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夜】(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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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0

标签:#剧情 #后宫 #调教 #丝袜 #制服

小说简介:这是一个逃掉过去,却又返回去救赎自己的故事,自由而混沌的极夜市,是他所在的地方,也是他永远会在的地方。

  第一卷 美女与野兽

  第1章 底层第三法则

  美好的夜晚该有的是什么?

  可口享受的佳肴、家人的相伴、与爱人享受浪漫、还是在合适地方纵情宣泄无处安放的激情分子?

  或许在这,这个叫做“极夜市”的地方,你能找到度过夜晚最完美的方式。

  这是极夜市上任市长罗琳德在位时的标语,也是50年前原属联邦的49特区在解放时的最棒宣传广告。

  但这条法则不属于这座不夜城最边缘人群:不法者。

  这群盘踞在极夜市最混乱的地区——西区——的家伙,要么是通过不法手段移民到极夜天堂的黑户,要么是连极夜天堂执法机关都无法容忍的流放牛仔,在此处,哪怕是动荡投机者们制定的底层规则,也是比极夜法令任何一条都更适合遵守。

  在这充斥着混乱的“大圈子”中,有着连极夜天光的贵人们都无法给予的机缘。

  所谓底层法则,与它所适配的底层西区,是比极夜市那光鲜靓丽的外观--更加符合罗琳德标语内核的情景。

  倒悬的彩光蚯蚓形车穿过一阵低矮的楼房向西区的北侧驶去,炫彩的未来感交通工具与西区裸露着楼房内层结构的废旧建筑群格格不入,车身的标语不停播放着z103浮天行车正式通入西区、单程票价办理会员后仅半价的广告。

  无月的夜下,广子且扔掉手中的空盒子包装袋,望着天上留下的碎点光影,将这个月额定份数最后的“月亮”缓缓插入后脖颈的接口处,发出了一声解放般的声音,那双漆黑的瞳孔,映不出一丝这座城市在天幕上设置的天光。

  那根电子信息激素器闪烁了一段时间,直到不再发出一丁点微弱亮光,约莫20来岁的青年拔下后颈的插口,转身走向这处天台的门口。

  但走了两步,他又回到之前静待的位置,弯腰捡起变成垃圾的包装盒,手掌稍一用力,攥成一个小团便塞进深绿色大衣的口袋。

  现在虽是冬日刚来的季节,但极夜市的天气从就不跟外界挂钩,只是西区有位信奉环保主义的代理人,这位完全不应该待在极夜市的西区话事人,主张让大伙享受四季变化对人体的积极作用。

  不法者们即使心里埋怨用人工制作的模拟四季,但也没人提出怨言,因为这是生活在这里的法则之一。

  在这个名叫西区的地方,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代理人们,他们的身份有裁控西区一切的管理局局长、有统合黑道所有势力的大家长、也有西区最富裕的大财阀、以及从外面而来的专员,他们的行事不可违抗,这便是西区的底层法则第四条。

  广子且并不喜欢高台上的位置,即使这里是遥远大厦的最高处,遥远大厦是西区的最高建筑,是代理人们承认的“合法建筑”,也是西区除去众代理人栖息处外最完善的建筑,这里没有偷渡而来的不法者,只有手里仍留足钱款的前极夜市守序公民能够住在此处。

  天台上没有什么堆积的工业废材,他很畅快的走两步就到了门口,广子且坐上电梯,按上自己所在的楼层就倚靠在电梯墙上等待着。

  电梯是从23层上来的,那也是他的目的地,显然电梯的的上批乘客待在了他家所处的楼层,如果是来寻找自己的,那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太大动静,那便又是来找享福特老头的了。

  他记着是上周时间,旁边的邻居得罪了绿植公司,那是家为代理人“绿色生态”服务的企业,大家无时不刻都在厌恶的四季仿生系统便是由绿植公司管理,听着说是隔壁老爷子偷着养殖的花草被举报了,老头拒不交付绿植税引来了绿植公司的野狗,最后闹到管理局也派来了帮忙协调的专员。

  在刚打开电梯门的瞬间,喧哗的吵闹声便传进了耳朵。

  三名穿着黑色西装的职工正在推搡那位叫做享福特的大爷,大爷身后有位女子,上身穿着褐色毛绒卫衣,双腿套着黑色缀着白色花纹的运动裤,最外层还着了一件白色加绒风衣,头发扎起了一条晃荡飘扬的高马尾,冷峻的混血脸孔充满怒意的瞪向眼前三个正在拉拽自己爷爷的家伙。

  阿芙娜不是西区的住户,她是来自花园区的知识分子,从充斥着上流阶层味道的区域来到这里,无非是为了解决爷爷最近遇到的问题。

  她没有认识的西区百事通,她也从未到过西区,她不知道这里的行事准则,就如同绵软的小羊孤身一人走上了荒原,把自己裸露的身躯尽情展现在荒原的野兽面前。

  没有接触过西区的人想不明白西区的混乱,这是有关西区流传最广的一句话。

  眼前这位毕业于弗洛伦联合学府,从事研究生态能源转换的第八机构学者,用她从小便远超常人的智慧,再次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一起前来的同事被自己留在了楼下,她跟他说等着管理局的专员们到达后沟通完再上来,但照现在的情况看,估计凶多吉少了,管理局那群秃鹫,专门负责的就是被眼前野狗们饱餐后的尸体盛宴。

  阿芙娜知道同事明斯特暗恋自己,但她对明斯特只有同事间的情谊,这次来西区帮忙自己处理问题也是明斯特入职后行动最大胆的一次,即便自己再三推脱,最后还是跟来了。

  在跟眼前这群野狗对话前,阿芙娜从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像人的野兽,他们跟自己对话的语气,如同在衡量一件新加入的商品,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向自己的眼神和动作,更是让人厌憎、恐惧、愤怒。

  赵志康不是处男,作为绿植公司资深员工,原狼心帮成员,他上过的花莺有很多,但没有一人能够与这个从外面来的白痴老头孙女相提并论。

  这种容貌,这种气质,或许只有代理人中那位白裙子才配具备。

  所以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在跟女人一通完全不讲理后的辩论后,他吩咐着两个手下动起了手,但没料到的是,原本掩藏在暗处的享福特看到孙女要被人触碰时,忽然冲上来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说实话闹到现在已经完全超过了赵志康一开始的预想,这个老头打架的功夫很不赖,竟硬生生压住了自己和两个属下,他嘴里念叨着让身后的孙女快跑,对于还不想放弃的的赵志康来说,只能选择最不想动用的手段了。

  他拥有的所有制式武器都被上了锁,如果使用,他的上司便能了解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那他想将这位女士变成禁脔的计划只会泡汤。

  他不怕抓走女人后来自外界的报复,那对西区来说是无聊的法子,但他惧怕自己的私心被那位大公无私的杰出青年领导发现,那是他承担不起的责罚,于是到了现在,只有享受完交给上司一条路可选了。

  但正如赵志康今天早上抽到的臭签一样,今天他的运气可以说是倒霉顶透,在他正好拔出腰间别着的电击枪时,不久前升上去的电梯回来了。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不算响耳,但也绝不是悄无声息,僵持的五人向电梯门的方向看去,下来的是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平头青年,里面是休闲的黑色体恤衫和配套的裤子、运动鞋,可能是出于天气寒冷的原因,还套了一件领带绕了圈绒毛的军绿色大衣。

  在看向青年的时候,赵志康荒谬地感到一种心悸感,他没见过那么黑的瞳孔,什么东西都映照不出来,这双黑曜石镶在的是一张雕塑般的面孔上,那张面孔若再年轻十岁,或许可以说是俊美神秀,但注视着那张脸现在的样子,只会找到一种假人的怪异感。

  两户的门扉是紧靠的,房子的空间是往里扩深的规模,中间靠一堵墙分割了两家。

  赵志康事先调查过眼前这个叫做广子且的青年,没有查询到照片。

  但即便是了解后,发现也只是个整日待在屋子里的普通青年,来到西区的原因是偷渡,即使在不法者中,偷渡的家伙也是位于最底层的。

  五人僵持的地方是门口,青年似乎没看到一样,熟视无睹的向着家门口走去。

  金秀严和查的心情是紧张的,原以为只是一趟普通任务,但当那名女人出现,组长吩咐的事就开始让他们提心掉胆,事情每超出计划一步,两位底层员工离大老板的责罚就更进一步。

  享福特的心情是担忧的,在两月前来到西区时,如果不是整日待在家里研究那个实验,不是完全不跟外界来往的话,那不可能陷入如今这般境地,而且连孙女也因为自己对西区的无知陷了进来。

  他甚至害怕忽然到来的邻居会遭殃,或许自己从审判的那一刻就该放弃自由,而不是渴望在这该死的西区继续实验。

  赵志康的心情是快要崩溃的,为什么那个青年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有种预感,他的预感从小就很灵,那是种世间的事态正在被自己不理解的方式接管的前兆,就如同十年前曙光保卫战时自己那被流弹炸死的父母,赵志康很了解这种变奏。

  阿芙娜顾不上此时的心情,就算有着父母早逝锻炼的心态,但经历了今天西区这一系列事件,她的心情也很失控。

  她没有过多的关注男子,即使那股气质很吸引她学者的天性,但麻烦还缠绕在她身上,眼角已经注意到了电击枪被拔出前的亮光,拖延时间是没用的,她也不可能抛下爷爷逃走,那不是她。

  压抑的气氛是不用伪装的,女子一直忍受的情绪很容易看出来,那种杂揉了委屈与怒意两种情绪的神态很诱人,女子带着秀气的脸庞更为尤甚,被激烈情绪带动的傲人胸脯更是像波浪起伏,但青年似乎并不为所动,他低了低头,径直走过五人,很寻常的抬手伸向指纹锁。

  广子且在走过来的期间,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些东西:两个月前,享福特老爷子刚来的那会,他送给自己一些绿菜后马上跑回了家,自己在那个时候要是同老爷子讲明白西区里这些蔬菜的危害,老爷子应该就不会陷入今天;后悔的情绪貌似再次追上了他,他的思绪还在飘远,直到那些红色的,深色的记忆正待若沸腾前的波浪般浮现;难受的感觉终于逼迫着自己低下了头,新一轮“月亮”熄灭的速度很快,涌上来的潮汐漂浮着绿色的悔恨,他又要见…

  “我跟你们走,但你们要放过我孙女。”释然的声音打断了广子且那翻涌的思绪。

  “爷爷,不行!”

  “老头子说梦话呢,早就不是你走不走的问题了,现在你们两个都要…”

  “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孩子。”

  “组长别跟老头废话了,快点解决吧!”

  “他同意了,你走吧,芙娜。”

  “我不会走的,绝对不会!”

  赵志康放弃了对女人的执着,老人拉着孙女的手在做告别,女人并不想走,但泪痕在流淌,她还是以前那位听爷爷话语的女孩。

  “我听着是芙娜…,芙娜小姐你好,你就说自己将遵循底层法则第三律令,然后是…以罗琳德准予我的信誉为担保,请求广子且先生帮解决麻烦与问题吧。我会帮你的…几只野狗而已。”轻飘飘的话随口扔出来,终止了另一边的纷扰。

  被人明着骂成狗是令人愤慨的,工作经验较少的二人一下就被这句轻视的话引走了注意力,在屡次对卑贱偷渡者说过的话要再次出口时,赵志康堵住了二人的话。

  “我们几人是绿色生态阁下的员工,今天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有要办的业务。”伤痕累累的手擦去淌个不停的冷汗。

  “我们…不是故意惊扰的,误会这么大真是抱歉,竟然如此…”。

  女子的声音突然间插了过来:“广子且先生,我要让这群野狗再不能来找麻烦。”

  “所以——我将遵循底层法则第三…”。

  芙娜快速打断了赵志康未说完的话,她知道赵志康是想先行遁走改日再来,是爷爷孤身一人把她养大,她无法带走爷爷,所以只能在眼下有可能的情况下一劳永逸。

  她不知道野狗头子为什么会恐惧青年以至于逃跑,但惊恐担忧的感觉不会撒谎,她也害怕野狗身后的主人是连青年都无法解决的麻烦,但到了此刻,答应神秘气质的青年要求,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是严谨的学者,从不相信虚无缥缈的第六感,这只是少年那种怪异的气质带来的安心感。

  “芙娜小姐,承诺不需要说完,字太多,这就行了。”在说话时,青年就把手伸进口袋里了,但其实第一句话出嘴的时候,广子且就看向了三人。

  那种随意两句话便能解决他人问题的态度,赵志康见过的不超过三个。

  但现在令他更加想要离开的原因,是他认出了那种怪异感。

  他见过的,在十年前父母被炸死的那个夜晚;在白色的空动机肆意屠杀的时候;在联邦士兵见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比胆怯更先来的是临死一搏,事情闹到现在,早就超出自己的认知,即便是成功跑走,或许等待的也是大老板的怒火,青年许诺女人的帮忙,想必对自己而言也不是好下场,那便只好往前撕咬了,就如同十年前,濒死的自己用台灯硬生生敲死联邦士兵那样。

  两位年轻人的身体素质很优秀,这也是多年在西区搏斗出的经验,赵志康说出那句“弄死他们”后,金秀严和查的身体便如同扑出牢笼的野狗般奔向青年,但很可惜,广子且伸进口袋的手再拿出的速度对比野狗狩猎起来要快太多太多。

  用旁观者阿芙娜的艺术细胞来说, 这是一场由简单声响构成的战斗表演。

  第一声声响是高频军刺启动的声音,很清脆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刺入钝肉的尖鸣,嘭一声!

  砸到地上发出的应该是130斤体重与地面的碰撞声,然后红色的光撒在飘飞的绿色大衣上,之后是连电击枪都还没拉开的保险栓空闲之余,被击晕的金秀严飞过来与赵志康抱在了一起,沾上了血迹的军刺和黑色的运动靴随之而来,分别刺中了胳膊和踢中了脸颊,最后一声声响则是持着电击枪的手腕被割下后所属主人痛苦的哀嚎。

  五秒的时间不够享福特帮一手,但足够花园区的女学者看呆,高频军刺沾满了碎肉和血痕,连军刺上显眼的logo:卡米尔工业用品也遮挡了起来。

  从解决完绿植众人到自己跟着青年来到对面家里,时间过得太快,阿芙娜自幼灵活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已经结束。

  青年没有将对面全部杀死,反而放任断臂的家伙带着下属离开。

  阿芙娜也从没有见过这种情形:独臂的人用仅剩的手臂拖着另一个人,艰难的一边磕头一边恭敬对着断掉自己手臂的凶手说对不起,磕头的额头因为沾染地上的血水,脸颊也变得一片红彤彤。

  在让爷爷先回去后,阿芙娜跟着青年进了隔壁屋子,青年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回到屋子默默脱下大衣向着屋子阳台走去。

  阿芙娜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听着阳台那边传来洗衣机具轰隆的声响,思绪慢慢飘回脑海,不再多想青年的身手,略带冒犯的环顾四周。

  房间的装饰极为简陋,但又整理有序,白茫茫的环境是壁纸,天花板组成,日常生活的家具也是最原本的木板色,就仿若才装修后入住的房子,生活痕迹少得可怜。

  极夜城昂贵的房租让屋子也仅有几块区域,除去客厅和能看到的厨房光景,剩下的两扇门后应该是厕所和卧室,以及正发出隆隆声响的阳台。

  广子且刚走出阳台,女人夹杂踌躇的声音便传来:

  “应该是叫广子且吧(小声)…那个,广子且先生,真的很感谢帮忙,如果不是您的话我”

  “其实还没解决完,暂时没事了而已芙娜小姐”广子且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擦着手上的水珠说道。

  “哦,呃,是,是吗,那那个第三令律的偿还”阿芙娜充满踌躇的神态早就染上一层红晕,那幅淡漠的脸就好像在化冻的冰山一样。

  “芙娜小姐原来知道第三律令嘛,我那会只是找个借口,你不用当真。”咣当一声!阿芙娜一瞬间站了起来,皮鞋敲在地上。

  “我叫阿芙娜,不是芙娜!”

  “是,是嘛,抱歉,我是听享福特老爷子”

  “没事的,只是芙娜是…算了没事。那广先生,您说的没解决完是?”

  客厅的茶几上是热水壶,广子且取了一个新杯子给阿芙娜冲泡着糖精饮料“阿芙娜小姐,绿植公司是代理人绿色生态的产业,所以他们的行动离不开布尔兰特的旨意。给。”

  “啊,谢谢!布尔兰特就是绿色生态吗,那他们针对爷爷到底是……” 阿芙娜没想到广子且手上的饮料是给自己,匆忙的接杯。

  “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绿植税的问题,嗯…就是西区不允许擅自种植绿色作物的意思,要交钱,但不是这件事吧。”广子且又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看了看阿芙娜,便又说道:“享福特大叔明白的,就像他会认为布尔兰特想知道一样,阿芙娜小姐,你应该…对吧?”

  ……

  “爷爷他…,被审判的结果是终身监禁,他原先是——学者,研究生态的那种,我也是。”

  “嗯。”

  “我知道了,广先生,但我——不会走…”

  “啊,你不用走的,有些事还需要你,但是有事要离开这座大厦的话就通知我一下,西区外面太危险,我得负责你的人身安全,说过的大话总要负责到底的嘛。”

  “所以第三法则要求我无条件听从您的要求我会遵守的还请您不要说自己是善心泛滥帮助我和爷爷那样我会羞愧难当的,再见广先生!”朝红不知觉又爬上阿芙娜脸颊,在令广子且惊异的一串长句吐口而出后,阿芙娜匆忙的向门口跑去,甚至还被皮鞋的后跟踉跄的拌了一下。

  “哦,拜拜,阿芙娜小姐,对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广子且(qie),不是广子且(ju)。”

  嘭!伴随着皮鞋的的噔噔声,大门被很重的力度关上。

  “送走”女士后,广子且不再强撑烦躁的精神,仰身便卧在沙发上。

  沙发上残留着混杂苦草气的香味,就像秋天落叶后走在林地里的清新味道,那是广子且多年前在远东共和时闻过的味道,衰败却又诱人上瘾。

  他不清楚这是阿芙娜自带的体香还是某款香水味,从前他就分不清女孩身上味道的来源,发散的思绪仿佛又在思考阿芙娜的香味。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为什么一直在想刚见过一面的女孩,但他一时间又不敢转换思维。

  意识里那些绿色、红色的杂质变成了带有粉色光泽的新东西,虽然不至于彻底好转,但至少能支撑这次的“月亮”消耗完全,所以只好尽量思考芙娜这个称呼和害羞的关联性。

  但这样做的坏处就是广子且感觉眼前总是浮现阿芙娜的面容,淡金发色的马尾也像是飘打在自己脸上,红晕滴落的冷峻脸庞格外娇羞,不好意思扬起的嘴角仿若笑颜,广子且快忍不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勃发压抑许久的荷尔蒙接管了身体,广子且控制不住的手解开了裤腰带,向下探去。

  和女人的见面是第一次,对话也只有几句,但女人就像那位从天而降的“爱兰达。霍尔太太”一样,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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