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26-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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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126.过了今晚,姐姐就会变成他的女人


聂因俯身,脸埋进她胸脯,吮住其中一只奶嘴,轻轻嘬吸起来。

乳波奶香四溢,她侧身躺着,沉甸甸的乳儿压在他脸上,口中奶粒软糯韧弹,嘬得微微发硬,又吮吸乳晕,将乳肉一点点抿含入口,津液润濡着她,舌尖抵着奶头画圈打转。

“嗯……”

女孩无意识发出呻吟,聂因继续抿弄,水声在被中轻微滋啧,其中一只被吮得湿痕遍布,又张唇松开,含入另一只,手重新挤进腿心,轻揉她阴蒂,指腹按着软芽施压,间或揪扯捻弄,唇舌对乳儿愈发肆意,齿尖啃啮乳首。

叶棠昏昏睡着,胸口密痒使她难耐,身体仿佛囚困牢笼,闷热交织不安,呼吸沉重,挣扎着想要逃开,却有一条臂膀紧箍着她,无法后退,只能乖乖任由摆弄,身下湿痒空虚。

聂因圈着她腰,顶胯向前,茎柱塞进她腿缝,一下下蹭磨阴蒂,手掬起奶肉,将两个奶嘴同时衔含入口,同并吮吸咬弄。

“呜……”

女孩哼声喘吟,脊背不自觉绷紧,奶肉析出一层香汗,贴腻着他脸颊,温软似水波般拍抚着他,鼻梁嵌进乳沟,整个鼻腔都是她的味道,幽香勾人,偏偏睡颜又那么安详,提醒着他罪孽深重。

最后一步,他真的要踏出吗?

聂因默视着她,茎柱在腿缝粗胀硬挺,胸腔里的那汪爱欲,随心脏泵动涌入肺腑,早已覆水难收,穷途末路。

他别无选择。

哪怕罪孽深重,也别无选择。

既然无法斩断血缘,那就让这团红线,纠缠更紧。

聂因托着她脸,颈项低落,覆唇在她唇上,舌尖撬开贝齿,轻轻抵探,勾弄那截藏于其后的湿软,手握住她膝,将她右腿架到腰上。

他吻得温柔,女孩没有抗拒,张着小口任他吮弄,呼吸交缠升温,抵在穴口的阴茎,被他扶住龟头,对准穴眼。

过了今晚,姐姐就会变成他的女人。

怨怼也好、憎恶也罢,只要她属于他,苦中作乐也无妨。

他生下来就是她弟弟,就算她恨他,他也还是她的弟弟。

血脉里的孽缘,上天都无法将其斩断。

聂因吻着她,龟头浅没穴口,粗壮挤开窄涩,一寸寸推入,绷紧脊骨开凿花径,将自己送进她体内。

“呜,疼……”

叶棠呼吸急促,难忍疼痛,一张小脸皱得发白,呜咽轻漏。他虽心疼,却无法撤退,只能细细吻着她唇,低声安慰:

“乖,忍一下就好了。”

花径初凿,内里紧仄逼人。聂因抑着气息,小心向前推顶,阴茎渐次沉入体内,直至彼此交媾密合,才终于无声吐息,眼眶略微发热。

他进去了。

叶棠缩成一团,脑袋挤在肩窝,闷声哼着短气。聂因轻吻她发顶,指掌扣住她臀,待分身逐渐适应紧涩,才尝试律动,小心抽拔。


127.她要让他求而不得,困苦挣扎


粗棍在体内辗转,即便意识不清,那股胀痛也叫她不禁蹙额。叶棠陷在床榻,腿心好似被刃器劈开,密密麻麻胀开酸楚,每抽动一下,穴壁便被粗砺蹭碾,炙热在体内升温发烫,不断粗壮。

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痛意那么清晰,神识却无法逃脱梦魇。

叶棠闷声喘气,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罩住臀瓣的大掌却将她扣得更紧,私处再度贴合,那柄利刃直插进她身体,凿着软肉顶磨,每一下都插得极深,穴棍吻合极紧,疼痛之中又有酥麻,渐渐软化她的意志。

聂因搂着女孩,茎柱被阴穴含吮,湿热四面八方涌向柱身,头皮泛开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稳住气息,伸手拎起她腿,让她牢牢架在腰上,棍棒再次顶进深处,破开那汪软肉。

叶棠窝在他怀中,肩身细微抖晃,粗棍一下下凿进体内,撞得花心酸胀,又随即抽拔退离,未待她缓过气来,硬物便再度故技重施,交替顶磨她腿心。

“出去……”

她迷迷糊糊喊,手抵身前,试欲推动。聂因抓住她手,顺势翻身,将她稳稳压在身下,欲根再度沉落,深刺内里,严丝合缝埋入花穴,龟头顶进湿心。

律动磨合生涩,最初不适已慢慢消失。叶棠闭眼喘息,手指揪着床单,察觉身前目光注视,眼睫欲抬,唇瓣瞬即覆落而下,紧封她唇,湿舌游滑进口腔,缠腻住她。

聂因伏在她身上,茎柱加快推顶,软舌勾着她,彼此渡换津液,唇瓣吮着舌尖抿含舐弄,细手逐渐攀上他肩,他便与之交握,十指扣紧,吻着她唇顶插肉棒,穴水浸濡湿透,滑动愈发深入。

叶棠夹着他腰,只觉得这个春梦真实无比,熟悉气息围拢脸庞,湿吻缠绵亲昵。她想看一眼对方,身前人却好似故意和她作对,唇瓣流连往下,最终栖停在她胸口。

“嗯……”

软舌濡热湿润,乳粒裹含其间,痒快随即跌宕开来。叶棠抱着他头,两腿分岔,肉穴吮着茎柱吞吞吐吐,软唇也抿着乳珠吸咬舔弄,酥麻如电流蔓延扩散,分不清哪里更舒服。

是他吗?

出现在她梦里的人,是他吗?

叶棠说不上来,她心底期许哪个答案。他曾带给她许多极乐,她毫不客气,照单全收,但他渴求的水乳交融,她决计不会让他得逞。

她要他求而不得,困苦挣扎。

她要他成为她的掌中之物,对她俯首称臣。

她要他献上所有的骄傲自尊,亲眼看她,如何将其碾作齑粉。

恨意已经栽植太久,久到她酝酿出超凡耐心,甚至不惜以身入局。

也要亲手将他摧毁。


128.姐姐,我喜欢你


聂因俯身,端详眼前这张脸蛋,湿眸虚映出他倒影,鼻尖脸颊抹上酡红,粉润的唇微微张合,气息还带着红酒醇香。她显然意识混沌,不能分辨现实虚幻,才会露出此刻这副娇憨模样。

这是现在的她,现在在他身下的她。

等明天晨起,她又会露出何种神情?

聂因不敢深想,目光垂视她脸,想仔细记住每一处细节,每一寸肌肤的色泽,想把她的模样刻入脑海,让这一晌意乱贪欢,长存在他记忆深处。

在她开始恨他之前。

在她开始恨他之前,他们至少也有过一夜温存。

“舒服吗?”

他一边挺身,一边低问,手肘撑在她头两侧,下肢沉落,阴茎没入湿穴,碾着壁肉缓抽重顶,囊袋拍甩在她腿心,声色糜浪,黏滋水声自两人结合处传响,蜜液润着粗棍滑动,紧热团团包裹,舒惬驱散阴翳。

女孩躺在身下,哼唧不语,乌发衬得她肌肤透白,朦胧雾瞳水光潋滟,明明是舒服的,明明是喜欢他这样顶她的,贝齿却咬住下唇,喘息极轻。

“怎么这么呆。”

他吻开她唇,手牵着她,十指慢慢嵌入指缝,与她交扣,气息拂掠过她脸庞,在她耳畔轻问:

“这样插舒服吗,姐姐?”

他靠得太近,耳廓撩起细痒,叶棠避之不及,被他含住耳珠啃啮,湿舌舔着那处卷舐,欲根同时加快律动,粗长茎柱在甬道连根抽拔,龟头捣出湿痒,整个小腹都牵扯发麻,阴蒂被茎根磨得软烂,疼痛却又愉悦,让她哑口无言。

“和弟弟做爱,舒不舒服,姐?”

聂因继续问,唇舌沿脖颈游移,细细吮着她肌肤,舌尖一寸寸舔尝她的香软,齿尖咬磨锁骨,茎柱在暖穴耸动抽拔,快慰熨帖着他神经,爱欲在胸腔沸腾盈溢,化作字音,漏进她耳廓:

“姐姐,我喜欢你。”

女孩喘吟不语,大腿失力下滑,聂因揽起她腿窝,让她重新缠紧自己,茎柱压进穴缝,埋在深处浅拔深顶,龟头顶戳花心,让那汪湿肉不断挤出淫液,穴水在窄缝淋漓淌流,阴茎泡发粗胀,碾动愈加疾快。

“呜、呜慢一点……”

肉棍似棒槌般捣弄湿穴,下体撞击陡然加快。叶棠经不住他使劲,淫水挤在肉褶滚出,柱身磨着壁肉滑擦刺痛,龟头硬而钝地直捣向内,阴穴被他撑得满满胀胀,那根庞然大物越插越深,几欲吻触宫颈,她才方觉惊慌:

“拔出去……唔……”

聂因堵住她唇,将拒绝全部吞没,指节紧扣住她,掌心相贴,吻着她唇继续挺身,阴茎在肉穴深插重顶,龟头抵着湿心碾压捣撞,插得她肩身颤栗发抖,穴肉痉挛咬啮,才终于最后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泄出浓精。


129.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


零点已过,烟花还在绽放,浴室亮着冷白光线。

聂因站在镜前,凝着镜子里的少年,想从外表找出些许不同,相比原先的他。

可是没有。

他和原先没有什么不同。

如出一辙的模样,毫无二致的神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一个要对姐姐负起责任的男人。

聂因默视镜子,良久后,走出浴室,回到床畔。

夜深了些,叶棠窝在被中,身体缩成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孩,总是紧紧抱着自己。

聂因看了半晌,掀开被角,钻入被窝,从后面揽抱住她,让她依偎进自己怀抱。

叶棠睡得迷糊,往他怀里蹭了蹭,臀瓣不经意压向胯下,又是致命的温柔一击。

性器才刚射精,明明疲软下去不久,她的摩擦却又一次撩起他欲火,茎柱本能开始充血,抵着臀缝愈胀愈粗,硬得让他睡意全无。

女孩躺在身前,睡容十分安详。聂因初尝人事,食髓知味,抱着她闭眼良久,还是压不住那腔躁动,欲根硬挺粗热。

他拿来那盒避孕套,又撕开一枚,将其套在阴茎上。

叶棠睡眠正酣,裙袍下的胴体温软似玉,聂因抬起她腿,粗棍挤入腿心,龟头抵在穴口试探,慢慢没了进去。

花径初经开凿,幽道依然紧仄不已。聂因收紧气息,棍物一寸寸推顶向里,穴肉吮着欲根缓慢含弄,他绷紧后脊,将柱身全部顶没肉洞,方才舒出口气。

叶棠侧身卧在床上,即便穴里含着鸡巴,也丝毫没有转醒迹象。聂因环住她腰,尝试顶弄,龟头很轻易便抵达末端,捣中那汪湿肉。

“嗯……”

她浅浅嘤咛了声,阴穴跟着缩动,肉棒被她牢牢咬住。聂因喉口发干,股掌游向乳根,控着两团软糯奶肉,顶胯肏弄起来。

肉穴紧嫩湿热,茎柱埋在其间,似有无数小嘴吸附吮含,快意不断围涌,一阵阵席卷头皮。聂因抓着乳肉,指腹捻揉顶端奶粒,女孩不自觉便低哼,臀瓣轻扭,将那棍物含得更紧。

卧房幽静无声,两人掩在被下,私处隐秘交媾相连,水声渐渐漫溢开来,湿滑加快耸动。

她身体极其敏感,聂因不过揉了会儿奶,小穴便吐露涎水,吮着鸡巴用力抿含,肉壁箍紧棍身,来回不断舐弄,舒惬得让他闭眼闷哼,腰窝阵阵发麻。

所谓天上人间,大抵不过如此。

他平复气息,掬着奶肉继续揉弄,绵密在他掌心融化,乳首胀硬依旧,像石粒般擦滑着他,肉臀垫在胯下,绵浪不断拍打下来,紧韧臀瓣弹性极佳,囊袋被压得发麻,喘息也愈发沉重,薄汗浸渍脊背。

要是可以,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一刻也不分开。


130.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罩扣乳房的手加大握力,捏着奶团揉弄挤压,茎柱在湿穴加快捣弄,囊袋随挺送拍甩臀瓣,私处传来啪嗒响动。他顶得快了些,女孩开始微声哼唧,身体挣扎着逃向另一头,被他抓紧奶子,重新捞回来。

聂因抱紧女孩,下肢加快顶送,肉柱插在逼缝捣进捣出,淋漓穴水被冠状沟舀出穴道,湿哒哒地浸在腿心,私处耻毛黏腻缠结,撞击拍响愈发淫浪,粗茎碾着壁肉深进浅出,龟头顶戳捣弄,蜜穴被欲棍捣成温泉水洞,湿液源源不断淌溢。

叶棠眼睫颤晃,想要醒来,身体却被顶得散力,四肢虚乏软绵,眼皮像沾上胶水,怎么都抬不起来。

那根东西又在顶她,小腹酸胀发麻,腿心一片湿漉。

她怎么会……接连做两个春梦?

叶棠埋头不语,闷声哼气,身后之人将她束紧,臂膀匝紧她腰,两只大掌抓玩乳房,揉捏不断,她被折腾烦了,忍不住拽动他手,那人似乎低笑了声,呼吸靠近耳畔,微声一句: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她动唇欲言,阴茎陡然加快抽拔,柱身碾着穴壁捣撞湿心,小腹激起一股电流,穴眼吮动收缩,又被粗棍用力撞开,茎柱埋在蜜穴碾磨抽拔,虬结缠绕的脉络刮弄着她娇嫩,棍棒愈顶愈快,肌肤闷出一层湿汗。

女孩瓮声喘息,脊背绷得紧硬,身体似乎濒临释放。聂因加速捣撞,粗棍深没肉洞,胯骨抵着软臀不断耸动,龟头凿弄湿心,黏腻灼液一汩汩浇灌下来,马眼被激得发麻,察觉她呼吸急喘,穴肉绞动,才终于将她抱紧,下肢用力一顶,精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

翌日晨早,鸟啼在窗外叽喳啁啾,卧房笼着幽暗,一片阒寂无声。

叶棠陷在床上,腰肢被重物束缚,身体动弹不得,眼睫欲抬,膝盖却忽而顶到某样棍物。

她倏然一怔,睡眼惺忪上抬,却只望见一截颈项,侧脸线条熟悉不已,她不由愣住。

昨天,难道……?

叶棠还在出神,少年已垂眸向下,视线落定在她脸上,唇角似有浮笑。

“早。”他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又补一句,“新年快乐,姐姐。”

叶棠盯着眼前脸庞,大脑逐渐恢复思考能力,意识到他和她共躺枕榻,立即撑臂起身,目光警惕:

“你怎么在我床上?”

聂因缄口无言,也从床上起身,默视着她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叶棠皱眉不悦,下肢欲动,腿心方觉酸涩,似有黏液汩涌而出,让她气息一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天晚上。”他终于出声,察觉她面色有异,竟问出这么一句,“下面还疼么?”


131.我没带套,两次都是内射


叶棠心脏一沉,唇角收敛,指节不自觉攥紧床单:“……什么意思?”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聂因凝着她,声线异常平静,“刚进去的时候你一直喊疼,现在还好么?”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

他口吻稀松,一句话平地惊雷般砸进她耳道,叶棠呼吸滞住,久久无法吐出字眼,身体从昨夜记忆中复苏,腿心阴穴胀出酸涩,体液顺着甬道往下坠,心跳震动加快。

所以……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和聂因上床了。

他在她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侵犯了她两次。

叶棠面无表情,视线越过他,望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鸟声在窗外轻啼,彼时辰光尚早,卧室光线幽淡昏晦,女孩笼在身前阴影里,聂因垂眸凝着她,窥不清她眸中神色,只觉得这相对无言的十来秒钟,漫长得像是走出时间。

要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初夜过后的这个早晨,叶棠沉默不语的这段时间,她在心底做出了什么抉择。

“做了两次。”

良久,她终于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身上,冷静发问:

“你戴套了没?”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比怒火先一步攻袭向他的,竟是她波澜不惊的问询。他和她相拥而眠一整夜,待到醒来,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如陌生人般,丝毫不见半分亲昵,甚至比往常都还冷漠,轻而易举击穿了他心脏。

“没有。”聂因注视着她,缓慢启唇,“我没戴套,两次都是内射。”

话音未落,一道耳光即刻将他打偏,疼痛火辣蔓延,他偏侧着头,心跳却兴奋起来,为她终于有了情绪起伏。

叶棠静坐床头,还在蹙额思索如何买药,被她扇了一巴掌的少年,忽然抬头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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