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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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我就像个守着宝藏却不能碰的守财奴,看着那宝藏在尘土中蒙尘,既心疼又
无奈。

  终于,熬到了中秋节后的第二天。

  父亲要走了。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家里就忙活开了。

  父亲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两条烟,几瓶红牛。

  他坐在门口换鞋,母亲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煮好的鸡
蛋和几个苹果。

  「路上慢点开,别疲劳驾驶。」母亲把袋子递给他,语气硬邦邦的,但还是
透着股习惯性的关心。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父亲接过袋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
我走了。这趟跑完估计得年底才能回了。」

  「爱回不回。」母亲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父亲也没多说什么,甚至都没去抱一下母亲,只是冲着站在一旁的我挥了挥
手:「向南,在家听你妈话,好好学习,别整天就知道玩。」

  「知道了爸。」

  父亲拎着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大货车的轰鸣声在巷子口响起,然后
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随着那声音的消失,我明显感觉到母亲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那种一直紧绷着的、想要讨好却又被无视的焦虑感,瞬间消散了。虽然还有
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伺候大爷」的解脱。

  「走了也好,省得看着心烦。」母亲嘟囔了一句,转身关上了大门,把那把
大铁锁「咔嚓」一声锁上。

  这一声落锁,仿佛把这个家封印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孤岛。

  「行了,别发愣了。」母亲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干练,「赶紧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把你那几件衣服装书包里。咱们也得动身了,
赶九点的那趟车,去你姥姥家。」

  「我也要去收拾?」

  「废话!你不收拾指望我给你收拾啊?快点!还得带两盒月饼,还有上次你
表姨拿来的蜂蜜,都给带上。」

  母亲一边指挥着,一边风风火火地进了主卧。

  我也回屋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T 恤,两条内裤,牙刷毛巾。很简单。

  收拾完,我背着书包来到堂屋。

  母亲还没出来。

  「妈?好了没啊?」我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催魂呐!」

  主卧的门开了,母亲走了出来。

  我眼前一亮。

  她换衣服了。

  为了这次回娘家,她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虽然没有穿那件崩了线的紧身衬衫,也没有穿那些太过露骨的衣服。她穿了
一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连衣裙。

  这裙子是那种V 领的款式,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能隐约露
出一点锁骨和那道深邃沟壑的阴影。腰间系着一根细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结,把
她那丰满的腰身勒了出来。

  最关键的是,那雪纺的料子很垂,走起路来贴在身上,随着她的步伐,那两
条大腿的轮廓若隐若现,那个肥硕的屁股更是在裙摆下扭得风情万种。

  而且,我一眼就看出来,她里面穿的,绝对不是那件松垮的旧内衣。

  那胸型挺拔、圆润,把连衣裙的前襟顶得高高的。

  她穿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那天晚上她从我手里夺走、说是要穿给父亲看却最终没穿成的内衣。

  「看啥?傻了?」母亲见我盯着她看,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脸上闪过一丝
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见到亲人的喜悦和放松,「这裙子……是不是有点
紧?去年买的,今年穿着感觉有点勒。」

  「不紧,挺好看的。」我咽了口唾沫,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妈你穿这身特
别有气质,像城里的阔太太。」

  「就你嘴甜!」母亲被我夸得眉开眼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行了,拿
上东西,走!」

  她拎起那个装满礼品的大提包,另一只手挎着那个旧皮包,踩着一双半跟的
凉鞋,咯噔咯噔地往外走。

  我背着书包,跟在她身后。

  早晨的阳光很好,不那么毒辣,洒在她身上,给那层雪纺裙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们锁好门,走出巷子。

  一路上,母亲昂首挺胸,跟遇到的邻居打招呼。

  「哎哟,木珍啊,这是去哪啊?打扮得这么漂亮?」

  「回娘家!带向南去看看他姥姥!」母亲笑着应答,那声音脆生生的,透着
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老李刚走,我这也带孩子出去散散心!」

  「真好啊,向南又长高了,是个大小伙子了。」

  「那是,都能替我拎包了。」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骄傲。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高跟鞋走路而左右摇摆的臀部,看着那雪纺裙
下隐约透出的内衣勒痕。

  父亲走了。

  家里那个碍事的男人终于走了。

  现在,我们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要在那里度过两天两夜。

  在那个摇晃的大巴车上,在那个隔音不好的乡下老宅里。

  只有我和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兴奋,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压都压不住。

  到了汽车站,人很多。刚过完中秋,走亲访友的人都在往回赶,或者像我们
一样趁着假期尾巴出门。

  售票大厅里闹哄哄的,充斥着各种方言叫卖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向南,你在这看着东西,我去买票。」母亲把那个死沉的大提包往地上一
放,把皮包夹在腋下,就往售票窗口挤去。

  「妈,我去吧。」

  「你去个屁!你知道买哪趟车啊?在这老实待着,别乱跑!」母亲瞪了我一
眼,那股子泼辣劲儿一上来,谁也挡不住。

  她说完,便一头扎进了那个人堆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因为人太多,大家都是人贴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背着蛇皮袋的民工,在挤过去的时候,身体狠狠地蹭过
了母亲的后背。

  那个民工大概是没想到会撞到这么软和的身体,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在专心排队,根本没注意。她被挤得有些站不稳,双手护在胸前,努
力维持着平衡。

  那件雪纺裙虽然好看,但在这种场合实在是有点吃亏。

  尤其是她今天穿了那件聚拢效果极好的内衣,胸前那一团实在是太显眼了。

  排在她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开始还假装看手机,后来视线就慢
慢地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他的身体越贴越近。

  我看见他的下半身,几乎要顶到母亲的屁股上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往前挪了一步,回头瞪了那男人一眼。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她这一嗓子,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装作若无其事地看
天花板。

  我在远处看着,心里既解气,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这就是我的母亲。

  即使在这样混乱肮脏的环境里,她依然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吸引着周围
所有苍蝇的目光。

  而我是唯一一个,拥有「合法」守护权的男人。

  过了十几分钟,母亲拿着两张票,气喘吁吁地挤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全是汗,脸颊通红。

  「哎哟我的妈呀,这人多得,要把人挤成相片了。」她一边扇着风,一边抱
怨,「热死我了,这鬼天气,秋老虎比伏天还厉害。」

  她走到我面前,把票递给我一张。

  「走,检票进站。车马上就开了。」

  她弯腰去提那个大包。

  因为领口是V 领的,这一弯腰,我居高临下,正好顺着领口看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松垮的肉色旧内衣。

  而是黑色的蕾丝。

  那是神秘的、性感的黑色。

  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在那黑色的映衬下,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汗珠。

  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肉在蕾丝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被困住的
小白兔。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看啥呢?还不帮忙搭把手!」母亲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回过神,伸手接过那个大包:「我来拎,我来拎。」

  我们检票进了站,找到了那辆开往隔壁县的大巴车。

  车里也是一股子混合着汽油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味道。空调开得不算
大,闷闷的。

  我们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靠窗。

  「你坐里面,我坐外面。」母亲把我推进里面的座位,「省得一会儿有人过
路挤着你。」

  我坐下,把书包抱在怀里。

  母亲在我身边坐下。

  那个座位其实挺窄的。她这一坐下,我们俩的大腿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子特有的香味,瞬间把我包围了。

  「哎哟,这座位怎么这么窄。」母亲抱怨着,动了动身子,想要找个舒服的
姿势。

  她这一动,大腿就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那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裤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肉的柔软和弹性。

  车子发动了,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车站。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

  我转头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这段旅程,终于开始了。

  而父亲,那个原本应该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此刻正开着他的大货车,离我们
越来越远。

  这简直就是天意。

  车子上了国道,路面开始变得有些颠簸。

  母亲大概是这几天累坏了,再加上车子摇晃,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打瞌睡。

  她的头一点一点的,最后,慢慢地歪向了我这边。

  「咚。」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里,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

  我稍微侧过头,就能看见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
随着车子的震动而颤抖。

  最重要的是,因为靠着我,她的身体重心完全压过来了。

  她的左边胸部,那个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沉甸甸的半球,此时正紧紧地压
在我的胳膊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车子的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挤压、变形、摩擦。

  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昏昏欲睡,没人注意这边。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书包底下抽出来。

  我假装调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扩了一点。

  这样,她的胸就压得更紧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身子却并没有挪
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在大腿根那个危险的位置。

  我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炸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甚至顶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醒。

  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安全的。这是她儿子的身体,是可以依靠
的。

  但她不知道,她依靠的这具身体里,藏着一头怎样的野兽。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庄稼地,听着母亲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胳膊上那令
人销魂的触感。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妈,我们这就去姥姥家。

  那里没有父亲,没有邻居,也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

  那里,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

  大巴车一路向西,朝着那个充满未知的乡下驶去。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
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蝉鸣和月光的夜晚。

  这是一段漫长、燥热且充满了罪恶旖旎的旅程。大巴车的引擎声像是一只不
知疲倦的老兽,在底盘下发出沉闷的低吼,伴随着车身有节奏的震动,将一种催
眠般的频率传递给每一个乘客。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灰扑扑的水泥楼房,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纱帐和偶
尔闪过的砖瓦房。国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这辆有些年头的大巴车像是
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

  母亲睡得很沉。这几天的操劳,加上昨晚那是气也是累的一夜,还有那为了
「回娘家」而紧绷的一早晨,都在这摇晃的节奏中化作了沉重的困意。她的头一
开始只是点着,后来便彻底放弃了支撑,实实在在、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为了让她靠得更舒服——或者说,为了让我自己能更贪婪地感受她的重量,
我微微调整了坐姿,把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细致地观察这张脸。

  平日里,张木珍这张脸总是生动的、鲜活的,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泼辣劲儿。
她骂人时眉毛会竖起来,大笑时眼角会挤出纹路,数落我时嘴皮子翻飞得像机关
枪。那种强势的气场往往让人忽略了她长相本身的细节。

  此刻,她安静下来了。那层严厉的、精明的、为了生活而不得不披挂上的
「悍妇」面具,在睡梦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张最本真的女人的脸。

  其实,母亲的脸盘很小。

  不像她那丰腴的身材那样充满了扩张感,她的脸型是那种标准的南方女人的
瓜子脸,只是随着岁月的沉淀和身体的微微发福,下颌线变得圆润柔和了许多,
透着一股子富态的福相。她的皮肤底子极好,虽然眼角已经爬上了几道细细的鱼
尾纹,但这并不显得苍老,反而在光影的交错下,像是一种岁月雕琢出的韵味,
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情。

  她的睫毛并不算长,但在眼睑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气挺直,鼻尖
上渗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不再是那种紧抿着的刻薄线条,而是
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憨态的放松形状,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缘。口
红在出门前涂过,现在已经有些淡了,残留在唇纹里,却更显出一种真实的肉感
红润。

  看着这张脸,我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吵架的大妈联系在
一起。这分明是一张好看的、耐看的脸,一张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因为那丰满的
肉体而带着一种原始诱惑的脸。

  车子突然压过一个大坑,「哐当」一声巨响,整辆车都剧烈地颠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往我怀里一栽,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呓
语,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寻找更舒服的支撑点。

  这一栽,原本只是压在我胳膊上的半边胸脯,现在几乎是大半个上半身都贴
了过来。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连衣裙料子本就滑溜,再加上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那种布料与布料、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且敏感。

  我感觉到她胸前那团被黑色蕾丝内衣托举得高耸入云的软肉,实打实地撞在
了我的肋骨和上臂之间。那是一种极具弹性的挤压感。因为内衣是聚拢型的,那
里的肉硬是被挤得硬邦邦的,却又因为肉量实在太足,边缘溢出来的部分软得像
水。

  随着车子的持续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我都
能感觉到内衣那凹凸不平的蕾丝花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被勒得挺立的乳头,
正隔着几层布料,悄悄地顶着我的肌肉。

  我浑身燥热,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的汗把牛仔裤都攥湿了。

  我不敢动,生怕惊醒她;我又想动,想让这种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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