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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6
祁玥被打得又羞又爽,呜咽声从枕头里闷闷传出,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舒爽。
扇了几下后,祁煦停下来,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完全露出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红,穴口被鸡巴撑成薄薄一层,紧紧裹着棒身,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又被他下一秒的顶入挤散。
祁煦盯着那处,眼底烧得通红,低哑地喘息,“姐姐……小穴吃得真深……”
“嗯啊……闭、闭嘴……”
祁煦俯身,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托住那对晃荡的奶子,将她整个人从枕头里捞起来。
祁玥借着这股力道,终于勉强撑起上半身。
她脸一离开枕头,闷在枕头里的呻吟立刻清晰起来,一声接一声溢出唇缝,“嗯啊……祁煦……”
祁煦下身一边抽插,手掌一边揉捏奶子,掌心合拢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鼓出,又用指腹快速弹拨乳尖。
“姐姐……喜欢弟弟这样操你吗?”
他问得温柔,却顶得凶狠,鸡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重重捅进去,龟头直撞宫口。
祁玥的理智被快感一点点溶解,身体和心都在叫嚣着舒爽。
她想沉沦下去,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还有更深的东西。
那份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情爱……
“砰砰砰——”
“玥玥,你睡了吗?”
秦书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旧温和。
却在这一刻,唤醒了祁玥刚刚被快感淹没的意识。
(六十八)贪心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愣住了。
祁玥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然收缩。上一秒还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理智被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她下身穴肉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地裹着祁煦的肉棒,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尽,可脑子里却炸开一片空白的清醒——
他们是姐弟。
这段感情一旦真正落地,会比现在危险一万倍。
不仅会生出更多剪不断的羁绊和麻烦,如果被祁绍宗发现,她可能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心跳像擂鼓般狂乱,祁玥猛地推开祁煦覆在她乳房上的手,身体往前缓慢爬开。湿软的穴口一点点离开那根粗硬的性器,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可她只爬了两步,祁煦就从愣怔中彻底回神。
他看见她因为秦书屿的打断而逃离他的怀抱和他的情爱,那一瞬间,醋意像烈火一样在胸腔里炸开,烧得他眼底发红。
他手掌从下往上扣住她的肩膀,指尖用力陷入皮肤,猛地往回一拽。
祁玥整个人被拉回他胯下,穴肉再次被强硬顶开,粗长的肉棒整根狠狠捅入。
“嗯啊——!”
祁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拉一插撞得呻吟出声。
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得四溅。她腰肢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趴倒,却被祁煦另一只手揽住细腰,强行固定住姿势。
“咚咚咚——”
“玥玥?”
秦书屿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祁玥吓得浑身一僵,穴肉本能地狠狠收缩,绞得祁煦倒吸一口凉气。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闷的喘息,眼底的占有欲烧得更旺,肉棒缓缓抽出半截,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
祁玥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只剩细碎的鼻音从鼻腔漏出。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次,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祁煦眼眶发红,呼吸愈发粗重。他忽然手往上伸,掌心猛地捂住她的嘴,严丝合缝地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下身却反而加快了节奏,鸡巴在湿软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又狠又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地撞上花心。
祁玥眼睛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他的掌心。她眼前一片虚焦,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下身的快感反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深顶都让快感直窜脊椎,穴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痉挛收缩,欲望和理智又开始打架。
她想着,有些东西不说出口,是不是反而能维持更久一点?说出口,就意味着危险,她不想承担那样的风险。
毕竟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也是……不道德的。
总会有无疾而终的那一天。
她不能为了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弃自己的未来。
可偏偏,她又舍不得。
舍不得他靠近时的温度,舍不得那种只有他才能给的既安心又悸动的感觉。越是知道危险,越是显得致命地诱人。
她其实是个贪心的人。
既然注定不会长久,那如果只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放纵一次呢?
不过几个月而已。
应该……没关系的吧。
她终于不再抗拒,放任自己彻底沉进情欲里。
门外的秦书屿似乎等不到回应,声音渐渐停了,大概以为她已经睡下,便没再敲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床单上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爱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香。
祁煦发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逼穴最深处。
他想起表白时她的犹豫,想起秦书屿敲门时她往前爬开的背影,想起她明明眼里藏着和他一样的感情,却一次次退缩、回避。
那种酸涩像把心脏泡进醋里,酸得他心尖发紧,眼眶发热。
明明她的眼神骗不了人,明明和他一样,明明那就是喜欢,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承认?
“姐姐……”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
肉棒在逼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再狠狠顶到花心。祁玥被撞得腰肢乱颤,穴肉剧烈痉挛,裹得他头皮发麻。淫水被操得四溅,交合处又渐渐泛起白沫。
他俯下身,牙齿咬上她的肩膀,先是轻轻啃咬,然后用力吮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吻痕。
真希望她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全是他的……
射意汹涌而来,祁煦没再忍。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逼穴深处。
祁玥被那股热流猛地一烫,穴肉剧烈痉挛。
她无声地高潮了。
破碎的呜咽从鼻腔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祁煦没有拔出来,就这么静静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随着高潮余韵轻轻跳动。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听见他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重。
(六十九)亲密
元旦假期结束后,秦书屿便回去了。
那天夜里那场表白,祁玥虽然没给祁煦一个正面答复,但之后对于他的靠近和亲密,也是一点都不抗拒了。
有时候她甚至会主动使点小坏,比如在他吻她的时候,故意咬他一口,或者事后他为她清理的时候,狠狠踹他一脚。
当然,在祁煦眼里,这些统统算调情。
他们的关系在这种心照不宣的默许里,越来越亲密,上下学几乎都在一起,连程橙都开始习惯在教室门口看见他们一前一后出现。
而祁绍宗那边,自从Hg安全事故泄露后,他对祁煦的怀疑始终没有消散,加上要忙着安抚合作方和压住媒体,整个人被扯得焦头烂额,很少再把祁煦带在身边刷脸,也没给他派太多明面上的事。
祁煦难得闲了下来,他闲下来的时间,几乎全在粘着祁玥。
比如带她去吃她随口提过的甜品,又比如拉着她去Wg骑马,当然也没少摸进她的房间,干什么事都有,荤素搭配。
他真的超满意现在的状态,毕竟几个月前,他跟祁玥的关系还像陌生人。
……
他们小学六年级那年,Wg的周年庆典办得盛大而风光。
一年后,Wg彻底稳定下来,宋雅静和祁绍宗便在市里买了房,是一套高档小区的复式,带内楼梯,上下两层通透敞亮。
Wg稳定下来后,宋雅静和祁绍宗终于不需要四处奔波,宋雅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女儿接回来。
祁绍宗起初不愿意,可偏偏那次庆典上,有人当着他的面,笑着夸祁玥是美人胚子。
“她往哪家一送,你还有什么生意谈不成?”
祁绍宗听进去了。
他原本打算等祁玥成年后再接回来,直接送去联姻,但是又怕成年后她不好控制了。
权衡之后,他点了头。
正好赶上小升初,祁煦在家附近读初中,那所学校初高中一体,是市里有名的重点。宋雅静顺势替祁玥办了转学手续,把她从姥姥家接回市里,也送进了同一所学校。
可重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亲近。
分开太久了,姐弟俩更像是重新认识的两个陌生人。
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两人之间还有些零碎的交流。后来,祁玥渐渐疏远了他。
她说不上具体从哪天开始讨厌他的,大概是因为,他总是能得到家里明目张胆的偏爱,她在姥姥家明明也是被偏爱的那个,可一回来,偏爱就没了。
虽然宋雅静爱他们,可也实在太忙,常年见不着人,祁绍宗就更不用说了,偏心偏到太平洋。
现实也不给他们相处的机会。
平日里他们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上学几乎碰不上,放学祁煦有司机接送,她多半坐地铁,各走各的。
假期更是错开,祁绍宗带着祁煦出入各种场合,她则是去Wg骑马,后来她摔伤被禁骑,假期便被练琴填满了。
他们的生活像两条平行线,真正开始有交集,是到了高中以后。
那时Hg刚刚成立,宋雅静和祁绍宗再次陷入连轴转的忙碌,长期出差在外。祁绍宗偶尔还会带祁煦出席一些必须露面的场合,可更多时候,他和宋雅静要亲自飞去各地谈合作。
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剩下姐弟俩和佣人。
也正是那段空下来的日子,祁煦才有了真正的空档,可以一点点靠近祁玥。
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讨好。
……
现在,祁煦脸上几乎天天挂着压不住的笑,和过去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人一旦不冷了,桃花就跟着多了起来。
祁玥跟他并肩走在校园路上时,几乎隔三差五就会遇到递情书的女生。
祁玥站在他旁边,作为姐姐,挂脸显得莫名其妙,笑又像在默许什么,她只能下意识往旁边避一步,假装拉开距离
可祁煦每次都直接伸手把她拽回来,扣住手腕不让她跑,然后礼貌地回绝对方。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祁玥每次都像被人当场点名,脸“唰”地一下烧红,急得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只能站旁边疯狂转眼珠子瞅空气。
至于祁玥的追求者,基本轮不到她亲自拒绝,一百米开外就能被祁煦那酸意十足的目光盯得自动退散。
祁玥还是会经常收到秦书屿的消息,她每次也都是打太极,礼貌地把话题终结。
但如果祁煦刚好在场,看见她手机屏幕上跳出那个名字,就一整个进入发情状态。
要么拉着她拐进空教室,把她抵在门板上扣着亲,亲到她腿软说不出话,要么拉她回房间操一晚上。
体力好得没话说。
一月接近尾声时,他们的雅思基础课全部结课,接下来的冲刺课要分班分时段,两个人终于要分开上课了。
祁玥倒是松了口气,毕竟祁煦胆子太肥了,上课的时候,总是在桌子底下毛手毛脚,她每次都要强装镇定听课,耳朵却烫得要命。
祁煦就不开心了。
平白无故少了好几个小时见面的时间,他整个人都像被迫戒糖,脸色一天比一天臭。
不过,在这段亲密无间的相处时间里,他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祁玥学东西确实慢一点,但她不是学不会,很多难题她硬啃一啃也能做出来,速度不算快,但正确率并不低。
可一到上机模拟测试,她的分数永远卡在刚刚过线,或者高那么一点点,有时候抽到的题甚至是练习原题,他以为她至少能拿个7,结果成绩出来,又是一个6.5。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运气差,次数多了,就不太像巧合了。
到了月底,留学中介又一次登门,和祁绍宗约了正式会谈。
客厅茶几上摊开一迭资料,中介在上面圈圈点点,语速娴熟地把祁玥和祁煦目前的申请条件捋了一遍,又顺势列出一批目标院校清单。
祁绍宗的要求也很明了,祁煦要冲顶尖名校,最好是藤校,祁玥只要学历好看点就行,预算都不是问题。
“祁煦同学的条件确实可以冲。”
中介谨慎地留了余地,“但这种学校不敢打包票,建议多投几所,同时选好保底,机会还是很大的。”
说到祁玥时,中介的措辞明显谨慎了许多。
“祁玥同学这边……目前比较吃亏,关键考试成绩基本都在及格线上下浮动,综评也很一般,如果目标是欧美主流院校,风险会比较高。”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
最后,中介给出了最稳妥的方案。
“建议走澳洲那条路,选录取条件相对友好的学校,先读一年预科再衔接本科,能保证录取,又能把学历包装得像那么回事。”
祁绍宗的脸色当场就沉了。
他当然不爽,祁玥姨姥姥在澳洲,去那边可能会多一层靠山。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身边出现任何能与他抗衡的力量。
可他更不愿意花一大笔钱,把她送去欧美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鸡学校,这跟砸钱做慈善有什么区别?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关键是,拿不出手。
权衡到最后,他把所有不痛快都转移到了祁玥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祁玥站定挨骂,脸上依旧是那副顺从的表情。
直到骂够了,祁绍宗才冷冷丢下一句,“就按你们说的办。”
中介松了口气,连忙应下,开始安排后续材料和时间表。
一月过去,很快,寒假也到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