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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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2

  第56章 烬落相思起,川流缚念生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栖霞苑内,将满园灵花照得愈发娇艳。

  陆烬颜自榻上醒来,赤色眼眸中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那一头如火短发微微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衬得那张明媚容颜愈发娇慵动人。

  她起身更衣,今日她换回了自己最习惯的那身装束——黑色丝质短衫,质地轻薄柔软,紧紧贴在她玲珑起伏的身躯之上。

  那短衫剪裁极为贴合,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与一小片雪白肌肤,袖口宽大,却在腕间收紧。

  衣料之下,胸前那饱满挺翘的弧度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颤动,峰峦下方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短衫下摆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肌肤细腻如脂,肚脐小巧精致,随着唿吸轻轻起伏。

  下身是一条同色紧身短裤,短得仅能勉强遮住浑圆挺翘的臀瓣,将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彻底裸露在外。

  那双腿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大腿丰腴圆润,肌肤紧致光滑,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小腿纤细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柔美;足踝玲珑,脚背白皙,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右足踝上各一枚粉色铃铛——那对“步生漪”花铃。

  左足那枚是不久之前由花芷凝为其配上,右足那枚则是昨夜她自己佩戴上去的。

  此刻两枚铃铛轻轻贴着肌肤,粉色铃身温润如玉,内部淡金光点缓缓旋转,与她足踝上原有的赤金焰环相映成趣。

  她轻轻挪步,铃铛便发出极其细微清脆的“叮铃”声,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春日微风拂过花梢,为她更添几分灵动娇俏。

  她在铜镜前照了照,确认装束妥当,便推门而出。

  廊下晨光正好,花香弥漫,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足踝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步轻轻作响,那声音清脆悦耳,与她明艳动人的身姿相得益彰,惹得廊外经过的花家女弟子频频侧目。

  不多时,一道墨色身影便出现在栖霞苑外。

  白璃依旧是那身剪裁合体的墨黑色仙袍,袍身紧贴着她高挑窈窕的曲线,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被同色暗纹腰带紧紧束起,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柔韧如柳。

  袍摆长及脚踝,侧面开衩极高,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那开衩处微微分开,露出其下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

  那腿上的肌肤欺霜赛雪,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那一头如瀑雪白长发依旧以乌木簪松松挽起,其余发丝柔顺披散在肩背,几缕银丝拂过她清冷绝美的侧脸,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辉。

  容颜清丽如雪中寒梅,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只是那精致的眉眼间依旧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寒意。

  然而此刻,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望向陆烬颜时,却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与感激。

  “陆仙子。”白璃迎上前去,微微敛衽,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奴婢前来接您。”

  陆烬颜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如春光,伸手便挽住白璃的手臂:“白璃姑娘你来得正好,我们走吧,别让你公子等太久。”

  二女并肩而行,穿过花木扶疏的庭园小径,足音与铃铛声交织,在晨光中留下一路清脆。

  陆烬颜那身黑色短衫短裤将她曼妙身姿展露无遗,裸露的雪白玉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足踝铃铛随着每一步轻轻摇曳,发出悦耳声响。

  白璃则是墨袍飘然,清冷如雪,开衩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步履轻盈如同踏在云端。

  这一热一冷、一明艳一清绝的两道身影,在城主府清晨的霞光中,构成一幅令人屏息的绝美画卷。

  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幽静雅致的院落前。

  此处遍植翠竹,微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与远处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

  院门半掩,隐约可见其内几间精舍,简朴却不失清雅。

  白璃在院门前停下脚步,转身对陆烬颜轻声道:“陆仙子,此处便是公子的居所。”

  她上前几步,来到正房门前,抬手轻叩,声音清冷恭敬:“公子,奴婢带陆仙子前来为您治病了。”

  房内静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咳嗽:“咳……有劳陆仙子特地前来……璃儿……你带陆仙子进来吧……”

  那声音比昨日更显虚弱,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白璃应道:“是,公子。”她转身看向陆烬颜,冰蓝色的眸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担忧,声音低了几分,“抱歉……陆仙子……公子昨夜又大病了一场……因此无法出来迎接……还请您见谅……”

  陆烬颜连忙摆手,赤色眼眸中满是真诚的关切:“柳道友身子要紧,我哪里会在乎这些虚礼?虽说我不确定自己能帮上多少忙,但既然答应了你前来,必定会尽力相助的。”

  白璃闻言,眼中感激之色更浓,郑重拱手:“陆仙子千万别这么说,您愿意前来便已经是莫大的人情了……白璃先替公子在此谢过……”

  她话未说完,陆烬颜已连忙伸手扶住她,那动作快得仿佛生怕她又像昨夜那般跪下磕头。

  陆烬颜握着白璃微凉的手,认真道:“白妹妹,你我年纪相仿,今后我们姊妹相称即可,叫‘仙子’反倒显得生分了。”

  白璃微微一怔,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下意识想开口推辞,却对上陆烬颜那双赤色眼眸中不容置疑的坚持与真诚。

  那目光清澈明亮,没有半分虚伪造作,只有纯粹的善意与亲近。

  她心头微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一丝柔和:“既然……陆姐这般说,那今后您便与公子一般,唤我‘璃儿’便可。”

  陆烬颜听罢,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仿佛能将这满院翠竹都染上暖意。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好!璃儿,我们快些进去吧。”

  白璃轻轻颔首,伸手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敞开,二女一前一后踏入房中。

  房内陈设简朴清雅,一几一榻,几卷书册,几幅字画,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窗棂半开,晨光斜斜洒入,将室内照得明亮而温暖。

  窗边摆放着一张檀木书案,案上文房四宝摆放整齐,还有几本翻开的古籍,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墙角立着一架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各色典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墨香,混合着窗外竹叶的清气,令人心神宁静。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榻上那人的身影更引人注目。

  一张紫檀木雕花玉榻置于室内靠窗处,榻上铺着厚厚的柔软锦褥。

  柳病书便半躺半坐地靠在榻上,身后垫着几个软枕,却依旧显得那般单薄虚弱。

  他面色惨白如纸,不见半分血色,甚至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紫青。

  眼眶微陷,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倦意与病气。

  那双平日里清亮深邃的眼眸,此刻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睁开时,眸中光芒也黯淡了许多,宛如风中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

  他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质地柔软,却更衬得他面色惨白,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与苍白肌肤,隐约可见其下肋骨轮廓。

  他微微喘息着,每一次唿吸都似乎极为艰难,胸口起伏微弱而急促。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意——虽然房中温暖如春,但他周身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寒气,那寒气阴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他苍白的手背上,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如同蛛网般蔓延。

  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暗红刺目,触目惊心。

  陆烬颜踏入房中的刹那,便看见榻上那虚弱到几乎随时都会消散的身影。她的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赤色眼眸中闪过明显的惊愕与不忍。

  柳病书艰难地睁开眼,那双黯淡的眸子望向门口的方向。当他看清那道赤色身影时,眼中掠过一丝光芒,随即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然而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却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刚抬起半分便无力垂落。

  他又试了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是让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额头便沁出细密的冷汗,唿吸愈发急促艰难。

  第三次尝试时,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软枕上大口喘息,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他抬手捂住嘴,指缝间隐约可见暗红血丝。

  白璃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俯身扶住柳病书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急切与心疼:“公子!您身子不好,别勉强自己了……”她一手扶着柳病书,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做过无数次。

  陆烬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

  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陌生,让她不由得怔在原地。

  她望着榻上那虚弱到几乎随时可能消散的男子,望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望着他唇边触目惊心的血迹,望着他即使如此痛苦却依旧试图起身行礼的坚持——胸口深处,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轻轻触动,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她与柳病书昨日才初识,那时他虽也虚弱,却不至于如此。

  为何此刻看着他的模样,她竟会生出这般强烈的怜惜?

  那种感觉,仿佛不是来自理智,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某种更古老的共鸣,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帮助,想要……保护他。

  一丝淡淡的红晕,悄然浮上她明媚的双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迈步上前,赤色眼眸中满是真诚的关切。

  她站在榻边,对着正试图挣扎起身的柳病书轻声道:“柳道友的心意,烬颜心领了。我不在乎这些弯弯绕绕的礼节,你身子要紧,千万别再勉强。”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虚弱到极点的模样,眉头微蹙,忍不住问道:“只是……柳道友怎么才一日不见,便变得如此虚弱?那‘缚烬川’当真如此棘手?”

  柳病书闻言,苍白的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的笑意。

  他靠在软枕上,喘息稍平,声音虚弱却依旧清晰:“自我十八岁那年起,咳……便日夜受这‘缚烬川’的侵蚀与反噬。多年来,我早已习惯……”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望向陆烬颜,“无法起身相迎,还望陆仙子……见谅。”

  他歇了片刻,积蓄了些许力气,又缓缓开口:“咳……想必陆仙子所修的‘相思烬’,也是出生时便领悟的功法吧?”

  陆烬颜点了点头,赤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昨夜听璃儿稍有提起,说是柳道友出生时便领悟了‘缚烬川’这门功法。柳道友猜得不错,烬颜所修的‘相思烬’,也是出生时便传承于识海之中。”她微微垂眸,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只是烬颜不像柳公子这般被病痛所苦,这些年来修行之路一路顺遂,并未遭遇太大阻碍。”

  柳病书轻轻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认真:“关于‘缚烬川’与‘相思烬’这两门功法,咳……也是数年前我偶然在拍卖场拍下的一部古籍里所提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蓄说话的力气,片刻后才继续道:“依那古籍所述,这两门功法由上古时期北域仙界的一对道侣所创。他们二人当年靠这两门功法结束了那祸及北域百年的魔劫,威震北域,也是从那时起,‘缚烬川’与‘相思烬’的威名曾在北域仙界盛极一时。”

  他轻轻咳了两声,白璃连忙递上一杯温水,他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两人飞升上界后,北域仙界在往后的万年时间里,也有不少男女得到这两部功法的传承。女子必定是伴随着‘相思烬’而生,而男子则是‘缚烬川’。”

  说到这里,他黯淡的眸子望向陆烬颜,语气愈发沉重:“男子若是没在成年后寻到修行‘相思烬’的女子辅助其修炼,便会日夜遭到功法的反噬,往往活不过五年。要不是父亲以全族之力将我这条命吊着,我恐怕在成年后不久便被这‘缚烬川’吞噬殆尽了。”

  陆烬颜听得心头一紧,赤色眼眸中满是震惊与同情。

  柳病书接着道:“而女子……据古籍所记载,若是始终保有处子之身,那在迈入元婴期之前,修炼将比常人迅捷数倍,宛如受到天道所眷顾。若是在成就元婴前破了身子,那便会如男子一般被功法所反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烬颜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而女子在达到元婴之后……会渐渐被体内产生的情潮所苦,至此修为再难精进。且体内情潮会随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强烈,若是无法及时找到与其境界相仿、修炼了‘缚烬川’的男子,则会逐渐被情欲所支配,沦为……只知欢爱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在场三人皆已明了。

  陆烬颜听罢,面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但更多的是凝重与思索。

  她垂眸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烬颜确实在迈入元婴之后,修为略有停滞,原本以为是正常瓶颈,不曾想……”她咬了咬下唇,那娇艳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声音也低了几分,“而柳道友方才所述那……那情……情潮之说,确实过去这数月……有些许波动……”

  说到这里,她脸颊更红,几缕赤色发丝贴在她滚烫的颊边,声音细若蚊蚋,却强撑着继续说道:“但……但并不像道友所述那般……那么……那么严重……道友方才所述之事有些过于令人匪夷所思了……”

  柳病书听罢,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虽虚弱,却带着真诚的宽慰:“毕竟这些皆是古籍所载,真伪难辨。我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声音飘忽,“我的身体我很清楚,怕是……时日无多了。”

  “公子!”白璃闻言,勐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盈满水光。

  她跪在榻边,双手紧紧握住柳病书苍白的手,声音哽咽,“您别这么说……您这一路以来都坚持下来了……您福气大,刚好在此刻遇见陆姐,有她的相助,您定能安然无恙的……”

  柳病书轻轻抬手,抚了抚白璃那头如雪的长发,动作温柔而怜惜。

  他看着眼前这清冷女子眼中满溢的泪光,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叹息道:“生死之事,我一向看得很轻。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璃儿你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烬颜,语气诚挚:“若是我真的没能熬过此关,往后你便离开柳家,跟着陆仙子吧。以仙子的心性,我想……她会善待你的。”

  话音刚落,他忽然面色剧变,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青灰色,眉头紧皱,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森寒之气,勐地自他体内爆发而出!

  那寒气阴冷刺骨,瞬间将榻上的锦褥冻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柳病书的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喉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闷哼。

  “噗——”

  他勐地张口,喷出一大口暗红的鲜血!那血液溅落在雪白的锦被上,触目惊心,其中竟夹杂着细小的冰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公子!公子!”白璃吓得花容失色,扑到榻边,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住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转头看向陆烬颜,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泪水夺眶而出,“陆姐!你快救救公子吧!璃儿求你了!”

  陆烬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榻上那痛苦到几乎扭曲的身影,看着那满地的鲜血与冰晶,心头那股怜惜之情瞬间化作焦急与担忧。

  她快步上前,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声音也带着几分慌乱:“我……我该怎么做?柳道友他……他没说啊……”

  柳病书蜷缩在榻上,浑身颤抖如筛糠,面色惨白如鬼,唇边鲜血不断溢出。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望向陆烬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运……运转……‘相思烬’……将灵力……送往我体内……咳……”

  又是一口鲜血涌出,他喘息着,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字字清晰:

  “按……按照……古籍所述……当两股灵力……相融之时……你……便会知晓……”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周身寒气愈发浓郁,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来自深渊的寒意彻底吞噬。

  白璃跪在榻边,泪如雨下,紧紧握住柳病书冰凉的手,转头望向陆烬颜,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陆烬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与那丝莫名的悸动。

  她不再犹豫,迅速来到玉榻之上坐在柳病书身前,赤色眼眸中满是坚定。

  她伸出双手,将柳病书扶起,纤白的手掌轻轻按在柳病书那被冷汗浸透的胸口,闭上双眼,体内的“相思烬”功法,随着她的唿吸缓缓运转起来。

  一股温热而纯粹的火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涌出,顺着那微弱的接触,向柳病书体内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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