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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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悸动,那种三次高潮并失禁后的虚脱又伴随着未被真正占有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想哭,想尖叫……

  她更想,立刻转身回去,跪在检查床边,用嘴含住那根半软的阴茎,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和尿液,直到它再次硬挺。

  然后——不顾一切地坐上去!

  让那根骇人的、粗如她手腕的巨物彻底撕裂她久旷八年、刚刚被开发到敏感至极的下贱身体!

  离婚八年,她专注于事业,闲暇用绿茶、医学期刊填满所有空隙。

  而现在,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羞怯、却被她亲手培养出攻击性的男孩,用他的精液弄脏了她的丝袜,流进了她的高跟鞋,甚至导致她失禁,竟然让她产生了如此贪欢、如此不知餍足的反应——

  她明明已经透支了,腰眼泄得酸软不适,小腹空荡,四肢乏力,但身体仍旧不知死活地渴望,乳头随着心脏泵动阵阵刺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电流从乳头直通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

  她的阴唇在焦渴地蠕动、收缩,像一朵刚刚经历暴雨冲刷却更加渴望被粗壮花茎彻底贯穿、填满的肉花。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要更多、更脏、更下流的占有,要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标记、弄坏。

  艾米丽·卡特对着镜子死死咬着银牙。告诉自己至少现在不能。

  她需要确保这个男孩彻底离不开她,主动渴求她,而不是被她的急迫和不堪吓跑。

  她希望,今晚她的彻底失控、失禁,没有吓到他——这个念头让她忧心忡忡。她从镜子里看向身后。

  罗翰已经坐起身,正在默默地、有些笨拙地穿衣服。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厌恶、震惊还是其他。

  他只是低着头,动作有些缓慢,似乎还在射精后的虚脱中。

  他没有看她,这让她心一沉。

  “穿好衣服。”她说,背对着罗翰,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料,“我……需要处理一下。你稍微等一下。”

  她在洗手池前站了很久,用冷水泼脸,洗干净花乱的妆容,也试图让滚烫的脸颊降温,让混乱的思绪清醒。

  冷水刺激着皮肤,她深呼吸,看着水滴从自己下巴滴落,落在沾满精液和尿液的丝袜上,将一些白浊的斑点晕开,形成更淫靡的痕迹。

  她打算脱下被弄脏的丝袜——不打算在拉帘子遮挡,她面对男孩已经不会有比失禁更丢人的模样了。

  她先脱下高跟鞋,将鞋子倒过来——一大股混浊、刺鼻的液体流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白色陶瓷洗手池里,留下黏腻的痕迹和微骚的气味。

  鞋子内部被彻底玷污,昂贵的漆皮内衬湿滑一片。

  然后她把裙子卷到腰际,露出完全被体液浸透的裤袜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当裤袜完全暴露时,画面更加不堪:肉褐色的尼龙上,精液的斑点如同恶意的涂鸦,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薄膜,有些还在缓慢流动。

  裆部的位置,浸透的深色痕迹面积巨大,从阴部蔓延到大腿内侧、再到整片肥臀,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阴精腥气和尿骚味。

  她慢慢地卷下丝袜,从腰部开始,然后是大腿,一寸一寸地向下卷。

  尼龙脱离湿滑肌肤时发出黏腻的声音。

  丝袜卷到脚踝时,她小心地脱下来,没有扔掉——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处理一件普通的医疗废弃物。

  她将这双湿冷黏腻、沾满各种体液的肉褐色裤袜小心地叠好,然后装进了挂在旁边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多停留了好几秒,指尖摩挲着那团湿冷黏腻的尼龙,感受着——这是她的战利品,她成为性俘虏的失禁罪证,她下一次独自在家时用于助兴的、最有效的催情剂和幻想着他自慰时的圣物。

  她站在原地,赤着浑圆膏腴的大长腿,只穿着湿透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上半身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真丝衬衫,低头看着自己腿上残余的淫靡痕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背后正在默默穿衣的罗翰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轻轻蘸取了一点裤袜大腿外侧一处半干涸的、乳白色与淡黄色混合的精液斑块。

  黏稠、微凉、已经有些结块。

  她将指尖举到眼前,在镜子前的灯光下审视那点混合的、污秽的黏稠液体。

  她的眼神专注,像在观察某种珍贵的标本。

  然后,在罗翰惊骇的目光中,她极其缓慢地,将指尖凑近自己的嘴唇。

  没有真的送入口中。在距离她红肿湿润的嘴唇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她停住了。只是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嗅了一下。

  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精液腥气,混合着她自己尿液的微骚和爱液的甜腻,瞬间灌满她的鼻腔,直冲大脑,激活了所有关于刚才那场疯狂性事的记忆回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无法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甜腻的呻吟。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助的痉挛,刚刚勉强恢复一点控制的尿道括约肌竟……再度失守!

  猝不及防的艾米丽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却于事无补,强烈的便意伴随着高潮余韵的悸动席卷而来。

  她急忙蹲下,手忙脚乱地拨开已经湿透黏在阴部的内裤边缘,一股无力控制、温热的尿液再次哗哗涌出,不是激射,而是持续的、量小的水流,浇在诊室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潺潺水声,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罗翰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随地小便的淫猥模样惊呆了。

  他穿衣的动作完全停顿,瞪大眼睛看着。

  卡特医生蹲便的姿势极为不雅、甚至透着猥亵感——她背对着他,但侧脸能看到她因用力而紧绷的咬肌和紧闭的眼睛。

  她蹲得很低,臀部几乎贴着脚跟,这个姿势让她的两瓣肥臀完全向后凸出,像两个饱满多汁的蜜桃,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臀缝在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

  更惊人的是,她似乎是为了更彻底地释放,或者是在某种变态扭曲的暴露快感驱使,竟然反手用力掰开自己两侧的臀肉,让臀缝张得更开,露出更多隐秘的细节:

  浅褐色的、褶皱的肛门,以及下方被淡金色濡湿阴毛覆盖的、粉棕色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它们因之前的刺激而红肿外翻,爱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正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尿道口丝丝拉拉的流淌或拉丝。

  她的雌伏本能和失控的欲望,一瞬间惊世骇俗地顺着冲动,在男孩面前现场直播了女性最私密的排尿过程,甚至展示了本来一辈子绝不会暴露给任何人看的后庭细节。

  当她终于尿完,淡然地或者说麻木地起身,甚至没有用纸巾擦拭,就将湿透的内裤和腰上卷着的裙子也一起脱下,随手放在一边台子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着下半身,光着汗湿油亮、沾着尿液和爱液、泛着情动红晕的肥美白臀,姿势不雅地岔开腿,就着洗手池的水,开始搓洗自己的下体。

  手指直接拨开阴唇,清洗阴道口和尿道口,水流冲走残留的体液。

  她在镜子里小心翼翼观察身后男孩的表情——他的眼神错愕、震惊,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完全颠覆了他认知的、从理性成熟女医生变成淫荡失控肉便器的女人。

  艾米丽心头一紧——她失控得太彻底了,这可能会吓跑他,让他觉得恶心、可怕。

  她不希望失去他,这个念头让她恐慌。

  “你还好吗?”

  她清洗着阴毛,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掩饰不住颤抖和小心翼翼。

  罗翰沉默了几秒,吞咽了一下,才低声开口:“我……还好。”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并没有厌恶或恐惧,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震惊。

  “你……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那个。”男孩问。

  卡特医生从他的反应里捕捉到了一丝关键的信号:他没有被吓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更多的是关心和困惑。

  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我没事。”她快速清洗完,用纸巾擦干,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干净内裤和先前脱下的那条黑色裤袜。

  她背对着他穿上,动作尽量自然,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羞耻和紧张。

  “只是……身体有些反应过度。可能是最近压力大,或者……你的治疗过程对我而言也比较困难,我也需要适当的释放。”

  她试图用“平静而专业”掩饰。

  罗翰看着她迅速恢复衣着的背影,那具刚刚还赤裸、失禁、淫靡无比的成熟肉体,很快又被严谨的裤袜和裙子包裹起来,变回那个优雅干练的女医生。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头脑混乱,但内心深处,一种奇异的、黑暗的兴奋感却在滋生——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她在他面前彻底崩溃了。

  这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她肮脏,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掌控感和亲近感。

  她是强大的医生,也是脆弱的、会因为他而失控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

  “我没有被吓到。”

  他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微微发红,“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那样。”

  卡特医生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已经重新穿好了黑色裤袜,正在整理衬衫下摆。

  她洗干净的素面朝天的熟媚脸蛋上,还有娇艳欲滴的潮红。

  女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欣慰,也有更深的、燃烧的渴望与痴迷。

  “那样?”她轻声问,带着一丝试探。

  “就是……失禁。”罗翰低下头,耳根通红,“还有……你闻那个……还……”

  “那是意外。”

  卡特医生迅速打断他,不想让他深入思考她那些变态举动背后的含义。

  “是生理反应,有时候高潮太强烈,会……引发一些连锁反应。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她在撒谎,但语气笃定。

  “至于闻……我只是在检查体液的性状,作为医生,这是我对你这个特殊病号负责的表现。”

  这个谎言更拙劣,但此刻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罗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至少没有追问。

  他穿好了衣服,站在那里,有些局促。

  卡特医生整理好衬衫,用纸巾擦拭着汗湿的头发,然后拢到脑后盘起,再次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中的女人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的艾米丽·卡特医生——只是脸颊的红晕在三次高潮后根本无法消退,有这成熟细纹的眼角、眼神深处残留着死去活来后的虚脱,嘴唇也因纵欲过度而失去部分血色。

  这些都需要补妆才能完全掩盖。

  “这次时间有些长呢,但,治疗时间大概没超过二十分钟……”

  她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说,声音恢复了某种平稳,但仔细听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弱颤抖。

  她转身,看向已经穿好衣服、低着头站在床边、不敢看她的罗翰。

  她需要重新建立一点距离,不能让他觉得她太过饥渴。

  “下周见,罗翰。”

  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疏离,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标准的医疗程序,那些高潮、失禁、互相玷污都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记得我上次说的,如果中间有胀痛感,尝试深呼吸和想象放松场景。不要自己处理,可以提前联系我,增加处理的次数就好。”

  “是,卡特医生。”罗翰低声应道。

  卡特医生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她停顿了一下,转身,紧巴巴地盯着男孩,湛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带着一丝压抑的迫切和诱导,声音却放得很轻,透着过激高潮后的暗哑:

  “我们独处时,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

  她停顿,给他接话的空间。

  罗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艾米丽。”



  第22章 从“诊室密契”到“母权围城”

  “我们独处时,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

  她停顿,给他接话的空间。

  罗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艾米丽。”

  卡特医生满意地颔首,唇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却微微一亮。

  那光芒并非全然是甜蜜和欣慰,更像是某种餍足后、竭力掩饰却仍从灵魂缝隙中泄漏出的疲惫与亢奋的混合体。

  她拉开诊室门,脸上已恢复那副专业而疏离的微笑,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素颜的眼睑下不易察觉的浮肿,以及维持挺直站姿时,小腿肌肉那极其细微的颤抖——这是身体被过载欲望彻底掏空后,生理性的虚脱无力。

  她对门外等候的诗瓦妮说道:

  “很顺利,夏尔玛女士。实际治疗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我额外花了一些时间为他疏导学业压力……总体来看,罗翰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

  门外,诗瓦妮几乎是从椅子上骤然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迅速扫过儿子全身,随即,这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牢牢锁住了卡特医生。

  诗瓦妮敏锐地察觉到数处异常,并且,每一条信息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紧绷的神经:

  卡特医生此前的精致妆容完全没了,甚至能看清素颜状态眼角的细纹。

  下半身的裙子似乎也换过。

  更关键的是,那股原本应该被新裙子布料气味覆盖的、更深层的味道……她脸颊泛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血色,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情热蒸腾后尚未完全褪尽的潮红,像被内部的火炉持续烘烤着。

  鬓角湿润,几缕精心打理的金发不听话地黏在皮肤上,呼吸虽刻意压得平稳悠长,但胸口那在白大褂下的起伏,幅度与频率都比平常明显、急促得多。

  最让诗瓦妮心悸,甚至胃部开始痉挛紧缩的,是卡特医生身上那股无法完全掩盖的气味。

  在沐浴露或强力洗手液刻意营造的清新柑橘调之下,顽固地、丝丝缕缕地浮动着一股属于雌性体液大量分泌后特有的腥膻。

  以及……那股她绝不会认错的、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精液气息。

  那味道曾在一个多月前浸染她的整张脸,渗透她的头发,堵塞她的鼻腔,甚至滑入她的喉咙——她此生难忘,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异常浓稠的生命力标记。

  此刻,它竟如此鲜明地缠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像一个无声而傲慢的宣告。

  “二十分钟?”

  诗瓦妮重复道,声音紧绷。

  这一次,比上次更久。但从儿子进门到出来却足有四十多分钟。

  治疗时间的大幅延长像在她心头敲响一记更沉重的警钟。

  诗瓦妮的心不可抑制地向冰冷黑暗的深渊沉去。

  卡特医生的整体状态——那不正常的红晕、湿痕、极力掩饰却更显可疑的疲惫,以及那浓郁到几乎能触摸到的、混合了精液与雌性欢愉的气息——这一切细节在她脑中疯狂拼凑,导向一个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可怕联想:

  这分明、这绝对像一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而隐秘的、耗尽心力的性事,甚至不止一次巅峰,以至于身体濒临虚脱、腿软的要倚着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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