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晕】(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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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5



他低头看着她,张牙舞爪、吐出无数羞辱之词的嘴,此刻被皮带勒开,涎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只能发出可怜的气声,似乎神志都被草没了。

她的睫毛颤抖着,像是濒死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他操干殆尽。

“哈……终于……”他喘息着。

不是酣畅的,而是带着一种粉碎了什么珍品的,极致的、战栗的满足。

连日征战的疲惫,破城时紧绷的神经,和疯狂交媾时刻意维持的、凌虐般的距离,在这一刻,随着淫浊的液体涌出,轰然决堤。

夙愿得偿。

这四个字在他脑中嗡嗡作响,带着腥气的回音。

从初见时宫宴上那片被他撕裂的衣袖,到她张开檀口吐出的让他颜面扫地的羞辱之词,再到无数个日夜燃烧的、混合着憎恨和渴望的臆想......

所有扭曲的念头,此刻都仿佛随着那涓涓热流,强行注入到了她体内,打下了专属于他的暴虐的烙印。

报复的快感与极致的生理享受交织,像最烈的酒,在他疲惫已极的神经里燃烧。

他看着她空洞望着账顶的眼,嬉笑怒骂都不在,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一种难以言喻的、全然占有的兴奋攫住了他。

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一无所有,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彻底击碎、彻底玷污、彻底拥有。

是的,属于他。

完完全全,从里到外。

交合时,他克制着不去多触碰,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胜利。可现在,那层虚伪的克制显得如此的可笑又无谓。

射精后的茫然中,一种更深的、近乎病态的贪渴汹涌而来。

仍然硬热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没有完全疲软,甚至在她紧致湿热的包裹下又微微胀大。他缓慢地、近乎享受地在她小穴里抽送,感受着她被操开的肉壁如何绞紧他,如何被迫吞咽他的精液。每一次顶弄,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她的子宫口被他的龟头反复碾磨,酸胀得让她无意识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颤抖。

他像是一个害怕失去浮木的溺水者,用尽全力将那个绵软冰凉的身体死死箍进怀里。双臂缠绕,恨不得将她的骨骼勒断,嵌入自己的胸膛。

肌肤相贴,汗湿黏腻,他却觉得远远不够。

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仓皇又痴迷地急切,抚上她的乳尖,恶意地揉捏,感受那柔软的变形,娇嫩的粉蕊在他指下硬挺、充血。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哪怕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哪怕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飘远——可她的肉体仍在他的掌控下颤抖、收缩、迎合。

掌心摩挲过光滑的脊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一只手蜿蜒而上,插入她乌黑的发间,扣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其下微弱的脉搏跳动。

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抚摸她绷紧的小腹,想象自己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淌,侵占她最纯净的禁地。隔着单薄的肚皮,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轮廓,被他操得微微鼓起,像是已经受孕一般胀满。

这柔软的、温顺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的触感,使他沉迷。

一刻也不想分开,一瞬都不愿失去。

他疲惫至极,却不愿停下,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只有怀里赤裸的躯体是清晰地、真实的,带着他留下的体液与伤痕,这是被他据为己有的战利品。

宫殿外烧杀劫虐还在继续,可那些都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火光照亮了暗下来的天色,照进床踏上交缠的躯体。

纤薄的女孩趴在床上,身后山峦般的脊背将她完全笼罩。

汗液在男人紧实的肌肉表面铺开一层水光,起伏之间,带着灼热的吐息,将寝殿内的空气蒸腾得黏稠而窒闷。

女孩被蛮力凿的不断前移,凌乱的长发泼洒在被褥里,只在发丝间隙露出小半张潮红的脸,和一截瘫软的雪色小腿,随着剧烈的颠婆,无助的颤动。在某一深顶的瞬间,绷直着痉挛,带着趾珠虚软的蜷起,徒劳的踢蹬着。

餍足疯狂的低喘还在继续,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

山在崩塌,雪在融化。

天地间果然只剩他们......


第十一章 玉佩


姜宛辞是在一阵刺骨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一步回忆起昨夜遭受的一切。

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碾碎后又草草拼凑起来,肌肉酸胀得几乎不属于自己。下身传来撕裂般的钝痛,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粗暴进出的触感。

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进被褥深处,可刚一动,却发现双手被高高吊起,纤细的手腕被柔软的红绸带紧紧缚在床柱上,双臂被迫张开。

绸缎的拉扯让她不得不手肘微微屈起,让胸脯被迫抬高,呈现出一种脆弱又羞耻的姿态。

她怔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

呜...!

她想出声,却发现嘴里被塞了圆鼓的东西,将她的口腔撑开,凹凸不平的表面硌着舌头生疼,连话也说不出。

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溢出,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情事过后的黏腻。

绸带深深勒进皮肉,让她前一晚被勒伤的腕骨出传来钻心的疼痛。

挣得越狠,那绸带就缠得越紧,最后只能无力地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绛红色纱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贴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肌肤上。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斑驳的咬痕和吮吸的红斑,清晰地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男人是如何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纱衣下摆勉强遮住大腿,而那里的酸痛尤为剧烈,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变得困难。

深秋的寒意透过宫殿的墙缝渗入,但室内却因燃烧着炭火而保持着反常的温度。桂皮混合着沉香的味道,那是她曾经最爱的鸾香碳。如今这熟悉的气味却让她作呕。

她嗤笑着男人自以为是营造出来的令人窒息的温情。

姜宛辞尝试移动身体,熟悉的火辣辣的肿痛在她难以启齿的地方炸开,不管多细微的举动都会唤起她身体残留的记忆。

她想起男人是如何粗暴地进入她,想起他掐着自己的腰,野兽一样的在她的身上发泄。记得粗重的喘息喷在耳边,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记得他一遍遍说着下流的话,而她只能咬紧牙关,死死闭着眼。

伴随着被撞的支离破碎的意识,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极了那些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的滚烫液体。

黏腻、腥膻、灼热......像融化的铅水,烫的她几欲作呕。

胡乱的射在她的锁骨上,射在她的腰腹上。白浊的浓浆滑过她的胸脯,挂在乳尖,聚在她的小腹上积成一摊,随着鸡巴要干破她肚皮的力道,被顶的一晃一颤......

最后的最后,那根丑陋的东西又抵在她的最深处,将肮脏的白浆灌进她痉挛的胞宫。

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玩的污浊不堪。

脏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股腥气。

脏得她恨不得撕下这层皮。

呕——

倒灌的回忆让她头痛欲裂,突然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口酸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精致的锦被上。

纱衣的领口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迹——乳尖被咬破的伤口,腰侧大片的淤青......脖颈上那圈牙印,深得几乎见血,像野兽标记猎物般嚣张。

她木然地盯着这些痕迹,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后脑撞击床柱,一下又一下,眼泪糊了满脸。

她心底冷笑。

自己这样,和被拴在路边的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她似乎能预想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每天都要换上这些轻浮的衣裳,绑在床榻上任他亵玩。

让她在熟悉的宫殿里,闻着最爱的熏香,躺着她亲手挑选的锦被,承受最不堪的凌辱。

绸带勒进腕骨的疼,远不及这念头刺进心口的万分之一。

珠帘响动的瞬间,她将涌到嘴边的哽咽生生咽了回去。

求死成了奢望,那她就用沉默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韩祈骁负手踱入内室。他卸下了昨日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墨色锦衣。珍贵的丝缎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有隐隐的暗纹如水波般浮动,随着他的步伐,流光微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头上不再是随意挽起的战髻,学着宫中公子的样子挽起发髻,一头墨发被尽数梳起,鬓角收得整齐,一柄金丝缠玉的发簪横在髻间,簪尾细小的蓝宝石在行动间反着碎光。额前不见一丝乱发,露出深邃的眉眼。

他生得好看,行动间神态天生带着几分放肆的挑意,此刻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藏起了锋芒。

像是经过精心的打理,凭空多了一份不属于他的矜贵与雅致。

玉面豺狼。

姜宛辞只嫌恶的一撇,心中哂笑。

随着男人的靠近,她突然僵住——她看到男人墨玉的腰带间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

那枚玉佩通体光泽温润,纹理细腻。外圆内镶一圈细如发丝的金丝框,微微隆起,却巧妙地与玉面浑然一体。佩缘浅刻细云,云气缭绕至佩心,仿佛天命流转不息。浮雕精巧异常,云纹盘绕间有蛟龙轻舞。

那是父皇赠予她的玉佩。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玉佩多年来一直挂在父皇腰间,是他从不离身的爱物。小时候,她总爱趴在父皇膝头,用小手去摸那温润的玉石,每每此时,父皇便会握着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她当时不懂的沉重:“同心不离,各守一方。”

后来,关塞沦陷,城门接连燃起的烽烟映红了半边天。在皇宫最后的那段混乱时日里,父皇将这枚玉佩塞进她手里,粗糙的手指用力攥了她一下,眼神里有决绝,更有无尽的牵挂。

“宛辞,”他说,“此玉,并非护你周全的灵物,它承载的,是为父对你最后的念想,是我庆国皇室不灭的一点心火。无论将来世事如何倾覆,你沦落至何种境地……”

庆帝的手指再次收紧,仿佛要将这信念也一并注入玉中。

“……你定要护它周全,绝不可令其落入他人之手。”

那是父皇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承载着国仇家恨与父亲的血泪嘱托。

如今,它却悬挂在这个覆灭了她家国的男人腰间,那青玉璎珞上清晰的缺角,正是昨日被韩祈骁粗暴扯落时摔出的伤痕,像一道丑陋的疤,刻在她心头的旧物上。

她不由得看得出神。


第十二章 抉择(羞辱恐吓)


她半垂着眼眸,正看的出神,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韩祈骁的眼尾微微上挑,灰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掠过她被束缚的双手,最终停在她被圆滚的硬物撑得微开的口中,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她口中含着的东西是他攻下皇城后翻检各宫所得。

以万缕银丝织成网状的合欢花结,边缘缀着细小的玉珠。柔弱精致的女红之物,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要将它钳进她的口中。

只需略一借力,编纂精巧的合欢花造型就能恰到好处的撑开她的齿关,冰凉的银丝能抵在她柔软的舌面,蕾丝的纹路会在她挣扎时磨过隐秘的口腔黏膜。

现如今,细微的银光在她的唇齿间若隐若现,花结被长时间的含着,已经被津的晶亮。饱满的唇珠抵着外坠的冰凉玉珠,珊瑚色的唇瓣被迫微微张开,维持着欲说还羞的姿势,

随着她的喘息,玉珠在银丝间轻轻颤动,牵出几道细碎的涎水,映得她唇上水光滟滟,诉说着某种靡丽的邀约。

“看来这银丝合欢结很衬你。”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他屈指弹了弹她唇边的流苏,击打银器发出细碎的声响,“不过若再想咬舌自尽,”冰凉的指节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本王便剥了你这身骚浪的纱衣,将你吊在这绥阳城头上......”

“让你的旧民都见识见识,什么是这天底下最淫荡的公主。”

姜宛辞闻言像只炸毛的小兽,恶狠狠地瞪向男人。

口中银器被他勾扯而出,她才终于看清那东西。精巧、淫靡,还沾着她的唾液,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

她似是气极,眼眸微敛,随即冷笑出声:“韩祈骁你真是不得好死......”

“嘘。”

他将那银器扔在她微敞的腿间,指尖压住她还没愈合的嘴角,引出她的一声痛嘶。

“这张小嘴里就会说出些让人恼火的话,”他笑着看她,似乎心情极好。指节不由分说地卡入她的齿关,沾惹了涎液的手指在她口中肆意探索,按压舌根,带着惩戒的意为。

直到她因为窒息感而剧烈干呕,他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将那湿漉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纱衣,一路向下,最终抵在她的小腹上危险地摩挲。

“瞧,安静多了。”

“看来只有像昨晚一样,把你里里外外狠狠操个透,操到子宫爆浆,哭都哭不出声,你才能像个小猫儿似的,学会真正的乖巧。”

他滚烫的手掌探入绛红纱衣,粗粝的指腹摸索着细腻的肌肤,正欲彻底拨开这碍事的遮掩,动作却倏忽一顿。

他注意到身下人异常安静,以及那频繁飘忽,不受控制撇向一旁的视线。

顺着她近乎凝固的视线,韩祈骁低头瞥见自己腰间那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玉佩。

他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冷却,被一种了然的、更显恶劣的玩味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继续,反而抽回了手,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捏起那枚温润的白玉,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想要?”

韩祈骁掂了掂手中的玉佩,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渴望,那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他要彻底碾碎她仅剩的尊严,将这份“赠与变成最下流的羞辱。

姜宛辞别开头,唇线紧抿,不肯开口,可刚刚的眼神却泄露了一切。

韩祈骁低笑一声,并没有将玉佩随意挂回腰带上。而是慢条斯理地、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墨色锦衣的下摆,将玉佩的系绳,直接系在了他亵裤的束带上。

那位置,正好垂在他胯间性器的前方,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布料,玉佩几乎贴伏在那已然显露出勃发姿态的鸡巴上。

不是想要吗?“他好整以暇地重新整理好外袍,使得那玉佩恰好从衣袍下摆的缝隙中垂落出来,在她眼前微微晃动,诱惑又危险。

“用你的嘴,把它叼走。”

姜宛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恶心。

“......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而极具侮辱性地扫过她的全身,最终定格在她色泽红润的小嘴上,目光一寸寸沉下去,嘴角的那抹弧度变得残忍而兴味盎然。

“我说跪下来,自己拿。”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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