。她含着泪,颤抖着接上那句她守了十九年的誓言:

  “当生死相许说出口,

  别后悬念依旧……”

  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交织。林弈看着她流泪的脸,声音愈发深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子揉碎在歌声里:

  “独唱情歌,最苦涩,

  管不住的离愁……”

  陈菀蓉哽咽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唱出那份纠结:

  “赶下眉头,又上心头。”

  最后一句,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了一步。没有任何彩排,没有任何预设,两人的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灵魂的共振:

  (合)“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间奏响起,原本属于Rap的部分,被林弈处理成了低声的吟唱与独白。他看着陈菀蓉,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唱出了原版歌词中未尽的含义: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她微笑,她捧花,都看不见……”

  林弈伸出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克制地收回,声音低沉沙哑:

  “我只听着你从前,

  用眼神讲的誓言。”

  陈菀蓉早已泪流满面。她听懂了,他一直记得,他也一直在等。她哭着接唱,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释放: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看倔强,带幸福,越走越远……”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唱出了这十九年最痛的领悟:

  “有时不愿让一点,

  最后却失去一切。”

  音乐推向最后的高潮。

  林弈不再克制,他的歌声变得激昂而滚烫,那是压抑了十九年的爆发:

  “我站在,柳絮扎眼,寂寞胡同,

  谁在弄堂忽然沉默,泪流……”

  最后一遍副歌,两人几乎是哭着唱完的。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错过,所有的委屈,都在这句“当生死相许说出口”中化为灰烬。

  尾奏渐弱,只剩下钢琴清冷的余音。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棚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菀蓉双手捂着脸,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去,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肩膀剧烈地颤抖。

  “呜……”

  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陈菀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那是她魂牵梦萦了十九年的港湾。

  “学长……”她满脸泪痕,妆都花了,带着一丝狼狈。

  林弈紧紧扣着女人的后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陈菀蓉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蓉儿,这一次,我不准你再为了任何事轻言离别。”

  陈菀蓉哭着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不走了……蓉儿再也不走了……”

  林弈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看着那双依旧如当年般清澈的眼睛,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

  “这首歌,以后……”林弈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陪你唱。”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在那两支见证了十九年离合的麦克风旁,在那未散的余韵中,吻上了女人的唇。

  这一吻,迟到了十九年。

  这一吻,缝合了所有扯散的缘份。

  ---

  林弈的吻,起初是温柔试探的。他的嘴唇轻轻碾磨着女人的唇瓣,吮吸着下唇的柔软,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还有唇上残留的香味。

  但温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十九年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克制。温柔的试探变成了激烈而疯狂的掠夺——林弈猛地收紧手臂,将陈菀蓉死死拉进怀里,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陈菀蓉发出一声闷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环住林弈的脖子,用力地回吻过去。她的舌头生涩地迎上来,与自己心爱的学长舌头缠在一起,津液在安静的录音棚里“啧啧”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林弈的大手顺着陈菀蓉的玉背往下抚摸,真丝旗袍,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子身体的颤抖——那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战栗,是压抑了十九年的欲望在苏醒。丝绸的顺滑与她身体的热度,通过掌心传递到他每一根神经末梢,点燃了燎原之火。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林弈的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女人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吮吸她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里狂砸。他的手从陈菀蓉后背滑到腰间,那里有着即便生育过依然纤细得惊人的弧度。手指开始不耐烦地摸索旗袍侧面的盘扣。

  陈菀蓉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本能的羞耻与抗拒——她曾经是男人的学妹,如今也是应该端庄守礼的大学教授。可她的手此刻却使不上力,没有阻止。

  第一颗被解开。

  那是束缚,也是防线。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啪嗒、啪嗒”,盘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随着盘扣解开,白色旗袍的前襟缓缓散开,像剥开一层层花瓣,露出了里面的性感真丝。那是陈菀蓉最隐秘的风景,十九年来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01banzhu.online

推荐阅读:邪修战记女主播?我的女友!至尊龙帅归来但催眠版恶魔召唤性偶公司寄宿在邻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我的邪恶app诱人的妈妈上海男模毛元勋的艳遇我推的孩子——神木辉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