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风月鉴】(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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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9

巴结上司、打点门路,其实是借机在外眠花宿柳,一个月倒有二十日不着家。撇下我娘一个在家中守活寡,他倒好,在这里搂着粉头快活。这样说起来,我与娘亲做的事,倒也显得公平了。”

  正思量间,赵三郎又用胳膊肘儿撞他一下,朝着那绯袍官员努了努嘴:“言之兄,你瞧,跟在令尊身边的,可是开封府的推官张大人?这张大人专管一府刑名之事,权柄甚重。令尊能请动他来吃酒,这门路倒也广阔。”

  李言之听了,便定睛细看。只见父亲李茂躬着身子,陪着万般小心,正对那张推官说些什么。那歌姬也乖觉,忙又与张推官把盏。

  那张推官只捻着鼠须,坦然受之,一双眼只在那歌姬胸前的白肉上溜转。

  李言之看到这般光景,心中一动,便全明白了。

  他暗道:“原来这就是官场。官大一级,便能叫人执礼甚恭,连他怀里的女人也要分与一半。我这老子的朝奉郎,忒的官小了。要做,便要做他那样手握权柄的官,做得比他还大!到那时,什么潘家小姐,天下女子,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几人在门口又说了几句话,那张推官便拱手作别,带着那歌姬,自顾去了。

  李茂看着他二人走远,方才转身,独自一人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踱去。

  见他走远了,赵三郎才拍着胸口道:“好了,令尊已去,咱们也该进去了。今夜险些撞个正着,可别误了正事。”

  有诗为证:欲海茫茫无岸头,红尘滚滚几时休。

  金身佛像难遮丑,烂泥高台亦封侯。

  昨夜才听圣贤语,今朝便上翠红楼。

  堪笑世人多颠倒,只缘身在此山游。

  正是:怪诞邪说污人眼,风月场中洗尘心。不知此去何处乐,又有几番雨和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粉黛

  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活去也。”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门口一个小厮,打扮得油头粉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口中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头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人,您来得可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人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保管叫官人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人,一人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干净了,一发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头,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头的女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头引路,道:“两位官人只管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

  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浪笑淫言,不绝于耳。

  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

  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头一双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的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头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从后头狠顶。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口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头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人先请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头雅洁,也清静许多。

  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奴家玉箫、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摆,正是玉箫。

  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

  二人进来后,先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头来,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着。

  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

  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

  李言之暗道:除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

  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人,让奴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淫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

  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两条舌头立时便搅在一处。

  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人……请用酒。”

  李言之“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

  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

  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团软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那对奶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弟,还是个嫩雏儿呢,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是。”说着,便朝银瓶嗔道:“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日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

  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她把眼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摆。

  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觉浑身一颤。

  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腾”地一下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肉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水中丧命。

  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

  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妹二人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口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深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

  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奶子,见状也停了手,探头过来看,口中“啧啧”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肉棒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

  龟头硕大,顶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对着她的鼻尖。

  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肉棍还上下跳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头。

  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奴家……奴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赶忙伸手在银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官人怪罪,妈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臀,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露出那话儿来。

  回身便将玉箫那妇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口里说:“我的官人,怎地这般性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玉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

  玉箫“啊呀”一声浪叫,身子往前一扑,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

  赵三郎哪里管她,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肏。 肉棒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玉箫口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奴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淫声浪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肉撞击,想起了与母亲交合的淫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

  他低下头,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

  李言之便开口问道:“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头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性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瞒官人说,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奴家,便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

  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

  他从后头干了几十下,只觉不甚尽兴,便将那鸡巴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着面。

  玉箫那妇人也乖觉,自己抬起屁股,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穴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

  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说道:“好姐姐,你这穴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真个是会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好?”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爱奴,便是叫奴家做一条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后,奴也情愿。”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棒搅春心,两处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春风。

  从来皮肉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雏妓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情。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坐于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把头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蛮的粗人。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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