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线上的催眠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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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会露出破绽的…】

…..

……

1992年,春天

棕榈树,椰子,流水,牛。热带树林包裹着一轩中式房屋。

【应该…反攻会好一点吧?】一个黑框眼镜的青年对着摆在院里的棋盘,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话般地说

【弟弟,你先不要急】坐在他对面的,身材颇有些魁梧的男子说道,他好像比他大个两三岁【你坐在这里好好想一想,爹那边有客人来了,我去问问有什么要帮忙的】

【好..】弟弟随口回答道,对着棋盘又进入了沉思。

…..

掀开遮挡蚊虫的流苏门帘,顾国看到了吴叔叔的脸,远远比上次见面还苍老得多。

回忆起上个月父亲对自己说的消息,心里感叹道果然人是不会慢慢变老,只能突然变老。想到这里,顾国好像做了很失礼事情的样子,低着头向吴叔叔行了个礼

吴清风坐在明代家具风格的椅子上点了点头,随后又转向看隔着一个茶几坐着的顾实。

顾老爷子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对顾国说:【你退下吧】

【好,我和顾民俩儿就在外面下棋…如果有什么事的话…】

【知道了】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下去吧】

….

掀开门帘,顾国看到顾民已经把自己的一步想出来了,

【我想到了!这个残局….】顾民声音有点激动地说。【用马来破坏对方的兵链,对方总会露出破绽的…】

顾国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棋盘。

良久,他弯下腰来,握住自己的骑士,放在中央。

……

….

【你干嘛?!】林靖发现眼前金发美女的这个举动,吃了一大惊:【你…过来干嘛?——哦不,你动我棋盘干嘛?】

金发美女目前正对着棋盘,弯着腰,一道深深的事业线猛然在林靖眼前显现。此时坐着的林靖与其说是在与人对话,从她的视线来看,还不如说正在跟那两粒向下垂着的巨乳对话。

【我可没有动你的棋盘哦】这位入侵者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金发:【我动的是你对手的棋盘】

【喂,你在挑衅吗?!】林靖怒从心头起:【你一个外校的随便进我们的学生会馆,还动我的棋…】

【你刚才的想法很好,但要记住,你的对手也会利用你的心理而让你进入圈套】金发姐姐并没有理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说着棋:【你着急了】

……

中国风模样的木窗外,勤劳的东南亚农民正在水田里弯腰,种着春稻。

【…哥,你说的对….】顾民听到这话,只是又陷入了沉思,不久又问:【那…看来是没什么可补救的了?…】

【并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补就,有些时候破镜就是不能重圆】顾国叹了口气,坐了下去:【这残局你输了。来,让我们从头下一盘吧】

……..

【哈?!你….你凭什么?】林靖差点没把棋子直接扔到这个金发姐姐脸上:【你们…这群…这群有钱人!来欺负我们喽?】林靖好了好大力气才把【骚鸡】换成【有钱人】

【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也没想欺负你】金发女子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不过….我们立个赌约?】

【跟我?赌约?我可没钱呦?】林靖的双马尾气的差点飞起来:【那好,我输了给你一块钱,你输了给我一万,这可以吗?你接吗?】

【可以,不过,你输了不需要给我钱】金发女子出乎意料地答应了【我听说你今天骑自行车撞到我的….好朋友了,如果你输了,就需要按照我说的,向她好好道歉…可以吗?】

说罢,她开始整理着棋盘。

那个先前撞到的,面容端丽,身材姣好的白毛衣学姐此时走了过来,在她身后小声劝道:【你别这样嘛!…你到底要干嘛?…】说完还拽着她的衣角。

金发学姐的巨乳因为衣服被拽住,更加紧绷,被挤压在衬衫里的乳房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让人不禁揪了一把汗,

【至于一万,我这里有一条项链】说完,金发学姐把脖子上的一条铂金项链摘下来,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其上面的镶钻闪闪发光。

【够了…你别这样嘛…!】毛衣学姐一个劲地摇着她的肩膀,发现没什么反应后,也赌气似的放弃了:【以前你就这样…我..哎…真是劝不动你….每次都是…】随后她只是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喝着咖啡。

周围的一圈女孩子看到了这个争执,有些视线投了过来,而当她们发现桌上摆着的是无聊的国际象棋后,便又赶紧像看到脏东西了似的转开。

林靖只是微微张着嘴,铂金项链上闪烁的光芒,其反光映射在她可爱的黑眸子上。

……

【我很强的哦】林靖咽了口口水,带着稍微有点颤抖,却又认真起来的声音说道

【很荣幸,我也是】金发学姐带着微笑,看向了她。

….

铂金项链闪闪发光。

一张苍老的手正在抚摸着这个宝贝,明式家具的榫卯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好东西】顾实老爷子说:【怎么来的?】

【华侨捐的】吴清风把烟放下,补充道:【西贡那边有个家族,每年都出手挺阔错的】

【不错】顾实用手颠了颠分量,不知道这个形容词是在说项链还是先前的谈话:【日子过得挺好】

【他们老爷子前些年去世的时候,我们的人还去奔过丧】吴清风说:【最早的那一拨人还是42年冬天,从香港去的西贡】

顾实把铂金项链小心地放在木制茶几上。

【现在不一样了,阔多了】吴清风说完,也掏出袋子,把项链塞进里面。

【那说明你们最近工作做的很好了?…】顾老爷子看着那个纸袋子也被一只同样苍老的手塞回了包里。

【好?哈..太好了…那可太他妈的好了】吴清风笑了笑,又顺手掏了根烟。【太好了,好到我们到哪里,哪里的中国人就得遭殃。】

吴清风刚要点烟,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一样,把烟递给顾实,见到顾实摆了摆手,自己又自顾自地点燃并抽起来。

【都遭殃了一百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年了】顾实看着地面,喃喃地小声说。

【是不差这几年了,因为我们再过几年就都进土里了】吴清风猛地抽了一大口,烟头闪耀着耀眼的火光:【我家发生的事,你都听说了吧?….嘿,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就是报应。】

【我听说了一点,一开始还不敢相信是真的…】顾实把头转开说:【莫非指令郎….】

【他死在俄国了,被一个俄国人出卖了】吴清风干瘪的嘴唇喃喃地说;【是一个还是两个,我也不知道。总之人不见了,消息断了,没了。】

【我小时候还抱过他…..】顾实也用低沉的语气说:【这孩子从小就勇敢…比顾国长得高多了….】当然,小的时候也没少追着顾国揍。

【上个月我把他差不多…所有遗物都和弄到一起,挖了个坑埋了】吴清风说:【说是看着烦…但真埋了我又舍不得——其中….哎,我最舍不得的一个东西,我是怎么也下不去决心埋】

【什么东西?】

【孩子】吴清风把烟掐灭,空中的白丝断了:【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孙子还在。】

【这不是….】顾实老爷子还有些激动地说:【还好吗?….还有孩子….】

【是的,还好】吴清风说:【不过我也是把裤裆别在脑袋里的老东西了….这孩子,难道….就交给他妈妈一个人养吗?】说完,吴清风又打开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卷烟。

此时,顾老爷子也向他伸出手来,要了一根,吴清风给他点上后,屋里的烟雾就更浓了。至于上个月医生对他说戒烟的要求,先暂时当耳旁风吧。

【所以,下个月你就要去…印尼了?】顾实抽了一口烟后,眼睛咪成了一条线的形状,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忧虑还是坦然:【找我来是道个别的?】

【差不多——哦,差点忘了,还有正事…你看刚才的那个东西,它能在黑市卖个什么价钱?】。

【再给我掏出来,我再细看看…】

吴清风又从包里把之前的纸袋子打开,铂金项链上闪烁的光芒,其反光又一次映射在这颗苍老的,几乎失去了光泽的眼珠上。

顾实笑了笑,用手做了一个手势。

【那还好…我们这里有很多这样的珠宝】吴清风看到这个手势,带着满意的微笑,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够我们在印尼的费用了】

【所以才说,你们比以前阔多了】顾实又笑着说:【不过印尼和我们这边的价格应该还有差距】

【没关系,我们可以便宜点卖….】吴清风把纸袋折上,先放在一旁。而又从里面摸索出来一个黑色的,内壁有泡沫保护的布袋子:【我还有点自己的东西….】

【哎,我就知道】看到自己的老友打开布袋的手有点苍白,顾实对接下来的珠宝也期待起来:【这么多年了,你也攒了点东西嘛….】

黑色的布袋子被打开,里面又是一个小巧的泡沫包裹。吴清风在用手小心翼翼地拆开上面贴的胶布后。顾实的表情几乎瞬间从微笑变成了惊讶,而在短暂的惊颤后,他又看向了吴清风。

吴清风只是也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顾实像是握着个小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从包裹里拿出来那管紫色的密封溶液。他的手不知道是因为衰老还是因为震惊,抖得那么厉害,却又抓的这么紧。

【轻松点,你都快把它捏碎了】

……

林靖瞪了金发学姐一眼,口里说道:【关…关你什么事?】

虽然自己道个歉也不算什么赌注,但一想到一旦赢了就会得到那个项链,心里还是很紧张。

【时间就按15加10,可以吗?】金发学姐说完,指了指旁边的计时器:【就用这个计时?】

【这个之前被按坏了】林靖叹了口气说道:【直到今天还没有修】

说完,她像是展示似的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发现上面的数字呈不规律状,混乱地跳着。

对面的金发学姐倒是显得狡有兴趣的样子,反复玩了好几下。心满意足后便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个手机,说道:

【那我们就用这个计时吧?最新的手机软件。】

【随便你】林靖说道:【平局怎么说?】

【我还没考虑过这个事情呢】金发学姐笑着说:【不妨先尝试走到平棋试试?这位坐在白方位置的同学?】

林靖面对挑衅,总算下定决定,把后翼的兵向前移动了两格。

她的对手也同样走了对顶兵。

林靖又将主教前的兵向前移动了两格。而对方是老手,并没有吃兵而是加强防御。

局面很快进进入到了封闭的后翼弃兵对局,白方的活动空间很大但漏洞也很多。黑方的运作很逼仄但防备甚严。

林靖开始将王翼的兵线向前推动,而立刻遭到了黑方来自中央的强力反击。而在她重新调动子力打算从斜线渗透时。发现对手在后翼的反击已然成了气候了。

【唔…好强】林靖心里想道,从小就开始学习国际象棋的她,也多多少少参加过少年组的比赛,虽然成绩一般,但在日常生活中,或者学校里还未想到过有此等对手

在林靖将子力调度停当后,发现对手的中央却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要不要这个时候发动攻击?…】林靖想了想,她自己没有多少把握。但如果等黑方自己主动打开中心的话,是不是反倒正中她的下怀呢?即便是反过来看,林靖还是没有把握。此时,要不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时间正在一秒一秒地流逝,对面的金发学姐微笑着用手托着腮,像是猎人在欣赏挣扎的猎物。

【算了,反正输了也没什么影响。】林靖心里想到:【不就是道个歉嘛…】可怜的她已经把自己摆到了输家的位置上了。

就在在林靖对中央发动进攻后,立刻遭到了对手的强烈反击,面对黑方频频提出的交换条件。林靖如同在细线中拆解炸弹似的,一边保持着在斜线攻击的可能,一边把不要的子力与对手兑换。

在拼杀过后,白棋逐渐在王翼形成了优势,林靖意识到只需要将兵线持续推进,前方的胜利唾手可得。而亦如她所顾忌的是,黑棋此时也在后翼进行了强而有力的反击,尤其是当白棋交换过后,子力不仅数量上减少了,也大多用于进攻,难以补充防御。

自己的时间也开始不足起来,在几次的长考过后,林靖终于发现了令人绝望的事实——即便自己全力进攻,对手的反击也会先于自己。届时局势将无可挽回。她有些懊恼之前如果看的远些就好了,但覆水难收,只能将进攻的子力转为防守,以期平局。

可轮到对方拆解残局时,就像一个正在打扫餐盘的老饕,不放过哪怕一粒米,一根面。不过一会的工夫,自己的剩余大子力都和对手对光。而黑兵的升变已然无法阻挡。

棋已经没有办法下下去了,她输了。

林靖就这样愣在了那里,任凭时间一秒一秒地将最后几分钟过完。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金发学姐带着笑意地说道,随后将项链重新戴到自己的脖子上【你输了】

【….我…我…】林靖瞪着双眼,震颤着瞳孔,磕磕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所以,之前答应好的,你去做吧】

…….

【好….】顾民皱着眉头,无精打采地说:【每次你都让我去偷看,可上次爹可没打我,打的是你】

【不能这么说】顾国刚赢了棋,有些得意,笑着说:【如果是我偷看的,打的可能更狠一点。】

顾民垂头丧气地蹲在门外的孔洞上,偷偷向里面瞧着。

流苏遮挡着孔洞,不仔细看是看不到这个眼镜后的瞳仁的

【哥,吴大爷好像把一个紫色的瓶子给了咱爹】顾民小声说着…..

【嘘…小声点….】

…..

顾实老爷子的眼睛被这荧光一样的紫色吸引着,久久没有说话。

吴清风也只是抽着烟,不想打破他的幻想。

【这东西怎么到这里了….】顾实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抱歉…我还以为它跟令郎一起埋在了海参威…..】

【我们运气好,找到了它】吴清风小声说:【克格勃没想到,我们的人最后穿过了蒙古边境,走的陆路。】

【听起来像变魔术一样。】顾实抿了抿嘴唇说道。

【确实是魔术…】吴清风笑着说:【而且是最危险的魔术,我们为了得到它而不是将其销毁,又多死了几个人】

吴清风将烟头留在手上,做出了一个魔术插剑的动作,他手上这根烟抽的如此之快,不到一会便只剩下一个小烟头。

【所以,如果我以后在任务中死了】吴清风尝试抽了一下烟屁股:【帮我照顾一下孙子…..他还没出生,是个男孩儿】

【你什么意思?…】顾老爷子的心咚咚跳着,此刻的他,仿佛年轻了20岁。

【我的意思是….】吴清风把烟头怼进了烟灰缸里:【你收下它吧…当作我孙子的抚育费】

【你这相当于叛国行为…】顾实没有一秒的犹豫便回答道。

【如果不是那群苏联人叛国,这个东西也不会落到我的手中】吴清风双手交叉地握着:【哦不…是你的手中…】

顾实的呼吸是如此的沉重,他的手还是紧紧握着这迷人的紫瓶子,一点也没放松。

【弟妹还很年轻….我记得在大陆见到她的时候,她比你差不多小十多岁….】吴清风摸了摸口袋,好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你不要说话,先听我说完!….你将这溶液,打进去,不要一次性打,分批的打——它副作用很大,不过没办法!…然后,你得想办法让弟妹怀孕…嘿,对,没想到吧?这鬼东西是靠这个传承自己的…...以她的年龄来说,怀孕不不是问题….不过…哈….你呢?你这老身子骨还行吗?…】

过了一会,他摸到了打火机,又赶紧续上一根烟,颤抖的声音又得以延续。

【我注定是要断子绝孙的——而你,希望你能考虑考虑….跟弟妹,还有侄子们都商量商量…这不是一代人的事情…好吧.,我要走了,回见…】

说完,吴清风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像是怕顾实反悔似的,将身边的背包背起来,推门就要走。

正在偷看的顾民来不及反应,只听得吱…扑通!….的一声,

一个人影失去了重心。

这个人影跪在了地上,双膝着地。

…….

【你…你这是干嘛?!】白毛衣学姐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林靖跪在地上,漆黑的双马尾就在地板上卷曲着。她面朝地板,没人看得到她的眼睛,想必只是无神地盯着地板。

【让她给你好好道歉,怎么了?】在林靖身后站着的金发学姐,得意地用手指卷着自己鬓角的秀发。

【对不起….】林靖带着哭腔,小声念叨着:【早上…不该撞你….我…对不起…对不起….】话音不过三两句边哽咽在喉咙里,泣不成声。

周围的女生看到这一幕,又开始议论纷纷…

【顾晴!】白毛衣学姐在一片嘈杂声中几乎是吼着说道:【又是你干的好事!——你…你起来!】她又转头对林靖说

林靖还是跪着,没有说话,只是豆大的,屈辱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过。

白毛衣学姐见状,不顾地上的污渍,自己也双膝跪下,捧着林靖哭着的脸蛋,温柔地说:【别哭了别哭了,都是这个坏姐姐不好。回头我去教训她,嗯?】

被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捧起的脸蛋,看起来极为可爱。点点珠泪从指缝中划过,划出了一道道泪痕。

听到这个充满母性的安慰,周围的讨论声又放肆起来,开始转换成为了阵阵笑声,听到后林靖便哭的更厉害了。

此时,顾晴就在一旁站着,她双手叉着腰,又用洋鞋狠狠踢了一下林靖的小腿说道:【你陆姐姐饶了你,我可没饶你哦….】

这一踢力度有点重,林靖的小腿疼的直发抖…

【顾晴!】陆欣又向上抬头,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随后,她又转而低头对林靖说道:【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陆欣….】

……

约翰福音在结尾处讲过这么一个故事,在耶稣复活之后,在他十二个门徒中,有一个称为“双生子”的多马。他生性多疑,不相信耶稣复活。

面对传递来的喜讯,多马却对别人说:“我非看见他手上的钉痕,用指头探入那钉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总不信。

耶稣复活后的第八天,耶稣来到使徒中,就对多马说:“伸过你的指头来,摸我的手;伸出你的手来,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总要信!”

多马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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