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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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8



  “打这里。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就像……把那些伤害你的面孔,那些恶毒的话语,那些冰冷的眼神……抽打回去。”

  她维持着这个将封闭近十年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充满了惊人的暗示性与献祭感。

  裙下的阴影深处,是禁忌的诱惑,而此刻暴露在他掌下的,则是某种更直白的、允许被侵犯的领域。

  “释放你被压抑的攻击性,”卡特医生继续用那种温柔而危险的语调诱导,湛蓝的眼眸紧紧锁住他,“回想他们的眼神,德里克的笑声,莎拉那句‘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不需要永远扮演那个沉默忍受的角色……”

  “罗翰,在这里,你很安全。你可以反击,可以表达你的愤怒,可以……掌控。”

  罗翰的指尖在触及那片温软肌肤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咆哮,亟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现在,闭上眼睛。”卡特医生继续撸着巨大的孽根,微微喘息着命令。

  罗翰顺从地闭上了眼。

  视觉的剥夺,让听觉、触觉和想象攀升到极致。

  黑暗中,霸凌者的面孔愈发清晰狰狞:马克斯扯他腰带时眼中残忍的兴奋,德里克按下快门时咧开的嘴角,莎拉俯身时那混合着香水与鄙夷的气息……

  这些画面与下身被卡特医生娴熟撩拨起的、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以及掌心下那片女性肌肤传来的温热诱惑,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些羞辱?凭什么他要躲藏?

  一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欲的怒火,混合着被卡特医生亲手点燃的、畸形的征服欲和性冲动,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感到愤怒——对自己,对霸凌者,对这个操蛋的世界!

  而此刻,掌心下这片温顺袒露的肌肤,仿佛成了所有屈辱的化身,成了允许他撕碎那懦弱外壳的祭品!

  ————

  艾米丽·卡特(白人)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主治医生/ 圣玛丽医院合伙人

  性格:专业、理性、冷静;内心被世俗疲惫、隐秘欲望与高额报酬诱惑,逐步滑向自我合理化的放纵。

  年龄:43

  身高:168cm

  体重:61kg

  体脂:26%

  颜值:8.5。金发碧眼的英伦精英美人。金色大波浪长发,佩戴金丝眼镜。

  肤色:冷白皮。

  身材:大骨架,丰乳肥臀,小腹略有赘肉。

  罩杯:D

  毛发:适中。

  乳首:乳晕较大,呈肉褐色,兴奋后转为深褐色。

  牝户:阴毛修剪整齐,呈精致的淡金色倒三角。大阴唇线条柔和饱满,色泽为浅淡的粉棕色。

  内在:阴道紧致且富有弹性,内壁光滑。

  反应:守活寡近十年的饥渴闷骚体质,水多敏感,对巨根弱化/易潮吹。

  感情经历:一段恋爱六年,一段婚姻五年,离异空窗八年。过去只从性爱中获得过寥寥数次高潮。

  性经历:2人

  性交:275次(2901天前)

  肛交:0次

  口交:0次

  乳交:0次

  足交:0次

  自慰:234次(1天前)

  高潮:238次(1天前)

  潮吹:0次

  失禁:0次

  欲望:深层饥渴



  第16章 从“诱导性虐”到“潮吹献祭”

  “啪!”

  第一下落下去时,手感是陌生的——紧绷的丝袜面料光滑微凉,但底下是丰腴而极富弹性的肌肉。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诊室里甚至有了回响。

  卡特医生小腹猛地一紧,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痛呼,更像一种病态享受的喟叹。

  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忍耐,有鼓励,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暴力赋予的兴奋。

  这声音奇异地刺激了罗翰。

  第二下、第三下……他不再犹豫。

  巴掌抡起的幅度变大,带着他瘦弱胳膊能汇聚的所有力量,狠狠掴在那片向他敞开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内侧。

  啪!啪!

  声音更响了。

  丝袜细腻的纹理在他掌心烙下短暂的触感,随即是底下皮肉迅速升温的灼热。

  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在他的击打下开始发烫、变红,烟灰色丝袜下泛起大片暧昧的红晕,如同雪地中绽开的血色花朵。

  “哼唔……很好……继续……”卡特医生的声音暗哑,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她引导他的那只手,指尖也在微微发颤,但套弄他阴茎的节奏却更加精准而富有压迫感——每一次向上捋动都刻意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下都用手掌根部按压他硕大的阴囊。

  罗翰沉沦在这被许可的暴力中。

  每一记掌掴,都仿佛真的打碎了某种禁锢他的外壳。

  他感到一种扭曲的、灼热的快意,与他下体在卡特医生手中持续膨胀、搏动的生理快感同步攀升——二者界限模糊,汇成一股令他颤栗的洪流——原来。

  伤害可以带来快感,原来被伤害也可以成为快感的源泉!

  这个认知既可怕又令人着迷。

  他看不见卡特医生的表情,看不见她在他一下重过一下的击打下,白皙的大腿内侧迅速浮现出交错重叠的绯红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出深红的瘀痕。

  他同样看不见,她死死咬住的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泛白的齿痕,却又在她无意识的舔舐下迅速恢复饱满红润。

  他更看不见,在她久旷八年的裙下,双腿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外分得更开,如同某种羞耻而虔诚的献祭——包臀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紧绷在她陡然扩张的臀峰上,两瓣膏脂肥腻的臀肉几乎要从裙摆下溢出来,中间那道骆驼趾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肥美感。

  但罗翰能听见卡特医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又像享受极致快感的雌兽。

  他能闻到——除了香水味和消毒水味,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陌生的、甜腻的雌性气息,从她张开的腿间散发出来,混合着他自己前列腺液隐隐的腥气,形成一种堕落而催情的混合体。

  卡特医生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两件事上:一是维持手上为罗翰服务的、稳定而富有技巧的节奏,即便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小臂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微微痉挛。

  二是压抑喉咙里即将溃堤的呻吟——她不能,至少不能在此刻,让这个男孩听到她如此彻底的溃败。

  “啪!啪!啪!啪……”

  她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刺痛奇妙地转化了,变成一股股滚烫的暖流,径直冲向小腹深处,在她久旷的、自律甚严的身体里点燃一场荒原大火。

  这具守活寡近十年的身体,这具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从未被真正充分开发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鲜明、只凭疼痛和被掌控感便激发到史无前例高昂的性欢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单薄的内裤裆部,正在被一股汹涌的暖流迅速浸透——那不是汗,绝对不是。

  是爱液,量大得可怕,湿黏的内裤紧紧贴在肿胀不堪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那根她手中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骇人巨物狠狠贯穿——仅仅是想象这根粗如她手腕的阴茎进入自己紧窄下体的画面,就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垂坠感。

  罗翰的掌掴成了她快感的节拍器……

  啪!

  身体内部便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子宫深处传来空虚无助的垂坠感。

  啪!

  乳尖在胸罩下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乳头本就比一般女性更大,乳晕是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而膨胀,颜色转为深褐,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凸起——如果罗翰此刻扒开她的白大褂和衬衫,会看到这对D罩杯豪乳已经彻底勃发,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荡出淫靡的肉浪——乳峰处的布料,竟隔着胸罩被顶出明显的凸点。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滴,沿着她剧烈跳动的太阳穴滑落,没入金色的发丝。

  脖颈修长的线条绷紧,淡青色的血管凸显出来,随着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粗重喘息而搏动。

  冷白色的皮肤开始泛起情动的红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向下……她的脚背在银色高跟鞋里绷得笔直,足弓拱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死死抠着鞋底,试图锚定自己即将飘散的意识。

  臀肌紧绷,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方向微微挺送,仿佛在迎合那惩罚性的击打。

  包臀裙下,两瓣臀肉膏脂肥腻,如成熟的大肉桃。此刻因为肌肉紧张而更显挺翘浑圆,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

  理智的防线在洪流中片片剥蚀,职业道德、年龄差距、社会伦理……

  曾经坚固的壁垒,此刻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冲撞得摇摇欲坠。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两处:罗翰手掌落下的、那片灼热刺痛的肌肤,和自己手中那根越来越烫、搏动如活物的骇人巨物。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而凶猛的狂潮彻底吞没时,罗翰的身体也骤然绷紧。

  他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释放的低吼——那声音不像十五岁男孩,更像某种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挣断锁链。

  “就是现在!”

  卡特医生凭借最后一丝残存的职业本能,嘶哑地低声命令,声音破碎不堪,“用尽全力打我!把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然后!射出来!”

  她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加速了手上的动作——不再是富有技巧的套弄,而是近乎野蛮的、快速的上下撸动,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她掌心膨胀到极限,脉动如擂鼓,龟头烫得吓人,马眼处不断涌出黏腻的先走液,将她的手套完全浸湿,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咕叽”声。

  罗翰在最后的指令下,脑海中所有的画面轰然炸裂——马克斯的狞笑,莎拉轻蔑的眼神,储物柜的黑暗,母亲在门外不近人情的侧脸……所有这些碎片汇聚成一股狂暴的怒火!

  他用尽全力,狠狠一掌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齁呃——!”

  卡特医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剧烈闷哼,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快感击穿的失控!

  这一掌太重了,重到烟灰色丝袜下的皮肤瞬间泛起紫红色的瘀痕,重到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同时,罗翰的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噗噗噗”的声响在寂静的诊室里炸开,黏腻而响亮!

  第一股直接打在卡特医生的白大褂前襟上,在米色布料上溅开大片白浊;第二股、第三股射程更远,有些甚至溅到她脸上、脖子上。

  一滴滚烫的精液恰好落在她微张的唇边,咸腥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她的鼻腔,更多的则被她的白大褂挡住。

  卡特医生闭着眼,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优美又脆弱的弧线。

  她的嘴唇颤抖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边那滴精液——咸的,腥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生命气息。

  这个动作让她濒临临界点的生理彻底崩塌——罗翰和卡特的爆发形成了最后的共振!

  卡特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快感从她子宫深处炸开!

  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快感的强度史无前例,仿佛她四十三年生命中所有被压抑的欲望、所有未被满足的渴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久旷的身体,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掌掴刺激和手中巨物的视觉、触觉双重冲击下,终于在品尝了一滴精液——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突破了某个阈值。

  她猛地将早已张开的丝袜双腿张得更开,几乎超过平角——对着这个只用巴掌、无需巨根就将自己的生理彻底击溃的男孩,毫无保留地展示最私密的崩溃!

  她……在喷。

  剧烈的痉挛席卷她的下体,温热的透明爱液不是渗出,而是喷射般涌出,量多得可怕,瞬间喷透内裤、丝袜,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与罗翰的精液、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诊室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泊。

  她能感觉到自己失禁了——不,不是失禁,是潮吹,是那个她只在医学文献和色情片中见过的、属于极少数女性的生理现象,此刻在她身上发生了。

  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鸣,所有的声音、光线、思绪都被抽离,只剩下纯粹感官的虚空与极致颤栗的余波。

  她维持着那个仰头张嘴的姿势,瞳孔涣散上翻,性感红唇圆张呈“O”形无法合拢,唇瓣儿剧烈颤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沿着下巴滑落,与她脸上的精液混合。

  她缺氧般地连连抽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发情到青筋浮凸的豪乳在白大褂下荡出淫靡的波浪,乳尖硬挺地几乎刺穿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

  罗翰率先瘫软下去,手臂从她肌肉还在轻微抽搐的腿间滑落,沉重地垂在身侧,掌心一片通红,火辣辣地疼——他打得太用力了,自己的手掌也肿了。

  他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精液还在从他半软的阴茎前端缓缓滴落,黏在大腿根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腥气和雌性爱液甜腻气味的堕落气息。

  卡特医生逐渐从升天般的快感中回到人间。

  她喘着气,魂不守舍地缓缓低下头,视线勉强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大开的双腿——丝袜大腿内侧一片血红肿胀,指印交错,有些地方已经泛起紫红的瘀痕,在冷白色皮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混合着透明爱液和少量失禁般的潮吹液,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还在从体内缓缓渗出,阴道黏膜在高潮余韵中敏感蠕动。

  “原来,我的体质是可以潮吹的……”

  活了四十三年的卡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陌生,如此……淫荡。

  她从未在前夫或任何初恋男友那里体验过这样的高潮——更别提如此狼狈的喷涌。

  事实上,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她这辈子高潮次数少得可怜,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如果有人觉得奇怪,或是可怜艾米丽·卡特,她会甩出下列科学数据:“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性医学学会的统计,约有10% - 15% 的女性符合“女性性高潮障碍”的临床诊断。

  在异性性交中难以达到高潮:这是比例最高的情况。

  约有70% - 75%的女性无法仅通过阴茎-阴道性交(不伴随阴蒂直接刺激)达到高潮。

  这是由女性生理结构决定的,因为阴蒂才是女性高潮的主要生理基础。

  通过任何方式(包括自慰)都从未体验过高潮:这个“终生无高潮”的比例要低得多,但也有5% - 10% 。”

  没错,卡特这辈子倒是假装高潮过不少次——像很多女人一样,为了让爱人开心。

  而性爱中真实的高潮,绝不会超过五次。

  即便如此,也强过十分一的女性了——所以,真正值得可怜的是这十分之一女性。

  当下,艾米丽·卡特,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在他掌掴自己大腿的暴力刺激下,她竟然像被灌满催情药的失智淫兽般喷了。

  这个荒唐但无比真实的念头,让她慌忙抬头,正对上罗翰呆呆看向她腿间的目光。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好奇?探究?

  甚至是一闪而过的、属于雄性目睹雌性崩溃后本能的满足感?

  她急忙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让湿黏的布料摩擦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她差点又呻吟出声。

  大腿内侧的瘀伤在挤压下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嘿!男孩!”

  卡特医生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掩饰羞耻,但话语却组织得支离破碎:

  “注意你的眼神……不要以为这是……这,这只是汗,你知道我每次为你治疗都很累,流很多汗是正常的……是的,就是这样……这很正常……”

  她泄得太激烈,思维缓慢,只是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本能地说些什么,尽量不动声色。

  但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涣散的眼神,颤抖的声音中气不足,以及白大褂前襟溅满的黏稠精液、脸上脖子上干涸的白浊痕迹、腿间明显的水渍和红肿——让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发软,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颤抖。

  她用颤抖的手指将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系好——这才发现白大褂前襟溅满了黏稠的精液。

  白色浊液在米色布料上格外刺目,有些已经渗透进纤维里,形成深色的污渍。

  她暗暗咒骂一声,迅速脱下这件白大褂,团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医疗废物桶。

  幸好柜子里还有一件备用的。

  她背对着罗翰换上干净的白大褂,动作匆忙而狼狈。

  在这个过程中,罗翰瞥见了她后颈大片的肌肤——冷白色的皮肤上泛着情动后的粉红,汗湿的金色发丝黏在颈侧,灰色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脊梁的曲线,脊柱线条流畅,腰肢肉感。

  往下臀部陡然扩张,黑色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性感的凹痕。

  她的大腿后侧同样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已经转成深红——那是她刚才不自觉挺臀迎合时被打的。

  换好白大褂后,卡特医生又理了理散乱的金发,将它们重新拨到肩后。

  镜中映出的女人脸颊潮红未退,眼神湿润涣散,唇边还有一丝未擦净的、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痕迹,与平日那个冷静专业的艾米丽·卡特医生判若两人。

  她慌忙用纸巾擦拭,手指微微发抖。

  只是一次潮吹她就如此狼狈……

  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插入她,用那根骇人的巨物彻底占有她,她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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