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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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5

洛亦君,天下唯有我一人配得上!”

  “……”

  洛亦君怔怔地看着我。

  落日的一道余晖斜打在她眼,那眼底原本的哀伤与不舍,此刻竟一点点被光亮所取代。

  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

  “念安,你……你说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那拉钩!”

  她连忙抹去眼泪,伸出一根白嫩小拇指,举到我面前。

  幼稚。

  但我还是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水面上方交缠,落日将它们的影子投在水上,晃晃悠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嗯,谁变谁是周承远。”

  “噗~”

  她终于笑了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下一瞬,她忽然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登时一阵水波激荡。

  “念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18、那年,我十六

  “我想告诉你……”

  舌齿分离间,洛亦君的气息有些乱。

  她贴着我的唇,轻声吐字道:

  “我要去的地方。在北城。”

  “北城!?”

  这突如其来的地名让我眉头一皱。

  北城。那是我师父心头永远的疤。

  当年师公和师婆便是押送飞剑去往北城,结果连人带货折在了半道上,至今真凶未明。

  不过她要去那里,我倒也并不意外。

  北城剑派宗门林立,剑道昌盛,于她这样天生的剑胚而言,那里确实是最好的归宿。

  “嗯。”

  洛亦君侧开眉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一片药叶,忽然问道:

  “念安,你可知……太上剑宗?”

  “你说的,可是那中州八大「太上仙宗」之一,太上剑宗?”

  世人皆知,中州乃天下修士云集之地。

  而八大「太上仙宗」,便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八轮皓月,无数修士向往之地。

  太上剑宗便是其中一席,开宗立派于上古,历经无数劫难而道统不绝。宗内那位金丹老祖,据传已闭关数百载,一旦出关,便是化神可期、天人之境。

  世间修士千千万,九成九终生困于练气,耗尽寿元也不过堪堪圆满。

  万人之中,难得一位筑基。

  筑基之中,更是寥寥无几能窥见金丹门径。

  而金丹……那则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寿可千载,翻掌之间山河变色。

  八大「太上仙宗」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那一尊尊隐于幕后的金丹老祖。

  洛亦君剑道天赋极佳,这我是知道的。

  可我以为那只是寻常意义上的极佳,足以拜入一方仙门,成为筑基有望的内门弟子。

  却不曾想,她的天赋,竟已入了太上剑宗的眼!

  “你要去的,是太上剑宗?”

  我下意识反问。

  “嗯。”

  洛亦君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仰起那张英气不凡的俏脸。

  她盯着我,拥着我,在药浴的温热中,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整个人贴靠上来。

  渐渐,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儿娇嫩饱润的雪乳,因着这不管不顾的紧贴,在我胸口软塌塌地漫开,化作两团极尽温柔的腻肉。

  随她呼吸上下起伏,那股腻人的柔弹一下又一下地抵挤着我的肋骨。

  而我,也同样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股独属于她的软滑腻热。

  “太上剑宗,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

  洛亦君:“入此宗者,需斩断尘缘,心无旁骛,方能得证剑道长生。”

  “……”

  听到斩断尘缘时,我心中一阵酸涩,本能地收紧了怀抱,嘴上却依旧打趣道:

  “所以……你是去出家的?”

  “咳咳~,沈念安!”

  洛亦君被我这不着调的话逗笑了,露出白齿在我肩上不失亲昵地轻啃一口:

  “什么出家!那是修仙,是求道!”

  笑过之后,她的神色又渐渐黯淡下来,脑袋枕在我的肩窝,声音有些飘忽:

  “念安,你喜欢下雨吗?”

  “……怎么了?”

  “每逢大风大雨,昏天黑地,山间的野竹被吹得东倒西歪。”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那种时候,我最喜欢一个人躲在小屋子里,不点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看外头的大风呼呼地刮。”

  “就像是有无数个妖魔鬼怪在撕扯着这个大大的世界,可只要我不推开那扇窗,哪怕这世间所有人都消失了,只要这间屋子还在,我就是安全的……”

  “你能明白这种感觉么,念安?”

  我怎会不明白。

  前世,每每在下午放学前的一节课堂上,我也喜欢窗外乌云坨坨,狂风暴雨急骤。

  这会给孤独的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仿佛世界在崩坏,而我独善其身。

  “亦君……”

  我想宽慰她,可她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此刻的表情,就像个憋了满肚子秘密、终于寻到了听众的小女孩:

  “打小起,我爹娘便一直在外头奔波跑商,每逢过年才回来一次。”

  “他们到家的那天晚上,我总是要搬个小板凳守在炉火边,听他们抖落一身的风霜,讲这九州四海的奇闻异事。”

  “讲那东海有蛟人对月泣珠,讲那西漠有大妖吞吐黄沙……”

  “每次他们讲完,天也快亮了。”

  “爹娘睡去,我就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的天一点点泛白。”

  “我在想,那些地方,究竟是什么模样?”

  “所以,小的时候,我总想着,有朝一日我也要挎一柄长剑,无论大风,无论大雨,一个人独自行走、冒险,在这个广袤的修仙世界,数不尽的故事、机缘、奇遇等着我。我要去看、去听、去跑,对!跑!我要在一片无边际的草原上疯一样地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这世界的尽头,去亲眼看那些未见的一切!”

  讲到这里,她突然将我抱得更紧:

  “念安,你不晓得吧,我从小便杀过人。”

  我闻言心头一震,未及开口,便听她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

  “那年我刚学了点皮毛剑法,路遇不平,杀了个调戏民女的淫贼,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大侠,觉得自己终于开始了那场梦寐以求的冒险。可我那时候太蠢了,我不晓得那淫贼背后的亲戚,竟是个小宗门里的长老。”

  “三年后……我小姑一家路过那片宗门的地界,被人截杀在荒山野岭。”

  “念安,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修仙世上,从不是有一腔孤勇便能行走的。”

  “那些话本里仗剑天涯的侠客,要么身后有宗门庇护,要么自身修为通天。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连累死了小姑一家,却连替她们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间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杀一个淫贼,便要搭上几条人命来还,我若真一个人闯荡出去,只怕连累的不止有我爹娘,还有所有与我沾亲带故的人。”

  “所以。”

  我替她补全了未尽之语:“你在临走前替我杀周承远,是因为有了太上剑宗这尊后台。”

  “是。”

  洛亦君:“当太上剑宗寻到我时,我便晓得……我终于有资格,去拔剑杀我想杀的人了。”

  “但是念安,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好怕,怕你知道我要走,你会伤心,你会觉得我是在抛弃你。”

  “但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我相信你,念安。”

  说着,洛亦君将狭长的剑眸紧紧眯成一条美缝,凝着我眼,分毫不动:

  “我会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我也希望,你能等我。”

  她忽然深吸一口,像是要把胸腔里积蓄已久的话,连同那颗滚烫的心一起捧出来:

  “所以,沈念安,你也给我听好了——”

  “我洛亦君此去太上剑宗,不是要去斩断什么狗屁尘缘的!”

  “我是去磨剑的!”

  “待他日剑道大成,我便提剑下山。那时,我要叫这天下,再无人敢欺负你我!”

  “……”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我心中豪气顿生。

  这才是我认识的洛亦君。

  这才是那个率性决绝、一剑封喉的女侠。

  “好!”

  我大笑一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水唇:

  “那便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等到谁!”

  诀别的前夜。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将满腔未竟的豪情,尽数化作唇齿间的誓言。

  然誓言滚烫,吻更滚烫。

  这一吻太深,情潮在体内乱撞。

  我胯下的那根小肉棒不受控地昂扬怒张,隔着水波,蛮横地顶在了洛亦君白嫩的小腹上。

  洛亦君娇躯一颤,却并未退缩。

  她反而挺起腰肢,将身子贴得更紧,任由我那根灼热硬物抵着她的丹田。

  “念安……你想要吗?”

  她吐气如兰,纤手颤抖着探向我的胯下。

  “你不必——”

  “我想。”

  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软嫩的纤手便颤巍巍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冒着热气的小肉棒。

  “让我来。”

  她打断我,身子贴着我胸膛,顺着我前身缓缓向下滑去。

  于此同时,我站起了身。

  很快。

  洛亦君那张英气动人的俏脸便在我胯下浮现。

  她双膝跪着,视线直勾勾盯着我那根属于十六岁少年的、正上下搏动的白嫩小肉棒。

  “嘶——”

  “弄疼你了?”

  她有些慌乱,想要松手。

  “不是……”

  我按住她想要退缩的手背,喉结上下滚动,“继续。”

  她抿了抿唇,重新握紧了那根小肉棒,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软,很嫩,明明握剑时那般稳重,可握着我的小肉棒时,那柔韧的双手却在微微发颤。

  “这样……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

  我闷哼一声,仰起头,闭上眼。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也不稳,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握得太紧,有时又太松。

  可正是这份生涩,让我的身子愈发燥热。

  “念安……”

  她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些。

  我睁开眼,便见她正低下头去,鼻尖拱着我的两颗卵蛋,不停细嗅着。

  “怎么了亦君?”

  “我在话本里看过。用嘴……会更舒服……”

  不等我回答,她已然张开红唇,迎着我那嫩红的龟头,俯首含下。

  “!”

  一片湿热软腻将我包裹。

  她娇嫩的口腔又软又热,小粉舌笨拙地舔舐着我软滑的龟头。

  “唔……唔唔……”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我的龟头含在小嘴里,轻轻地吮吸着。

  双手虎口握着我那根肉棒的根,小嘴努力地包裹着前端,双颊因吮吸而微微内陷。

  她的剑眸从下方望上来,不停眨巴着,像是在问我做得对不对。

  这画面太过冲击。

  我的呼吸登时粗重了几分。

  “亦君……再深些……”我本能的索求道。

  她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张大了小嘴,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唔——”

  龟头触上她喉间软肉的刹那,她的身子一阵干呕,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开。

  相反,她闭上眼,娇嫩的喉肉艰难地蠕动,强忍着窒息的不适,硬生生地将它往更深处吞咽。

  “别勉强……”

  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脸。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继续吞吐起来。

  吞入。

  吐出。

  吞入。

  吐出。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暖融融的小嘴巴在我的小肉棒上来回吞吐,柔韧的粉舌贪婪地卷过每一寸青筋。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我的小腹愈发紧绷。

  “亦君……等等……”

  不消片刻,一股灭顶的快感骤然袭来,精关几欲失守,我想推开她,怕浊了她的喉。

  可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反而死死抱住了我的腰,紧嫩的喉管骤然收缩,不管不顾地猛力缩吸。

  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

  滚烫浓稠的元阳,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尽数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

  洛亦君剑目圆睁,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紧腻的软嫩喉管在拼命地吞咽。

  一下。

  两下。

  三下。

  终于,她将嘴里浓稠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然后缓缓抬起头,张嘴给我看。

  空的。

  一滴不剩。

  “咳……咳咳咳……”

  咳嗽声不断。

  在吞下我的精液后,她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小嘴巴里呼呼冒着腥腻的热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洛亦君从木桶里站起身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落日的光照下。

  她没有丝毫羞怯,当着我的面,踏出木桶,从屏风后取过衣裳,一件件穿上。

  先是内裤,再是裹胸布,最后是一身崭新的月白剑袍。

  束发,佩剑。

  转眼间,那个在水里跟我撒娇、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儿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英姿飒爽、锋芒毕露的剑修洛亦君。

  她走到桶边,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很轻,很凉。

  “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然后。

  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告别。

  她转身推开窗户,身形如一只白鹤,轻盈地跃入那漫天晚霞之中。

  我站在桶里,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看着那一角被风吹起的帷幔,久久没有动弹。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人走了?”

  师父瞧了一眼我的身子。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双掌掬起一捧有些微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股怅然若失的情绪。

  脚步声渐近。

  师父走到木桶边,一方温热的大布巾便兜头盖了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别站着了,出来吧,水都凉了。”

  “嗯。”

  我扯下布巾,从桶中站起。

  师父并没有回避,她只是拿着那方大布巾,像小时候给我洗澡那样,自然地替我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伸手。”

  我乖乖张开双臂,任由师父替我穿衣、系带、整理衣襟。

  看着师父低垂的眉眼,看着那满头刺目的白发,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无论这世间多少人来人往,无论谁走谁留。

  师父,永远都在这里。

  “好了。”

  替我理好最后一丝褶皱,师父拍了拍我的胸口,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

  师父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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